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界第一武器铺,进来看看咯!”一个赶苍蝇店主有气无力地大喊,挠了挠腿,一副悠哉模样。
在某一个地方长期开店,谁还会精神饱满地拉开嗓子大喊?不过凌辰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十万界”这个听了不下五遍的词。
怎么到处都有?如果这是夸张手法的话……那也还是太夸张啊。凌辰看了那店主一眼,想到这个日子的特殊性,便打算去看看。
今天,既是凌辰第一次踏入梵多,也是他本人的生日。
“有什么武器?”凌辰朝这爿占地大约只有两百平米的“第一武器铺”走去。
店主是个秃了前额的中年人,见凌辰走来,手一挥笑道:“你进来看看吧。”
由于自己第一次使用武器就是乌骨火刃,如今最深的底牌也是龙灭,凌辰还是想买把刀或剑。
不过在这里挑了很久也没有合适的,凌辰索性随手买了把最低阶的巨剑,表达出自己真正的意图。
“你们都在喊十万界,什么意思?我是第一次来梵多。”
店主白了他一眼,但看在他花了上千法币的份上,还是解释起来:“梵多的区域都用数字代表。”
“数字?”凌辰疑惑地挑挑眉毛。
“对。从一万到十万,所有区域都由一个五位数代表。”店主摸了摸自己的秃头,躺倒太师椅上:“这个数字由当地最强的公会确定,比如我们这儿,就是十万八千六百五十二界。”
用数字划分地域,真是开了眼界。凌辰在书上刻意没有查看梵多的情报,为的也是亲自来体会。
凌辰还想再问,店主却装睡起来。他无奈地摇摇头,走出店铺,打算前往净尘部。
当下最重要的,还是找到阿格尼丝三人。
要知道,这个地方可是和斯洛城差不多大小了,在整个梵多面前却是沧海一粟。要自己寻人难度太高,必须借助每一界都会有的“界净尘部”。
位于漆黑镶金的栅栏与鲜嫩的天鹅绒草坪中心的,是一幢通体银白的建筑,顶平而身圆,每一寸雪墙都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画像,光华夺目。它倚靠蔷薇果树与山楂林遍布的矮山、面朝流经整个界的溪河。
这栋建筑的门牌上赫然写着一个数字:108652.
看来还真是。凌辰饶有趣味地想着,步入气味清新的辉煌大厅,过于宽敞的环境让他一下子不知道该去哪里。
忽然,他好像想到什么,往任务区走去。
界净尘部的任务居然被存放在空间戒指中,不滴血认主的话任何人都能进行查看。
凌辰扫视一眼,发现戒指的数量和以前在斯洛城的任务数量差不多,不禁苦笑摇头。
每个戒指都有标号和分类,平均有上万道任务包含在其中,显然,这是将整个十万界的任务都汇聚在一起。
凌辰拿起最冷门的“寻”栏戒指,迅速地翻阅起来。
不到两分钟,他忽然皱起眉头,而后用意识将一张崭新的纸抽出来。
寻:黑衣
纯黑底色上有灰焰纹路的长袍长裤。如有寻得,速至:外圈东南,10001界,“白月酒馆”。
……
“怎么还没来……”阿格尼丝趴在酒馆里,委屈而担忧地抱怨着,金丝躺在红木酒桌上,她望着落地窗外路过的行人,无精打采。
挣扎地思考片刻,她忽然站起身,离开了酒馆。
……
一万六千公里是什么情况?凌辰已经顾不得去腹诽这个数字,手里握着一个罗盘型魔具,立刻冲出界净尘部。
夜影蛮牛般的头颅、骏马般的身躯趴在地上,凌辰边跑边跨上去,屁股刚碰到柔软的座椅,他就右手一扭,左手一按,同时使出了金气。
“轰!”夜影的速度在一瞬间触碰到了音速,直接飞跃河道,在街区中如不断喷射火焰的箭矢,直冲西南。
整整二日,没有休止的疯狂行进并没有影响到凌辰如今强韧的精神,只是让他肚子很饿。
一路从十万八千界直穿到十万零一界,凌辰的速度也已经是飙到最高了,却还是直到最后一天清晨,才来到这个区域。
十万零一界,光靠凌辰的视觉感觉判断,比十万八千界要大上一倍不止。
凌辰一番打探后,走向了那个庞大的酒馆。
那个狂妄骄傲、浑身是胆的少年像根杆子一样杵在门口,作了数次深呼吸后,才慢慢地推门而入。
酒馆里很安静,客人们都在饮酒闲谈,酒气虽浓,却只香不熏。xiumb.com
他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一个能和记忆中的形象吻合的人。
奇妙的失落感。凌辰不知道,阿格尼丝已经离开了。
他走了一遍又一遍,在酒馆里找到空桌便坐下;他时不时就走出门外,确认“白月酒馆”四字真实地挂在那里;他问过招待员不下五次,这里是不是十万零一界,白月酒馆是不是只有一个。
招待员很有耐心,也许是因为每次都只需要回答一个字:“是。”
然而,凌辰还是没找到人。
热闹的酒馆在此刻冷清无比,钻入喉咙的葡萄酒苦得像荆棘。
凌辰拿出苍穹魂魄,抚摸着它的纹路。
从莱顿的解释中他已经知道,这个项链的确是康德拉的遗物,而且等阶极高,拥有各种奇特的用途及功能。
具体的凌辰因为没有滴血,因而也不清楚,能够确定的是,它能直接防御天魔级的魔法一次。
这也是他给阿格尼丝准备的礼物。
凌辰的心跳已经平复下来,他像某人一样趴在红木桌上,怔怔地望着窗外。
正午,冬日高照,窗外的巨圆花坛已几近没有阴影,温暖的轻风被出馆的客人带走。
凌辰深深叹了一口气,在众人的注视下,又逛了一圈,而后不甘地走出白月酒馆。
阳光照在黑色的衣袍上,暖意洋洋,然而凌辰却低着头,眼神失落。
凌辰步落门前阶梯,正要沿着那花坛离开时,忽然感觉有股奇特的魔力与自己擦肩而过。那一瞬间,世界好像安静了。
发呆的凌辰走出几步后才发觉那阵香味,他猛地止住步子,心跳不知道为什么,在加速。
两人背对着,过了好一会儿,不约而同地回过了头。
那个少女身披雪白色的开口长袍,帽檐挂在雪白的脖颈后,缀着一只绯红的蝴蝶夹。金色的秀发在冬日下散发着暖意,一双动人心魄的金眸犹如璀璨的宝石,映衬出雪玉肌肤中的绯晕。细白光滑的长腿从白袍下的短裙中裸露出来,直立在一尘不染的平底白鞋上,没有大受欢迎的长袜,也不缀点任何装饰,却反而让人移不开目光。
那个少年身着黑底灰火袍,碎发堪堪点眉,玩世不恭的黑眸仿佛能摄天地,眼中尽是日月星辰。他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燃着金光,极富力量的线条在黑衣中显露,一双浅黑吸光的长靴踏在地上结实有力。
他们相隔数米,对视着,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过去……
本站重要通知:你还在用网页版追小说吗?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APP,会员同步书架,文字大小调节、阅读亮度调整、更好的阅读体验,请关注微信公众号jiakonglishi(按住三秒复制)下载免费阅读器!!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王的遗孤更新,第九章 他,她.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