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问奶奶,芭蕉林为什么会被推平?芭蕉林里面的那座老宅怎么了?
奶奶说老村长在那里发现了一枚金印,上报了县里面了,现在芭蕉林被推平了,那一片也被围起来了。还来了不少专家,现在那里不让人进去了。
我听到之后,觉得不行我必须去哪儿看看。
奶奶看我站起来要走,就知道我要去芭蕉林,她老人家的脸色难得沉下来,说道:“你可别去啊,哪里除了考古的专家,还有人二十四小时看守,连走近一点看热闹都不给,村里的傻子去撒泼都被打出来了。”
我听到奶奶说的话,也是感觉到事情棘手,没有想到那里戒备还这么森严。
可是,我心里还是不死心。古傩族遗民和手镯的事情一直压在我的心头,我必须想办法探探究竟。
我也顾不上奶奶的劝阻,只答应奶奶我就远远的看一眼。
我出了家门后,就直接往芭蕉林的方向赶过去。
当到了芭蕉林附近的时候,我也看到了,事情和奶奶说的没有太大出入。
芭蕉林已经失去了以前的那一片郁郁葱葱的芭蕉树,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圈围起来的铁丝网。
而且还有安保人员带着军犬在巡逻,显然这里已经戒备森严的禁区。
我看到这一幕后,我是真的做到了和奶奶所说的远远看一眼,现在有点眼色的人应该都不敢靠近。
可是,我还是忍不住伸长脑袋张望,看看会不会有其他的入口。
我这样的举动显然有些引人注目,身边传来一声断喝:“小子!你在干什么?”
我吓了一跳,以为是被巡逻的安保人员抓到了,猛然回头看见叫住我的居然是老村长。
我长吁一口气,忍不住说道:“是您老人家,差点没把我吓死。”
老村长背着手慢慢走过来,我看他脸色不太好,似乎有些生气。我在想,自己好像没有地方得罪他呀?
老村长走到我跟前,沉声说道:“是你小子。才刚回来,不在家待着陪你奶奶,在外边乱逛干什么?”
我知道老村长管人管习惯了,而且我们小时候也特怕这个时刻板着脸的老头,所以现在看到他还是有些紧张。
我讪笑一下,说听到咱们村里有宝贝,所以就出来看看,想要见识见识。
老村长冷哼一声:“哼!宝贝就在里面,你敢去取吗?”ωωω.χΙυΜЬ.Cǒm
我看看那戒备森严的铁丝网,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往里面闯。
我连说不敢,就是过来看看热闹。
老村长脸色沉下来说道:“看看就行了,不要有什么想法,有命进去没命出来。”
我听得老村长的话似乎还有别的意思,就问他没有那么严重吧?
“前两天那些个牙商怂恿傻子闯进去,傻子到现在还在床上躺着。负责驻守的领导可是说了,再有人进去可就不是打一顿完事了。”
我听到老村长的话,实在没有想到,这个芭蕉林会受到那么大的重视。
难道他们在考古的时候发现了老宅底下的溶洞?
我忍不住向老村长问道:“我听说是您老人家发现金印的,您有没有发现其他什么东西?”
老村长听到之后,眼睛微微眯了下来,问我:“你也是给那些牙商探路的吧?”
我知道老村长是误会了,连忙解释说只是因为好奇。
老村长看我一脸的紧张,可能也相信我没有这个胆子,就说道:“我就只发现了一枚金印,那个专家说是汉朝的东西,总之现在这里已经是重点保护单位了,你好奇归好奇,可不要一念之差毁了自己。”
听到老村长的告诫,我是知道了,现在要想进去一探究竟基本就是没戏。
也不知道那些考古的人什么时候才会走,有没有发现老宅井底之下的溶洞。
我再次抱着一丝希望问老村长,芭蕉林里面有座老宅,那里应该没有被围起来吧?
老村长听到我的话之后,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凌厉:“你怎么知道芭蕉林里有座老宅?”
我被老村长的眼神吓一跳,顺嘴就说道以前去过一次。
老村长听到之后冷哼一声:“哼!你真是不要命了,那个地方可以去的吗?”
老村长的话我没办法反驳,老宅底下的溶洞的确让我有九死一生的经历。
老村长看我不说话,叹了口气说道:“我念你不懂事,就不骂你了。现在那个地方同样被管控起来了,你以后也千万不要对人说你去过那座老宅,听到没有?”
我不解,问他为什么?
老村长立马骂道:“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我看到老村长是有些生气了,我也不敢再问什么。
我也不想自讨没趣,就准备离开这里。
“等等!”
老村长叫住了我,我问他怎么了。
他和我说道:“姓黎的那个小子也一声不吭地走了,你要是看见他,就让他过来找我。”
姓黎的小子?
我想起了,老村长说的是黎叔。
我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只是我心里有个很大的疑问。
上次我和黎叔说起赵翠英的时候他就失去了方寸,没想到都过了这些天了居然没有回家。
难道,他自己一个人去了井底溶洞?
老村长提起这一茬,我也想起了,要去找下我的和尚师父。
他多半知道黎叔的去向,说不定从师父口中能知道一些井底溶洞的事情。
我心里这样想着,就马上往师父的老庙赶去。
现在刚过饭点,师父一定在庙里待着。
我匆匆赶到庙里的时候,就看见师父不顾形象地靠在佛堂的墙角呼呼大睡,可能觉得地板太硬,还不忘给自己屁股上垫一个蒲团。
我蹲在师父跟前,看着他嘴里流的哈喇子,看来是睡得真香。
扰人清梦不是件礼貌的事情,可是我有太多的事情要找师父解惑,犹豫了一下我就拍拍师父的肩膀把他叫醒。
师父睁开睡眼稀松的眼睛,只是随意瞥了眼,又闭上眼睛继续睡觉。我又拍他几下叫了几声师父,他不耐烦地指了指佛像。
“上香那边,厕所在后面,解签改日,我在禅修。”
师父说完,又在打呼噜了。
我去,感情这里的香火那么少也是有原因的,这假和尚不仅喝酒吃肉,看来平时接待香客也是这副德性。
怪不得这老庙下雨天漏雨都没钱修,这也是有原因的。
我也不客气了,继续晃了晃,不让他睡下去。
师父也是被我搅和地睡不着了,睁开眼睛后有些生气地,连着用手比划还说道:“你这人,真没礼貌,不是和你说了吗?上香那边,厕所在后面……咦?徒弟?你怎么来了?”
我有些没好气地说道:“我是过来借厕所的,你信吗?”
师父听到之后老脸一红,嘿嘿嘿笑道:“大中午的不睡觉干什么?佛曰,中午不睡下午崩溃,阿弥陀佛……”
师父还是老样子,用道貌岸然的语气说着最世俗的话。
说完师父伸了个懒腰,似乎这时候的他才完全清醒。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摸了瓶白酒,拧开后就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随后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呃~~
“真是舒坦……呃?你小子脸色不对啊?过来,让为师给你把把脉!”
师父抬手就过来要给我把脉,我一看就觉着得了吧,您老酒劲还没下去呢。
可是,师父不由分说两根手指就把我的手钳住,顿时我就动弹不得。
号脉不到一刻钟,师父就眉头一皱。
“你小子怎么招惹了南洋那些人?”
我一听师父的话,我就明白他老人家看出我中降头的事情。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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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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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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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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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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