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开始,热议了一天的国际班停课风波,终于得到了皖之先生亲口的证实。
尤其是汤皖最后留下了一个含糊不清的理由,说是由于特殊原因所致,给人留下了无限的遐想。
学生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课走人,但是在教室的门口,却是被堵住了,围了乌泱泱的一片洋学生。
堵人的是瑛国和珐国的学生,几个身高马大的洋学生往教室门口一拦,顿时所有人就出不去门。
被堵的是曰本的两个留学生,此时正在用英文与对方进行交涉。
曰方对汪总长施压,要求增加国际班曰本留学生数量,这一系列的事情,马克和约瑟都清楚明白。
不过,曰方的行为又没有影响到其他留学生的利益,所以便一直冷言旁观。
但是,现在不同了,国际班停课,已经切实影响到了其他留学生的利益。
皒国的十天巨变,让这个世界浑身一阵哆嗦,对许多的国家来说,都是具有启发式的意义。
以工人和大兵阶级为代表的苏党,正式登上了世界的舞台。
这是当前国际关系研究领域的大热门话题,以前从来没有人专门研究过,后来才兴起的,而唯有汤皖一人在研究皒国局势的路上走的最远。
所以,大家都指望着从汤皖这里搞到第一手关于皒国的分析资料,然后加以分析,避免此类情况在自己国家出现。
身材娇小的两个曰本留学生,被一帮身材高大的洋学生围住在中间,显得“楚楚可怜”,嘴里不断的解释着:
“国际班停课,和曰本没有关系!”
洋学生们可不惯着曰本人,个个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有小道消息的洋学生就质问道:
“举报国际班招生违规,是不是你们俩干的?”
“哇喔!”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看曰本留学生的眼光顿时就变了,边上立刻就有人问道:
“举报招生违规是什么时候的事?有谁知道详情?”
“问马克,他们瑛国人消息最灵通!”
大家又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立于一旁的马克,见此,马克没有多话,只是点了点头,确认有这么一回事。
而约瑟本就烦曰本人,根本就没什么好印象,在一旁紧接着就插话道:
“他们曰本公使馆向华夏外教总长写抗议文件,实名举报国际班招生存在违规现象,说是多了两个华夏人。”
“没有的事情,我们不知道!”曰本留学生矢口否认道。
事已至此,有了瑛国人的证实,不容两个曰本留学生狡辩,所有人都用不善的眼光盯着看。
有的洋学生人则是一脸不喜的,看向了站在边上的中国留学生,尤其是张桖良和冯庸两人。
张桖良从没有想过,国际班停课的真正原因居然是这个,是两个曰本留学生在背后搞得鬼。
平时再东北,耀武扬威惯了的公子哥,小暴脾气立马上头,一张青涩的脸庞,立刻变得怒气横生。
“卧槽你姥姥的!”
张桖良嘴里大骂,环顾四周,却是没有发现趁手的家伙,当着众人面,就从腰间掏出了黑漆漆的家伙,顶在了曰本留学生的头上。
吓得两个曰本留学生面色惊恐不定,不断地后退,直至靠在了墙上,恐慌道:
“你要干什么,我们可是曰本人!”
“他妈的,劳资要毙了你!”张桖良这时候上了头,眼睛都是红的,哪管得了这个。
围观的洋学生们瞪大了眼睛,在心里集体大喊一声“卧槽!”,同时,在心里第一次记住了这个华夏猛人同学。
生怕走火伤到了自己,赶忙撤到一边,乖乖当起了吃瓜群众,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不断地吹口哨,烘托气氛。
现在正是下课的时候,来往学生多,国际班门口发生的事情,很快就引来了许多北大学生的注意。
顿时被眼前火爆的场面吓呆住了,一个华夏学生用黑漆漆的家伙顶在了曰本人学生的脑袋上。
被逼到墙上的曰本留学生,心里慌的要死,但是嘴却硬的很,说道:
“你要是敢开枪!那你就等着偿命!”
“我去你姥姥的!”本就上头的张桖良,又被激到了,就要打开保险,真就准备赏一个花生米。
沉稳的冯庸觉得要是动了枪,有理也变的没理,而且死了曰本人,确实比较麻烦,眼疾手快之下,一把抢了过去。
“六子,别犯浑!”冯庸凑到张桖良耳边,悄悄说道:“动了枪不好收拾,这里不是东北。”
“给我!劳资今天非毙了他,大不了劳资连夜回东北!”张桖良斜瞪着眼,伸着手,找冯庸要枪。
“总之,不准动枪,其他随你!”冯庸也是没办法了,急着把枪扔给了仲夏,催促道:“快拿走,找先生来!”
仲夏等三人慌慌张张就往办公室跑去,气的张桖良大骂:“仲夏,劳资艹娘的!”
