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剑魅只踏出了一步便毫无征兆的回身,古剑横封胸前,随之,一柄泛着冥火的太刀猛的斩在他胸前的古剑之上,出其不意的力道使得剑魅连退七步,瞪着可怖的双瞳盯着被钉成筛子的风林。
“哈哈哈哈!!!”
风林大笑着,任由嘴角流淌着丝丝黑血,他盯着一脸惊楞的剑魅,挥动着唯一能活动的手臂,抬起冥火太刀指着剑魅,恶狠狠的道:“你不是要杀我么?来啊!!劳资今天就站在这里让你砍!你杀得了我么?”
“你这是什么邪术?”剑魅面容扭曲。
“你管劳资是什么邪术!你他妈倒是来杀了我啊!”风林狂吼着。
闻言,剑魅咬牙,手中再次捏决,随着他的动作,满天的幽蓝剑潮随之一泄而下,暴雨梨花般的贯穿了风林的身躯。
“我看你死不死!!!”剑魅怒喝着,手中两指并拢,向着天际一挑,随之,无数的幽蓝古剑再次从风林背后贯入,随后重新回到天际之中。
失去了古剑的支撑,风林如折翼之鸟般跌落在雪地之中。
“哈哈哈哈!”见状,剑魅大笑着上前,抬起手中幽蓝古剑对着风林的脖颈间斩下。
随着一声闷响,风林身首异处。
“这下可满意了吧?”剑魅说着,随后转身欲走,然而,只是瞬间,他在风雪间瞪着眼回头。
只见风林那被斩首的脖颈之间,一股冥火汹涌着涌出,继而再次形成了一个头颅的模样,随之,风林身上的无数贯穿之伤也飞快的愈合起来。
“怎么会?”剑魅大睁着骇人的双瞳,一脸的惊楞之色。
只是片刻,风林愈合的身躯微微一抖,随后竟挣扎着站了起来。
“哈哈哈…”风林笑着,却一个劲的喘着粗气,一脸疲倦的模样。
“你…你到底是什么玩意?”剑魅在惊楞间怒喝。
“我?我就是我啊!你杀的了我么?”风林盯着惊楞的剑魅狂笑着,随后上前将雪地上自己的头颅一脚踹开,“哈哈哈!再来啊!”
闻言,剑魅咬牙,握紧了手中的幽蓝古剑对着风林就是一阵狂刺。
然而,风林在剑魅狂暴的功势中大笑着,任由幽蓝古剑贯穿自己的身躯,却丝毫没有显露出一丝痛处。
并不是他不痛,而是他必须拖延时间,直到那个男人前来发出致命一击。
而此时的那个男人正盘坐在两人视线远处的雪地之中,茫茫的大雪已经覆盖了他的整个肩头,然而他却丝毫未动。在他身旁,寒剑与炙剑共鸣着,将一股磅礴的灵力打入他的天心之中。
随着最后一丝灵力进入天心,剑胆不由得大喜,他只觉得自己的天心中充满了纯净无上的灵力。剑胆睁眼,盯着远处的两人伸出手去,随着他的动作,寒剑与炙剑剑柄相连,形成了一柄双刃神兵。
剑胆握上两仪剑的中端剑柄,深邃的双瞳中泛起一丝精光。
另一边。
“哈哈哈!”剑魅狂笑着,手中幽蓝古剑不停地贯穿着风林的身躯,“疼不疼?疼不疼?哈哈哈!原来你是会疼的啊!”
闻言,风林紧紧咬着牙,平日里目空一切的脸上终是微微皱起了眉头,剑魅连续不断地功势使得他不得不绷紧了神经,身躯中传来的痛觉如万蚁食身般难忍。
风林咬牙,几乎是用喉咙吐出一个字:“爽!!!”
闻言,剑魅大怒,挥剑横斩,将风林的身躯生生分为两段。
“还爽吗?”剑魅拧着幽蓝古剑指着风林的眉间狂喝道“爽吗?”
