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醉意,凤卿像只八爪鱼一样的缠在离墨身上。
她是喝醉了吧?离墨现在还在关中和墨莲被百姓追捧,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她面前。
可即使知道是梦,她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更多一点。
“是在做梦吧?肯定是做梦。”张嘴咬在离墨的耳畔,凤卿大着胆子呢喃开口。
离墨的神经紧了一下,幽幽开口。“看来你还需要再清醒一点。”
说完,离墨将凤卿身上最后一件内衫扯落。
打了个激灵,凤卿惊愕的瞅着身前的离墨。
“那个……”吞咽了下口水,凤卿想问离墨怎么真的出现了,好像不是梦境也不是幻觉。
“后悔了?早些醒酒回军营!”见凤卿松开抱着自己的手,离墨冷声开口,站直了身子打算离开。
离开关中之前,凤卿居然连招呼都不打。
“你又要走?”凤卿咬了咬唇角,这样让她很没面子……
伸手扯住离墨的衣角,凤卿委屈极了。“衣服都脱了,你又要走?”
……
凤卿眼眶红的厉害,自己到底是哪里不好看?“你是不是嫌弃我不够女人?我……”
“我看你醉的不轻,我送你回军营。”离墨扬了扬嘴角,故意帮凤卿穿衣服。
“我不要!我要你!”凤卿就耍赖了,管他离墨爱不爱她,她爱了就是爱了。就算离墨不爱她,她也可以争取。
“别胡闹,你醉了。”离墨一本正经的开口,眼底的狡黠有些掩饰不住。
“我没醉!我清醒的很,我要和你滚床!”凤卿在床上滚来滚去,像条美女蛇,任性的厉害。
“你要现原形?”离墨乐了,身体灼热的厉害。
虽然调侃凤卿,可艰难隐忍的人可是他自己。
“离墨……”凤卿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声音有些哽咽。“你走吧。”
她不想为难他了。
空气沉寂了很久,凤卿听不见离墨的呼吸,只听见他转身的脚步声。
眼泪一瞬间涌了出来,她凤卿当真是下贱到连廉耻都不要了。
“我真的走了?”离墨叹了口气,身体僵硬的厉害。
“呜……”凤卿居然哭出了声音,委屈的像是只被拔光了毛的小鸡仔。
离墨深吸一口凉气,发誓以后必须让凤卿改掉酗酒这个坏毛病。
尤其是他不在身边的时候。
是他看见还好,若是被别人看见她这幅样子,他怕是要忍不住将那人碎尸万段。
“你不爱我,你一直都在骗我,离盛轩骗我,他骗我回京都要杀你,你也骗我……你更过分,你一直都在骗我,还说什么非我不娶,让我做你的王妃。我不过就是拒绝了你,你转身就娶了墨莲,你还昭告天下,你还封她为妃,你还专宠她一人……”
凤卿委屈的厉害,话语不清晰,但却怨念十足。
离墨的身体僵了一下,眼中闪过意思惊愕。“你说什么?”
凤卿不说话,趴着继续哭。
离墨紧张的走了过去,手指有些发颤。
“阿卿?”把人抱了起来,离墨的视线落在凤卿心口的位置,那里有一颗嫣红的朱砂痣,触目惊心。
呼吸有些发麻,离墨用力把人抱紧在怀里。“阿卿……”
心口疼的有些发颤,离墨的声音都在发抖,他到底都干了些什么,为什么没有好好保护她?
“你走开!你和离盛轩一样,都骗我……”凤卿哭着赶离墨走,可手脚却紧紧的扒拉在对方身上,说什么都不松开。
“我爱你,阿卿我爱你……”离墨声音有些发颤,捏着凤卿的下巴重重的吻了上去。
他爱凤卿,没有人知道他有多爱这个桀骜不逊的女人。
“你骗人……”凤卿的呼吸急促的厉害,惊愕的看着离墨的眼睛。
他说他爱她。
“我从没有骗过你,每句话,每一个字,都未曾骗过你。”离墨沙哑着嗓音开口,轻轻吻咬着凤卿的脸颊。
凤卿的身体冰冷的厉害,她怀疑自己喝多了,真的醉了。
幻听吧?
离墨触碰凤卿的手指很轻,似乎怕弄疼她,又怕怀里的人儿支离破碎。
原本,他想忍到凤卿愿意嫁给他的那一天。
可现在,他忍不了了,也不想忍了。
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这是凤卿第一次和男子如此亲密接触。
本以为会很抗拒,可凤卿却像是着了魔一般拼命的想要汲取那一抹温热。
凤卿很怕,很怕会失去离墨。
前世,她失去的太多了,所以她不敢,她怕了。
除了疼痛,凤卿更多的是着迷,被离墨触碰的每一下都让她全身发颤。
她想,就这样一起沉沦吧,哪怕是坠落地狱。
只要有离墨陪着她,地狱又如何?
“阿卿,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离墨一遍遍的重复这句话,他不会放过她了,永远都不会。
夜色越发沉重,边关的风沙呜呜作响。
破损的城墙之上,墨哲渊高大的背影略显凄凉,垂眸看着驿站的方向,摇了摇头。
“她的心口,有一颗朱砂痣,那是以前没有的……”离墨半夜离开,气压冷凝的吓人。
墨哲渊叹了口气,回眸看着离墨。“你居然才发现?”
“我……”离墨垂眸,沉默不语。
“你若护不好的人,别怪我带她走。”墨哲渊蹙眉,气压同样冷凝。
“你敢!”离墨用力握紧双手,警惕的盯着对方的眼眸。
“京都变天了,宸帝的身子怕是脱不了多久了,听闻太子一党借着西夏大祭司帮你求雨这件事死咬不放,宸帝病重,今夜已经昏迷了。”
离墨惊愕的看着墨哲渊,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送你一个字。”墨哲渊走进离墨,深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忍。”
西夏之人狼子野心,未必就是最好的选择。
无论京都如何变,无论要承受什么,都要忍一时。
“懂。”离墨蹙眉,回头看了眼驿站的方向。“我不在她身边,替我护好她。”
墨哲渊没有回应,他当然会护好凤卿。
只是京都的天变了,他怕将来未知的变数太多。
“决定了?”许久,墨哲渊低沉着声音问了一句。
“为护她和凤家周全,我争。”那皇位,他会去争抢。
即使曾经那是他最不屑的事情。
“你要记得,皇位与凤卿,你只能二选其一。”墨哲渊深意的说了一句,蕊姬公主死于深宫,他不会让凤卿也重蹈覆辙。琇書網
“不可能!”离墨微微蹙眉,周身的气压极其冷凝。“她只能是我的。”
“凤卿是九天翱翔的凤,困于深宫她会死。”墨哲渊深意的看着远处,就像曾经的蕊姬公主,未曾死于战场,却死在深宫围墙之中。
“那也由她自己来决定,任何人都休想把她从我身边带走!”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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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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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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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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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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