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实在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哭泣着说:“婆婆,我之所以跟着你回来,就是冲着你给我母亲答应,帮忙给我照顾孩子的……
可是,你现在呢,不给我帮忙就算了,还骂我……”
方方妈不依不饶的说:“没错,我是答应帮忙给你带孩子,可是我要孙子,你给我生的是什么,是孙子吗?”
重男轻女思想,及其严重的方方妈,直接给娜娜说明了原因。
闻言,娜娜欲哭无泪。
她委屈的说:“生男,生女,由的了我吗?
难道是我专门生的女孩吗?
难道我不想生男孩嘛?”
看到娜娜哭的很伤心,方方爸把方方妈拉进了房子里面,当面指责她,说:“你干什么呢,毕竟人家孩子才刚回来,你就不能少说几句话吗?”
方方妈不解气的说:“你是不知道,我之前在他们家住的时候,她是怎么对我的?
我现在反过来,这么对她,难道错了吗?”
方方妈是个恩将仇报,锱铢必较的人。
当她从娜娜那里受一点气,她就会把这点气,给牢牢的记住,并且无限制的放大化,然后等待着机会,进行报复。
方方爸气的说:“娜娜是年轻人,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儿吗?”
方方妈气愤的说:“不是我不懂事儿,关键这个儿媳妇做的有些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不治治她,根本就不行,你懂吗?”
方方爸担心的说:“好了,你收敛一点,万一娜娜一气之下,回娘家了怎么办?”
方方妈正巴不得她回娘家呢,她说:“那最好了,我还不想伺候她这个难说话的月婆子呢。”
娜娜在楼道坐了一会儿,把贵贵抱到了三楼房间。
可是,当娜娜进入房间后,她看着简陋的房间,瞬间心凉了,这里不仅满是灰尘,更是冰冷。
地板中间放的火炉子,已经熄火,不知道多长时间了,上面都出现了铁锈。
娜娜冷的打了个哆嗦。
她把贵贵塞进被窝,给她盖了厚厚的几层被子。
娜娜坐着休息了一会儿。
便回到车跟前,将剩下的行李,全部拿了上来。
没有人帮忙,没有照顾,更没有人说话。
本来就动作慢的娜娜,楞是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才把房子给收拾了出来。
此时,小婴儿贵贵又被冻醒来了。
看着孩子哇哇哭个不停,娜娜实在没有办法了。
从来没有生过火炉,也不会生火炉的娜娜,必须找人把火炉给生着。
不然,这个晚上,自己和小婴儿,搞不好真的会被冻死在这个房子里面。
没法,娜娜抱着孩子下楼了。
她原本想着,找公公上来,给自己生炉子。
可是,当娜娜在家里,找了一圈之后,她才现,整个家里,就方方妈一个人,钻在被我里面嗑瓜子。
娜娜很无助,她只能硬着头皮,去找方方妈。
娜娜走进方方妈的房间,低三下四的说:“妈,你能给我帮个忙,把火炉给生着吗?”
闻言,方方妈瞪了娜娜一眼,说:“你们城里的孩子,真是没用,不光楼梯,爬不上去,就是火炉,也生不着,简直就是饭桶。”
此时,不管方方妈怎么骂自己,自己也忍了,毕竟孩子重要。
只要她能把火炉给自己生起来,孩子不在被冻的哭了就成。
娜娜抱着哭泣的孩子,她低着头,说:“我从小在有暖气的房子长大,我从来没有生过火炉,我真的不会生火炉……
我要是会的的,我也不会找你了。”
方方妈本来还想给娜娜去生火炉,可是当她想到,自己在明亮花园的时候,娜娜对自己呼来喝去的那些场景,她立刻火冒三丈。
只见,方方妈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个打火机,给娜娜扔到地上,说:“后院有秸秆,前院有煤炭,你拿着打火机试着,自己去生活去。”
看到方方妈并不打算给自己生火,娜娜只能弯下腰,捡起了打火机,然后来到了后院。
孩子哭个不停,娜娜很是着急。
她去后院撕了一把麦草,然后又去前院捡了几块煤球,便上到了三楼。
没有任何生火经验的娜娜,将秸秆和煤球放到一起,然后用打火机去点。
可是,当秸秆烧完了的时候,煤球依然没着。
如此反复试了n多遍,娜娜依然没法把火给生着。
而此时,烟雾已经弥漫了整个房子。
趟在床上的小婴儿贵贵,由于冷和烟,大声哭泣了起来。
没法,娜娜只能抱着贵贵出了房子。
娜娜坐在楼道,她抱着贵贵一起哭泣。
娜娜心想,如果自己这会,在明亮花园家的话,房子里面又温暖,又舒服,既不用生活,也不用烧水……
此时,母亲也已经把饭做好了,而爸爸也给贵贵把奶兑好了。
自己只要吃了饭,然后哄着贵贵睡觉就成了。
可是,现在呢?
贵贵又冷又哭,而自己又冷又饿……
晚饭没有着落,晚上睡觉的地方,更没有着落……
此时的娜娜,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真想给母亲打一个电话,然后重新回到明亮花园那个温暖的家。
可是,她又想想母亲的病情,再想想自己的这个女儿。
既然来了,那就不能轻易的回去。
于是,她又放下了电话。
正在这时,公公喝酒回来了。
虽然公公微醉,但是他在睡觉前,还是想到了娜娜房间的火炉子。
公公上来后,三下五除二的就生着了炉子。
当火炉子生着之后,整个房子,瞬间就暖和了。
房间里面有了火炉,却没有热水。
于是,娜娜便提着铝壶,去一楼接了凉水,上来三楼烧水。
就这样,原本三个人的工作,现在就便成了娜娜一个人的工作。
在明亮花园的时候,娜娜的帮手很多,不光有方方妈,更有冬梅和卫国的鼎力相助。
可是现在,娜娜谁也靠不住了,她只能靠自己了。
兑奶粉,喂奶,洗尿布,换尿布,给孩子洗屁股等等,都得娜娜一个人来完成。
晚上,娜娜睡在床上。
虽然她很累,但是她并不敢放开去睡,因为她要随时操心小婴儿贵贵。
另外,她担心火炉会半夜熄灭。
同时,她更担心火炉燃烧不完全,会产生一氧化碳,那可是要命的啊。
这一晚上,娜娜才体会到了,作为一个母亲的艰辛。
一个晚上,根本睡不好觉。
以前,有父母帮忙,一个晚上,娜娜还能睡上五个小时。
可是现在,当一个孩子,全部由自己照顾后,娜娜一个晚上,最多睡两个小时,而且还是半睡半醒的状态。
第二天一大早,贵贵早早就醒来了。
娜娜还很瞌睡。
可是,一旦小婴儿起来,娜娜就得起来。
昨天晚上,就没有吃饭,早晨饥肠辘辘的娜娜,原本想着,婆婆估计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可是,当她下到一楼的时候,才现婆婆竟然还在睡懒觉。
相比方方家,冬梅和卫国家,没有人睡懒觉,大家早早就起床。
可是,方方家则不同,大家都睡懒觉,一觉睡到十点多才起来。
没法,娜娜只能自己给自己做饭。
其实,她也可以出去吃的。
但是,因为怕孩子着凉,娜娜只能在房间的火炉上,凑合着,自己给自己做着吃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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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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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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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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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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