“主人小的想死你了呜呜”
一声鬼嚎,气势惊人,夜修第一个冲上来,张开双手似乎想给北冥风一个热情的熊抱,奈何,在接触到那幽若深潭的冰冷双眸时,小心脏一抖,发热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几分,身子一弯,抱住了他的大腿,“呜呜呜……主人……小的终于见到你了……”
北冥风轻抿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抽搐了下,一道劲风从他身上发出,霸道而冰冷,瞬间将夜修的一双魔爪震开
“嗷呜”
夜修哀嚎一声,吸了吸鼻子,睁着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痴痴地看着自家主子美绝人寰却也冷无人道的脸,想要再扑上去抱一下,却又没那个狗胆,“呜呜……主人小的真的不是在做梦吗?小的真的见到你了么?呜呜呜”
许是受不了那魔音灌耳,夜枭上前一步,抬起一脚朝夜修踹去,毫不脚软。
“嗷”
夜修毫无防备,瞬间被踹到一边儿去,一手捂着屁股,头顶三尺怒焰,“哪个卑鄙无耻的敢踹黑爷!?出来大战三百回合!”
夜枭面无表情的站在他身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眼底尽是蔑视,“弱智!你是想把狼引来么?”
夜修一听,瞬间炸毛,“原来是你这个阎王脸在背后偷袭黑爷!?好哇!你还敢骂黑爷是弱智!?你过来!黑爷要与你决斗!”
说着,他直接拍了拍屁股从地上跳了起来,手一抬就要抽家伙,却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重华一把搂住了肩膀,风流滟韵的脸上却是一派苦口婆心之色,“淡定淡定!孩纸呀,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夜修俊脸一黑,一把拍开他的安禄山之爪,“谁是你孩纸?!再敢乱说话占黑爷便宜就连你一起干!”
气势昂扬一声吼,重华眼角抽了又抽,险些抽筋不止。
伸手摸了摸鼻子,掌中折扇摇啊摇,摇出了万千风流,一世繁华,“我说,你这孩纸真重口!居然还想三人行?哎伤风败俗,世风日下啊!”
夜修冷冷的哼了一声,无视他那伤春悲秋般的感慨,伸手一指夜枭,豪气冲天,“过来,看黑爷不干你三百遍!”
夜枭冷着一张脸,用看白痴般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径直走到北冥风面前,单膝跪地,双眼中波光浮动,纵有万千情绪萦绕心底,却也只化作一道低哑的轻唤,“主人!”
千言万语,如鲠在喉。
所有的焦急担忧,恐慌不安,悲痛愤怒……都在看到他身影出现在眼前时被震惊与狂喜冲散。
他们的主人,回来了!
“起来。”
北冥风低头看他,声音冰冷,一如他的人,却让夜枭心头一震,“是!”
“将军。”重华拨开众人挤上前来,看着北冥风苍白到吓人的脸色皱了皱眉,抬手探向他脉门。
其余人皆是满脸紧张的看着,连呼吸都微微凝滞。
方才那一瞬,他们都只顾着沉浸在看到主人出现的震惊与喜悦中,竟忽略了这些!真是该死啊!
自从主人被那老妖物带入拜月神山,这一个多月来他们曾多次潜入神山之中,虽然小心的没有惊动禁地中的血衣卫,更没有陷入那满地遍布的阵法与陷阱之中,可是,那一道结界却是他们的死结!
好几次,他们隐藏在暗处远远地看着,看着那老妖物飘进了结界里,不知道对主人做了什么,每次一呆都是一个时辰才出去,真是让人心惊胆战,寝食难安!
今夜,军师说找到了一种方法,兴许可以打破结界,遂,他们便冒险前来,想要潜入禁地之中一试,却没有想到,主人居然自己出来了!
眼看着重华收回了手,众人迫不及待的开口,“军师,主人怎么样?受伤了吗?严重吗?那个老妖物对主人做了什么?”
一连窜的问题如连珠炮般丢了过来,重华屈指揉了揉眉心,“有点严重!”
“什么!?”一语落地,众人顿时面色骤变。
“主人他现在怎么样了?你赶快给治治呀!”
“司空斩这个老乌龟!竟敢如此伤害主人!去和他拼了!”
众人义愤填膺,怒不可遏,当即一拍即合,纷纷提着刀剑就要朝神山冲去,却被一道冰冷如风雪的嗓音制止。
“站住。”
听到那声音,众人如闻神谕,瞬间定住了身形,“主人……”
司空斩那个老乌龟王八蛋!他们早就对他恨之入骨!恨不得冲进天师符中将他抽筋剥皮,五马分尸,再挫骨扬灰!让他连鬼都做不成!
