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谨言瞥了一眼被他抱起来的小娘子,嘴角勾起,露出一抹笑容,可是将她推倒到榻上时,他又恢复了那面无表情的样子。
时样锦看着他,双手微微后挪了几分,“叶,谨言,你这样,我,害怕。”
叶谨言堵上她的唇,狠狠地压倒她,直到她哼唧哼唧的,一双小手不再推他,他才松开她。看着她迷离的眼神,他很快褪去衣衫,放下木榻四周的纱幔,一双手不老实地游走,越来越往下。
时样锦浑身战栗,心里怕得要命,这是第一次有这种未知的可怕,她一开口,声音苏的令人心旷神怡。她的耳边还时不时能感觉到他口里的热气,她闭上眼,甚至大气都不敢出,却听到他说,“小陆儿,叫声师叔听听。”
时样锦浑身一震,眼睛微微睁开,不由自主地叫出了口,“师……叔。”
她似乎听到了叶谨言的低笑,“呵~”
然后她身上,被他手指划过的地方就像是一阵电流窜过,让她忍不住出声,“哈~”
叶谨言看了一眼她又闭上的双眼,还有那微皱的眉头,压到她身上,不再克制。
时样锦只觉自己像是一条鱼,在河里游的舒坦,渐渐化为一只鸟,飞上了云端。
她抬手,咬住自己的手,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可那声音就从喉咙里就这么挤了出来。
她的腿似乎不再是她的腿,不受控制地打颤,身子也是不受控制,可是脑子却异常清醒。她睁开眼,看到他的脸,不再是那面无表情的冷漠,眼里也有了温度。
叶谨言嘴角勾起,握着她咬住的那只手,拿开,“小陆儿,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真~真的~吗!哈!”
叶谨言笑,“嗯,今天陪我,算是补偿。”
时样锦笑了笑,想也不想的答应。
后来,她不知道她是怎么睡过去的,她记得睡之前,他还是不知疲倦。她想,她怕是兴奋的过了头,晕了过去吧!
叶谨言见她晕了过去,看着她白里透红的皮肤,瞥了一眼外面,低低地道,“这么久了啊!难怪她累了。”
随后,他便轻轻地抱着她,不敢再动,生怕自己再忍不住要吃她。
次日清晨,时样锦醒来,只觉浑身酸疼,她身子一动,疼得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叶谨言?”
叶谨言抱着她,“小陆儿,等一会儿,不疼了再起来。”
时样锦听到他这话忍不住红了脸,“嗯。”
时样锦感觉到他的又将自己抱紧了几分,温暖的大手揉着她酸疼的腰,还有她压麻了的手臂,她身上一阵一阵的疼渐渐舒缓。直到他松开自己,她才翻身,甚至不敢看他。
“叶谨言,你还气吗?”
“小陆儿昨晚很乖,我很满意,就原谅你了。”
时样锦抬头,看着她,笑了,抱着他,“你最好了。”
叶谨言却松开她,“好了,起来洗洗吧!要讲究卫生。”
时样锦抱着被子将自己盖的严实,“嗯,水呢?是要沐浴吗?”
叶谨言凑近她,“小陆儿想沐浴了,有温泉泡的呢。”
一大早,时样锦拖着酸疼的身子,和叶谨言一起来到小院后面的温泉池,两人泡了一个舒服的温泉。
时样锦看着自己身上不多不少的痕迹,低眸,笑了。
叶谨言将她娇羞的样子通通收于眼底,过来抱着她,将水撩到她身上。
时样锦愣了愣,抬头,“叶谨言,你,要做什么?都,都一夜了。”
叶谨言低笑,“嗯。”
时样锦脸腾地红了,忍不住扶额,“不可以这样的。”
“为何?”
“对身体不好。”
叶谨言扁了扁嘴,不再纠结这个,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小陆儿你肚子怎么还是这么瘦?”
“我,没吃东西呢!饿的。”
“你知道我不是说这个。别人成亲,半载就有动静,我们都十个月,还没动静。”
时样锦愣了愣,算算时间,确实也差不多了,可她还是没动静,“待会,我得看看,身体是不是出了问题。”
叶谨言笑了,“嗯。”
沐浴后,两人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用了早膳,来到院子里散步,呼吸新鲜空气。
走到小院的亭子里,时样锦坐了下来,“我看看身体是不是出了问题。”
叶谨言点头。守在她身边,静静地看着她。
时样锦以精神力内窥,仔细检查了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后来发现自己的丹田下方郁结了一团气,她试着以玄力冲来,却根本没有效果,反而疼了起来。
她忍不住捂着肚子,“嘶~”
叶谨言看着她,难免担心,“怎么了?”
