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对自己狠,对别人也狠!”
“当初杜云岚回来的时候,的确有个包裹,我还亲自看到她拿出荷包给车夫银子。那荷包沉甸甸的,像是有不少钱。”
“就是,没钱的话,怎么能租马车回来呢?”
“话说,就我好奇杜青雪和杜青山到底是谁的孩子吗?”
“不止你,我们也好奇!”
……
杜青雪的一番话,顿时引起村里看热闹村民的议论纷纷,对杜家发生的一件件事情,十分好奇。
杜老太见村里人根本就没人讨论杜云岚不孝的事情,反而讨论那些乱七八糟没用的,开始急眼了。
杜老太不甘心,一拍大腿,往地上一坐,拉着长音哭嚎。
“老天爷,你快睁开眼吧,劈死这个不孝女,恨不得父母死啊!还有那两个小孽障,诅咒我们全家不得好死,好狠的心啊!”
李桂花跟在边上蹦着骂,“这不要脸的,丧良心的野种,张口闭口就要我们不得好死,你才不得好死,你们全部都不得好死。”
杜青雪看着这些人丑态百出的辱骂,像是看耍猴一样,笑吟吟地看着。
“做贼心虚了吧?没拿我娘的银子,就没必要心虚,那些毒誓对你们这些人也没用。你们拿了,还不承认,才不敢发誓,因为你们怕造报应。
说得冠冕堂皇的,吓唬谁呢?说我娘不孝,真不怕心虚闪了你的舌头!你要是真觉得我娘不孝,你村长那里告我们啊!
村长那边不能给你做主,你县衙去告。咱们找能管事的掰扯清楚,别张口闭口,污蔑我娘的名声。”
杜青雪的话,堵得杜老太说不出话,不停翻白眼,像是要背过气。
杜云明指着墙头上的杜青雪,“你这个死丫头,那两把破剑,就觉得我不能拿你怎么样了?云亮,你去,把那个死丫头,给我拖下来。”
杜云亮见识过杜青雪发飙的样子,说砍就砍,那可不是说说而已。
万一被砍伤了,刺伤了,也是他疼,他倒霉!
“我不会爬墙头,大哥,还是你上吧。”
杜云明听到这话,气得瞪了杜明亮一眼。
“没用的东西,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
杜云亮顿时不乐意了,反唇相讥,“别说这些没用的,你行你上啊!”
站在墙头上的杜青雪看到这兄弟两人互怼,觉得十分好笑。
村里人也发出哄笑,觉得这杜家人行事太过霸道,也很孬种。
杜云岚母女三人好不容易采了药材,卖了钱,安家落户买了宅子,这杜家人就上来喝血。
他们以为杜云岚母女三人像以前那样软弱可欺,可现在杜青雪这丫头很彪悍。
现在就连杜云明杜云亮这两个大老爷们儿,都不敢硬来。
杜老头眼观这一幕,面色阴沉,觉得事情逐渐脱离他的掌控。
杜老头沉声说:“都给我闭嘴!云岚,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闺女。
我们是你的父母,生你养你,你的命都是我们给的。现在你就算落户,就算分家出去,那你就不认父母了吗?”
杜云岚听到这话,左右为难。
如果不认,就坐实了她不孝的名声。
如果认了,又要被杜家人扒上来喝血。
他们母女母子三人,好不容易有了家,有了银子,又要被他们抢去。
杜青山刚要说话,杜青雪猛地转头,“你们都不要说,现在这个家我做主!
我娘亲软弱,我弟弟还未成人,我这个做长姐的,不要名声,就站出来跟你理论。
你既然是我娘亲的生身父母,这一点的确无法否认。认或不认,那又如何?说来听听!”
杜老头听到杜青雪的话,看着杜青雪那双冷冷的眼眸,消瘦的脸庞满是冷意。
杜老头想好的话,到了嘴边,咽了下去。
思索片刻,杜老头这才说道:“家里刚丢了一百二十两银子,你们手里就多了一百两银子。
你说那是卖药材的,有谁可以给你证明呢?说不定你们坚守自道,你们偷了家里的银子!”
杜青雪笑了笑,“就防着这一点呢,我们卖药材的时候,县衙的萧公子给我们写了契书。”
“拿来看看!”杜老头伸手。
杜青雪挑眉,直接拒绝,“万一拿了契书,你撕了,我也抢不回来呀!闲话少说,咱们言归正传。对于以后两家如何自处,咱们今天就画个道。
麻烦各位大娘大爷,去把村长和里长叫过来。咱们当着大家伙的面,事情掰扯清楚。
有律法依据,咱们就按照律法依据来;没有律法,咱们就按照当地约定成俗的规矩。ωωω.χΙυΜЬ.Cǒm
哭哭啼啼,坐在地上,胡搅蛮缠。这么大年纪了,也要有点体面,别丢人现眼。”
杜老太气得差点撅过去,指着杜青雪。
“当初一生下来,就应该掐死你!你个孽障,就是个讨债鬼。”
李桂花也喋喋不休,“忘恩负义的东西,没有好下场。以前这个死丫头唯唯诺诺,装的倒好。
现在有了银子之后,跟变了个人一样。你不想想,没有我们杜家,你们娘仨早就死了!”
杜青雪哈哈大笑,瞪大眼睛盯着他们,字正腔圆,背诵大周律例。
在乱坟岗跟一个生前是状师的鬼,学习大周律法,熟读大周律例,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无知的妇人,按照大周律例二十三条,不管以任何理由掐死溺死杀害婴幼儿的人,死罪!你应该庆幸当初没有掐死我,否则你现在就是犯了杀人罪。”
李桂花不服,“小孩生下来体弱活不长,再常见不过的事情!饿死冻死淹死捂死,死法多着呢,短命怨得了谁?”
杜青雪笑了笑,“你们说的这些死法,就算没有证据,但仵作能够辨别出来是因为病死,还是因为你们有意疏忽,还是无意疏忽的造成的死亡。
不要以你的无知,来推测别人的无能。之所以这样的案例少,那也是民不举,官不究。
要是追究了,就算不能定你们故意杀害,定你们死罪。但疏于照料婴儿,也是罪名。
按照大周律例二十三条下面的负责,这样的情况,虽然不是死罪,但会被打三十大板,罚银十两。”
【作者有话说】
今天三更结束,留言点赞五星好评,激励作者君加班加点勤快码字,么么哒。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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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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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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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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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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