然而,军中却严禁他们擅自行动。
可是如今,主人被害成这样,如何能忍?
只是,纵然他们心头怒浪滔天,几乎冲陷理智,可是,接触到北冥风幽邃冰冷的目光时,那股躁动却莫名的平息了下来,那是一种本能的臣服!绝对的服从!莫敢有半分质疑的肃然!
北冥风望了一眼远处的月色长天,寒眉轻蹙,“我睡了多久?”
“回主人,一个月零八天!”
一个月……零八天?北冥风神色微顿,眼底划过一抹暗色,眯了眯眼睛,“东陵与西越的战事进展如何?”
众人闻言皆是微微一愣,主人怎么关心起东陵和西越那点破事了!?
心中虽然困惑,可还是第一时间回道:“回主人,战事还在持续中,两方人马胶着不下,不过,日前最新来报,东陵已经占据绝对优势,边关十城中仅剩风都一城没有收复!”
想了想,那人又补充道:“不过,这最后一战势必惊心动魄,异常激烈!凤孤城此前暗自增兵,并且召来了毒娘子与血月蝙蝠两只毒虫,怕是要玩阴的!”
北冥风听完后只是皱了皱眉,却让人看不透他眼中神色,“九黎何在?”
闻言,重华轻咳一声,摇着扇子正欲开口,却见一道身影扑了过来,一把抓住北冥风的衣角,就差眼泪鼻涕横流了,“主人……那只死鸟……它一点良心都没有,您在这里受苦,它居然跑去冬眠了!简直太丧心病狂了!”
北冥风眉心轻蹙,众人分明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一丝冷意,幽幽如塞外风雪,沁人心脾。
夜修一哆嗦,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了北冥风的衣角,可怜楚楚的望着他,“主人,您找那只没良心的鸟做什么?有什么吩咐命令小的就可以了!”
看着夜修一脸谄媚的样子,众人嘴角轻抽,面容僵硬,夜枭更是恨不得上前踹他几脚!
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九黎虽是神鸟,却每年都要冬眠的好么?!
而且,它今年之所以冬眠的有些早,全是因为主人陷入沉睡之中,它一时伤心过度便直接睡了过去,哪里是这个白痴说的那样!?
若是九黎醒来之后知道了这事,还不得和他拼命?
众人一边在心中为九黎鸣不平,一边用眼神鄙视着夜修,可是,夜修看也不看他们一眼,所有的心神都在北冥风身上,“主人,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命令,小的上刀山下火海也会……”
北冥风一记冰冷如刀的眼神扫去,冻的夜修一哆嗦,那未说完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险些卡他个半死不活!
呜呜……主人的眼神好恐怖!他不就是见到他老人家,心里太高兴,一时间控制不住多说了几句嘛?至于这样么……
北冥风却视而不见夜修哀怨的眼神,微微蹙眉看向重华,“找一匹快马。”
重华一怔,眨了眨眼睛,“现在就要?”
看着他家将军的眼神,似乎是这么个意思。
果然,北冥风冷冷的点了点头,面无表情。
重华扇子一摇,苦口婆心,“将军啊!现在这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的,咱还是先找个地儿休息一晚,明日再启程回凉州吧?”
重华话落,众人顿时跟着响应。
“就是!主人您还有伤在身,实在不易过度劳累!还是休息几日再上路吧!”
“是啊是啊!现在天寒地冻的,主人您的脸色如此苍白……”
北冥风目光淡淡的扫过众人,眼神清凉如雪,让众人心神一震,瞬间住了嘴,只睁着一双双困惑又带着深深敬畏的眼睛看着他。
重华眉心一紧,伸手摸了摸鼻子,“既然将军您老人家都发话了,小的们赴汤蹈火也莫敢不从啊!去准备几十匹快马,连夜杀回凉州吧!”
“军师?这……”
众人闻言,显然有些惊异。主人自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没想到军师也不跟着劝劝!居然由着主人这么做?怎么说他也是军师兼军医啊!哪能由着主人如此胡……呃!不能说主人坏话!想想也不行!
仅是一个眼神扫去,重华便知道众人心中的想法,两手一摊,一脸无辜到死的表情,“你们这样饥渴难耐的看着我作甚?将军的命令那就是祖宗的命令!我哪敢违抗?难道你们敢不从?”
众人:“……”
好吧!他们不敢……主人的命令谁敢违抗?就算不被主人灭了,也会被同伴群起而攻之好么?