没有回答,一股彻寒的气场潮水般的包裹了两人。
剑魅一惊,随后猛的转身。
只见,那茫茫大雪的尽头,一位独臂男人持着一柄红蓝双刃剑,缓缓踏雪而来。
“剑胆!!!”见状,躺在雪地中的风林笑着狂吼道,“你丫的终于来了!”
“剑胆?”闻言,剑魅那骇人的嘴中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冷笑,他死死的盯着缓缓踏进的剑胆,低喝道,“名字是个好名字,可惜就要死了!!”
话罢,剑魅手中换决,随着他的动作,满天的幽蓝剑潮咆哮着向着剑胆飞速袭去,如一片剑雨般磅礴。
剑胆挑眉,脑海中,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听着老人的话语,剑胆对着满天的剑雨不退反进,生生向前踏出一步。随着他的步伐落定,剑胆双眼中的一切事物潮水般的变化开来,在他眼前的视线之中,无数的如发丝般的细线纵横交错着,细线的那头连接着视线中的所有事物。
……破天机,归为虚!
剑胆与脑海中的老人一起默念,随后,只见他身形辗转,猛的对着连接着幽蓝剑潮的细线挥剑,两仪的寒与炙摧枯拉朽的将连接整个剑潮的细线尽数斩断,随之,那半空中的剑潮如失去了动力般纷纷向着剑胆面前的雪地坠下,继而深深没入雪中。
见状,剑魅大惊,伸手捏诀欲要重新御剑,可任他怎么努力也控制不了坠落在雪中的柄柄幽蓝古剑。
“怎么可能?”剑魅咬牙。
他当然控制不了,因为那些坠落的古剑已经完全与这世间的一切断绝了因果关系,真正的成为了一柄柄谁也使用不了的无主之剑。
“哼!”剑魅冷哼,随后抬起手中仅剩的幽蓝古剑指着远处的剑胆,“既然如此,拿命来吧!!!”
话罢,剑魅持着幽蓝古剑,身形如鬼魅般的回旋着向远处的剑胆袭去,随着他的动作,一股强大到窒息的气场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竟然逼的那四周的积雪冲天而起,仿佛欲要逃离剑魅的身影。
滔天的杀机之中,剑胆面不改色,脑海中老人的话语再次悠悠传来。
……两仪剑法,其以寒代阴,炙代阳,阴阳轮转,乾坤颠倒!
剑胆默念,随后伸出手中两仪在自己身前飞速回旋起来,随着两仪的旋转,在他身前的虚空竟然产生了剧烈的抖动,仿佛欲要支离破碎般强烈。
可是,剑魅已经带着滔天的气场袭至了剑胆的身前,古剑如毒龙,摧枯拉朽的刺入了剑胆身前的两仪之中,继而发出一声骇人的闷响。
鲜血飞溅,胜负落定。
“哈哈哈哈!”剑魅持着剑柄盯着剑胆狂笑着,“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剑招!装腔作势!你不死谁死?”
“哦喔~~是么?”闻言,剑胆冷笑,随后挥开了身前的衣物。
剑魅皱眉看去,却惊得大张着嘴。
只见那幽蓝古剑根本没有刺入剑胆的身躯,而是仿佛从中折断般只见剑身,不见剑锋。
“怎么会?”剑魅大惊,他有十足的把握刚才确实是刺入了一副血肉之中,那古剑斩肉的触感他绝对不会记错。
皱眉间,剑魅猛的想要收回手中的古剑,却在刚刚抽回一丁点时停下,因为随着他的动作,在他背后的心房位置突的传来一阵剧痛,剑魅又是一惊,那剧痛使得他汗如暴雨,仿佛被人刺穿心脏般难忍。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可不会去动那柄剑!”剑胆喃喃说着,随后绕过了剑魅,向着远处的躺在积雪之中的风林奔去。
闻言,剑魅死死的盯着手中的古剑,却只见那古剑断裂的位置竟然渗出了血来。
突的,剑魅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转头看向自己身后,然而,这一看便再也合不拢嘴。只见在他身后处,一柄断掉的幽蓝剑锋生生没入了他背后的心房位置。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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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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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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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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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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