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跟狗一样的属下的,只能鼓起最后的一丝力气,狠命的鞭打着战马,向敌人追去。
敌人就那么不远不近的吊着,当看到筋疲力尽的小王子的人马追上来的时候,那个横搠断后的敌将突然间仰天长笑,猛的一催战马,高举着他的长搠翻身杀了过来。
小王子当时大惊,立刻组织围杀。
随着他的命令下达,十几个最勇敢的勇士,挥舞着弯刀扑了上去。
这个敌将如飞的冲了过来,长搠转眼就挑飞了冲上去迎战的一个勇士,还没等那个尸体掉落尘埃,那支长搠如风的轮起来,呼啸中,两个勇士应声落马,骨断筋折。
就在这转眼之间,那个敌将已经冲进了剩下的几个勇士中间,长搠飞舞,转眼间就穿透了一个勇士的身体,然而这个敌将却松开的长搠,一把抓住了另一个勇士,直接高高举起,砸向了又一个勇士。两个头颅碰撞,两个勇士连惨叫一声都没来得及,就惨死在马上。
战马前冲,这个敌将一把抓住了已经穿透勇士身体的长搠,顺势带出,然后毫无阻碍的扎进了另一个勇士的咽喉。
哈哈大笑声中,这个敌将提着鲜血淋漓的长搠扑向了另一个勇士,就在两马错镫之间,这个敌将抽出了腰间的宝剑,翻飞之中,割开了这个勇士的咽喉。
战马打斜却不是逃回,而是再次扑向了一个勇士,然而,那个勇士却丢掉了勇士的称号,惨叫一声,直接逃跑。
结果这个敌将长搠脱手,如闪电般飞出,将这个胆小鬼钉在了奔跑的马背上。那匹战马悲嘶一声,轰然倒地。
面对如此疯狂凶悍的杀神,小王子和他的勇士们不由自主的拉住了战马,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敌将神态轻松的到了自己的长搠前,直接拔了出来,然后傲然的大笑:“大明千总,不,是大明守备贺人龙在此,还有何人敢战?”
小王子看着他那高大嚣张的身形,竟然张口结舌不敢前行,嘴里只能下意识的喃喃:“疯子,真是个疯子。”
这时候,那些缓缓东去的一百多明军,竟然直接折回,站在了他们的将军身后,高举着各种武器,面对三千鞑子一起骄傲大吼:“大明洪家军在此,何人敢来一战。”这样的怒吼,虽然只有一百多人,却有千军万马的气势,让小王子和他所谓的勇士们各个噤若寒蝉不敢上前半步。
好久,小王子手下的一个小帅吭吭哧哧的询问:“大王,我们战还是不战?”
听着带着颤抖之音的询问,小王子看了一眼在月光里,惨白惨白面色的这个属下,最终沮丧的叹了口气:“奔行二百里,我们已经精疲力尽,刚刚的一场屠杀,已经让我们的将士胆寒,算啦,我们,我们回去吧。”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身后整个大队传出了一阵松气声,因为人太多,声音竟然吓了小王子一跳。
但他更加知道,自己的所谓勇士,连最后的一点勇气都泄了。
这时候,不要说是那个疯子,即便是一个明朝的孩子站在对面,也绝对没有一个勇士敢于上前争锋了。现在他们应该担心的是,对面的敌人别趁势杀过来。
等这时候,后队又传来一声惊呼:“红盐湖又起火了。”
小王子已经麻木了,他连头都没回一下,然后带着战马,向北沮丧的狼狈而去。
天亮了,在一个土丘的上面,小王子的队伍停下了脚步,他很庆幸,庆幸那个敌人没有追过来。
就在他举目四望的时候,他发现跟随自己的队伍,开始有一小群一小群,昨天加入的其他部族的骑兵,夹着他们的武器,悄悄的离开了队伍,向四野散去,消失在草原那蒸腾的雾霭之中,向着他们各自的部落走去。
小王子的那个小帅,气愤的请求:“让我带一队人马,追上去,砍了那些孬种。”叫的虽然欢,然而他的战马却纹丝没动,眼神犹疑不定,握着弯刀的手在轻轻的颤抖。
小王子苦笑一下:“算了,人心散了,即便你杀了他们几个,也再难以聚齐军心,由他们去吧。”
这个小帅就如释重负地叹息了一声,将弯刀插回刀鞘,然后再次询问:“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还去接应范家的船队吗?还去和大金的皇帝会合吗?”