默了一瞬,两人出列,“属下这就去找五十匹快马……”
“一批。”
风中飘来一道低冷如冰的嗓音,砸的众人一愣,一头雾水,他们明明有五十个人呢!怎么治找一批马!?难道,主人是要他们在地上跑?!
这样想着,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北冥风,重华更是一脸夸张的神情,伸手一指诸位忠心耿耿的好将士,“将军啊!您是要让他们与马儿比比谁的速度快?他们两条腿的肯定跑不过马儿四条腿……”
众人:“……”
主人明明说要一匹快马!难道,军师是把自己数漏了!?
还有,难道军师他长了四条腿么?
北冥风淡淡的看了一眼神色各异的属下,抿唇,“你们先回凉州。”
那声音低冷如风,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重华蓦然一惊,“将军,您的意思该不会是……你不回去?!”www.xiumb.com
看这表情似乎他猜的没错啊!
再则,将军他方才一直在关心东陵与西越的战事,难不成……他是想……
被自己心底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将军,你该不会是要去……”
北冥风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证实了重华心中的猜测,这却让他更加激动,满脸困惑与不解,“为什么呀?您不是对他们不感兴趣么?”
难道是,将军一觉醒来变了想法?决定要为北燕开疆扩土,收了东陵与西越那些城池?
可是,及被如此,也不必月黑风高一人前往吧?而且,还是这样一脸的急色……
一记冰冷的眼风扫来,如同一缕阴风吹过了奈何桥,拂过了彼岸花,飘向了人间,冻得重华一激灵,瞬间惊醒过来,“将军?祖宗?您说真的?您真要孤军一骑连夜赶往东陵西境?这算是不是有点太疯狂了?您还病着呢!或者,您这是有什么非去不可的……呃呃!我这就去找!”
下一瞬,重华身影一闪化作一道鬼魅的清风,消失在远处。
北冥风面色如冰,冷冷的站在风中,一袭黑衣随风而起,化开如夜色般冰冷的迷雾,幽魅,惑人。
众人安静的站成两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用眼神与口型不断地交流着,却不敢发出一丝半点的声音。
主人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醒来就对东陵西越的事情如此关心?而且,还要一个人去,好像是有什么十万火急却又不想被他们知道的事情一样……
那会是什么事情呢?
呃……主人的心事他们从来就没有猜透过……
重华的办事效率很快,不多时便牵着一批通体玄黑,威风凛凛的良驹过来,“将军啊,您看这匹马可还满……”意!
可惜,最后一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觉手里一空,缰绳没了,紧接着就听到马儿嘶鸣一声,高高的扬起前蹄,如一道闪电般朝远处射去!
一切,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事,快到令人咋舌,等众人回过神来时,北冥风已经骑着那匹高大的骏马远在百米之外了!
重华:“……”
众人:“……”
一秒钟后,重华伸手揉了揉僵硬抽搐的俊脸,“祖宗啊!好歹等人家把话说完呀!”
感叹之声方落地,他已被众人围攻!
“军师!你还真给找了一匹马来!?你就不能说没找到啊!?”
“居然还找了这么快的一匹马!这还能追的上么?”
“主人这到底是为啥呢?”
“你们想知道么?或许,我知道……呵呵呵……”
恰此时,一道幽幽的嗓音从众人身后飘来,吓了他们一跳。
再下一瞬,众人一拥而上,将夜修围住,“你知道?那还不快说!这是为了什么?”
“哼哼!”夜修下巴一扬,扫过众人急不可耐的脸,一脸的莫测高深与得意,“或许,你们叫我一声黑爷爷,爷爷一高兴就……”
“噼里啪啦砰砰啪啪”
一阵拳脚从天而降,劈头盖脸的砸下,瞬间将夜修和他没说我的话一起,砸到了地上!
“嗷你们这些没人性的!”
“说不说?”
“废什么话!直接揍!揍到他说为止!”
“噼里啪啦”
“嗷别打”
“说!”
“嗷不就是因为那个臭丫头么”
“噼里……咦?臭、臭丫头?那是什么人?”
疾如风雨的拳脚声一顿,众人满脸疑惑,面面相觑。
夜修捂着头从地上爬起来,笑,笑出了一口森森的白牙,“什么人?当然是个小美人了!”
“小、小美人?!不会吧?你的意思是……主主主主人他……”
天哪!难道主人这么急着去西越边关是为了见那个什么小美人!?
主人他他他居然……思春了?啊呸!什么叫思春啊!主人他这明明就是……就是……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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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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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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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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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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