“我,气血两亏,气在身体里走不顺,所以才迟迟没有怀孕。”
“那你需要好好调理了。”
时样锦点头。
两人这才算是和好了,感情也更近了一步。
只是,有时候,人越想做成什么,就越是做不成。治疗怪病的事在腊月二十日总算是结束了。时样锦松了一口气。
回到驿站收拾东西时,叶谨言端来了一碗调气理血的汤药,时样锦看着这熟悉的汤药,竟然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这可把叶谨言吓得不轻,立刻去寻了医师。
医师来诊治了过后,笑了笑,“摄政王殿下不必担心,王妃只是太累了。可能是这几个月来,压力一直很大。”
叶谨言送走了医师,本以为她睡一觉就没事了。熟料,第二天,她醒来吃了早饭,和他一起收拾东西时,说自己头疼头晕。
叶谨言愣了愣,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才发现她居然发烧了。
“你发烧了。需要看医师。”
时样锦笑了笑,“我自己不就是医师么?”
她拿出银针,想要刺破手指,却怎么都下不去手,“叶谨言,你帮我扎个手指。”
“为何?”
“可以让我不这么难受。”
叶谨言拿过银针,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那我扎了哦!”
他磨蹭了好久,都没有下去手。
还是时样锦突然出声,吓了他一跳,才扎破了手指。
后来,时样锦便不再收拾东西,躺下休息了。休息时,她弄一块用凉水浸过的布放在额头上,物理降温。
叶谨言看着她睡着的样子,手扶上她的额头,一团淡白色的寒气轻轻附在白布上。不肖片刻,时样锦那皱着的眉头舒展。
一刻钟后,时样锦睁眼,看到叶谨言出神,她开口,“想什么呢?”
叶谨言看着她,“小陆儿好点没?”
时样锦拿下白布,只觉那布很凉,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烧已经退了。
“嗯,好多了。你还没告诉我想什么呢?”
“我在想,要赶紧治好你的病,这样才能快点回去。请来的医师说你压力太大,所以才病了。可是怪病不是已经控制住了吗?”
时样锦笑了,“我想可能是之前压力大,脑子里的弦就一直绷着。现在解决了,它就断了。整个人就放松了,身体的疲惫就全部表现出来了。”
“这样啊!那你好好休息,后天我们再走,这两天你好生歇歇。”
时样锦愣了愣,笑,“好!”
次日傍晚,北陵皇帝特意准备了晚宴,一曰答谢,二曰送行。
席间叶谨言那叫一个霸道,这个不让吃,那个不让吃。时样锦扁嘴,小声嘀咕,“我已经好了,干嘛还不让我吃嘛!”
北陵皇帝看着这两人低声再说什么,撇了撇嘴,“东翎摄政王,王妃,来,我们喝一杯,就当作践行,明早朕怕是没机会送你们离开,今晚就先赔罪了。朕已经安排了宰相送你们,还有亲王,一起端酒吧!”
凌宇端起酒杯,瞥了一眼杯中酒,又瞥了一眼皇帝,低眸,什么都没说。
时样锦乐呵呵的端起酒杯,准备跟大家碰杯,却被叶谨言拦着,夺下酒杯,换了一杯热饮,“小陆儿身体不适,不宜喝酒,这酒我代她喝。就让她以热饮代替吧!”
北陵皇帝哈哈一笑,没有说什么。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时辰,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拼酒。
凌宇晚上也是不同以往,喝了不少。
叶谨言也是不退让,他不仅要喝自己的那一份,还要代媳妇儿的那一份,尤其是看到亲王凌宇总是看着自己媳妇儿,他很不爽,就一个劲儿地跟他拼酒。
后来凌宇直接趴桌子上晕了,被他的属下推了回去。叶谨言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心口憋着的那口气算是出了,整个人也放松下来,就觉得自己微醺。
晚宴结束后,皇帝派人将他们二人送回驿站。叶谨言被时样锦扶着躺下。
时样锦起身去关门时,他就起来跑到门口,时样锦无奈只能又将他拽回屋内,再去关门。而他又起来,跑了过来。如此往复好几次,她才关上了门。
“叶谨言,你干嘛和宇哥哥拼酒?你自己酒力也不怎么样,还要跟一个酒力不行的人拼。”
“他,喝不过你夫君!”
时样锦听着他的酒话,叹了口,怎么都想不通,凌宇怎地明明看出来他是故意拼酒,他身体不能喝太多,怎地还是跟叶谨言拼。
“好了,快睡觉。”
叶谨言却是看着她,诡异一笑,一把将她拽进了被窝里,接着酒劲,各种撒娇。后来,时样锦着实招架不住,陪他闹了半宿。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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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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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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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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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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