小王子就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最终叹息一声:“我们受到这样的攻击,其实就是为了让我们不能南下救援范家的船队,我估计着,范家的船队物资,早就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啦。”然后遥望着南方,在那地平线后面,就是那一道破烂的长城。
然而那道长城虽然破了,但却历经千年风雪,依旧傲然挺立,没有彻底崩塌,依旧是整个中原繁华的一道屏障。
“不过是区区几百个明军,就将我五千勇士打的如此狼狈。虽然大明没落了,在没落的铁骨大明,依旧不是我们这些人所能撼动的。大金皇帝的召唤,我们就不去了。其实即便去,我们能做什么呢?凭借我们这点人马,只能被人当做炮灰,被人不待见,何必自讨没趣呢?我们还是回去吧,老老实实的放牧我们的牛羊,等到大金和大明分出胜负,我们再选择依靠哪一方吧。”
“我们为什么不把我们的命运,和我们的发展壮大,掌握在我们的手中呢?”这个小帅心有不甘的嘟囔。
小王子凄惨一笑:“凭借我们现在的力量,在两个巨人的面前,我们还有决定我们自己命运的机会吗?我的老爹说的对呀,我还是太年轻,太莽撞了。”然后将马鞭轻轻的敲打了一下马臀:“回去吧,回去接受命运给我们的安排吧,我们是无法摆脱命运的。”然后一身寂寞的向北走去。
几千个勇士看着他慢慢远去背影,最终选择了放弃,伙伴们纷纷向四下里散去,老老实实的做他们的牧民去了。
烧毁了红盐湖最后一块能烧的木板,赵兴没有等到敌人的回援,正在他担心贺人龙的安危的时候,贺人龙意气风发的在晨光中奔了过来。来到了赵兴的眼前,将一堆人头丢在了他的面前:“这是我这次的斩获,好的在让我有机会能下马割取人头。这次不算军功,算是上次的补充。”
赵兴看着地上的人头,再看看眼前的贺仁龙,和他身后的那群意气风发的兄弟,奇怪的询问:“鞑子们没有追你们东去吗?”
贺人龙张狂的哈哈大笑:“某单人独搠断后,返身杀回,连杀十个鞑子,吓破了他们的胆,而又见到大人这面火起,鞑子们就灰头土脸的向北逃跑了,所以我才回来向大人复命。”
赵兴张口结舌了一阵,不由得伸出大拇哥,对着贺人龙赞道:“果然是贺疯子,真乃猛张飞。”
谨慎的派出了10个缇骑,追着敌人撤退的踪迹仔细的搜索一番,最终的回报是,敌人在北面百里的地方,彻底的溃散了,这里的危险已经解除,战斗结束了。
赵兴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宣布了这一个巨大的胜利消息之后,在将士们的一片欢呼声中,大队人马向南而来。
半路上,碰到了增援过来的王尽忠,双方见面更是欢喜。
王尽忠激动的道:“在大人的保护下,十万麦子谷子,五万豆料全部安全的通过乱而井上了木筏,顺着明川河运到了榆林堡军营。”
赵兴这次放心的点头:“我这回又缴获了1000多匹战马,这一下,我们有了粮食,有了战马,就可以训练出一支强悍的军队啦。”
想想未来的前景,所有的人不由得发自内心的哈哈大笑。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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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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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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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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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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