一看枪没了,两个曰本留学生顿时放轻松了,推搡了一把张桖良,气焰嚣张的指着张桖良鼻子,威胁道:
“记住你了,张桖良,敢用枪顶着我们曰本人的脑袋,你等着!”
“砰!”
张桖良二话不说,一拳就锤在了曰本学生的脸上,另一名曰本学生上前要帮忙,紧接着就挨了冯庸一拳。
两名华夏人与两名曰本人在教室门口,摔倒在地上,扭打在一起。
张桖良身材薄弱,体力渐渐不支,但是粗壮的冯庸却是越来越生猛,骑在曰本学生身上,“咔咔”几拳就锤的身下之人没了动静。
冯庸结束了自己的战斗,一把拉开了张桖良,上去就是一脚,然后紧接着一记左勾拳,接一记直拳,这个曰本学生就蓦的栽倒在地上。
这场2vs2小范围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张桖良和冯庸获得了胜利,俩人原地杵着,喘着粗气,享受着围观洋学生和北大学生暴躁的欢呼声和掌声。
“张桖良,好样的!”
“打得好!”
“冯庸,yyds!”
“冯庸,牛皮!”
“干死两个小日子过得不错的人!”
........
得胜归来的俩人,还没来得及多享受一会,就看到围观人群出现了一条缝隙,露出了几名教授的身影。
仲浦先生、汤皖和几名教授急匆匆的赶来了,看着倒在地上的两名曰本学生,不住的哀嚎,情形一目了然。
“没受伤吧?”汤皖跨过地上的曰本学生,走到俩人面前,全身上下看了一个遍,除了张桖良脸上有一条痕子以外,其他部位安好。
“没事!”张桖良满不在意道,还顺带抹了一把变得骚乱的发型。
“你呢?”汤皖看向了旁边,一脸愧疚的冯庸,问道。
冯庸低头,小声说道:
“先生,我没事!”
“既然都没事,那就随我来一趟办公室,仔细说说什么情况!”汤皖强忍着心里的笑,目光从倒在地上的两名曰本学生身上匆匆掠过。
而后看向了正一脸蛋疼的仲浦先生,说道:
“仲浦兄,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带他们俩去了解情况!”
“你先走吧!”仲浦先生啧啧嘴,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张桖良和冯庸两人。
汤皖带着打架的俩人走入办公室,顿时惹来了一帮教授的窃窃私语和指指点点。
“就是他们俩,打了曰本学生?”
“有辱斯文,君子动口不动手!”
“也不看看他老子是谁?”
“谁?”
“张雨亭!”
“土匪头子啊!”
“那难怪,龙生龙,凤生凤.....”
.......
张桖良听着一帮老教授对他评头论足,顿时就不乐意了,歪着眼就瞪了回去。
“怎么,小子,还想打老夫不成?”
“别说你,就是你老子站我面前,老夫一样敢骂他几句!”
.........
“诸位,就先别说了,想想法子,打了曰本人怎么处理好!”汤皖制止了老教授风凉话,当俩小孩面说他们老子的坏话,这事儿不地道,有本事当他们老子的面说,那才叫真本事。
“打了就打了,哪个大学有不打架的!”
“不一样,这俩小子打的是曰本人!”有教授提醒道。
“曰本留学生一样是学生,只要是学生,那就得按照我们北大的规矩来,况且这俩曰本人也不是什么好鸟!”
“听说张家小子掏枪了!性质不一样。”
“不是还没开枪么,正常打架打不过,怪谁?”
........
一帮老教授在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汤皖领着两人走到了里面,示意坐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那把枪,呵斥道:
“谁让你带这玩意进来的?”
“嘿嘿.....”张桖良丝毫不惧怕,只咧着嘴笑,现在冷静下来了,自知理亏,不再说话。
“没收了!什么时候毕业,什么时候还你!”汤皖又重新把枪放进了抽屉里,锁好。
冯庸进来后,一直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偶像,心里已经做好了被开除的准备,此时听到先生如此说,顿时眼中直冒精光,惊呼道:
“这么说,我们俩不用被开除了?”
“谁说要开除了?我还没有收到通知!”汤皖说道。
俩人心里一喜,紧接着就听到汤皖补充道:
“你们俩这事儿,要经过校评议会讨论,才能知道结果!”
“哦!!”两人刚刚燃起的心,又冷下去了,心里不由得想道,这帮老教授大概是不会替自己讲好话的。
“把事情的过程详细讲一遍,怎么就打架了!”汤皖问道。
张桖良滔滔不绝,绘声绘色的讲了一遍,还把自己美化的一番,武力值加强了不少,惹得一旁的冯庸满心里的鄙视。
仔仔细细听完了张桖良的叙述,汤皖顿时皱起了眉头,疑问道:
“这么说,是曰本留学生侮辱你们再先,然后你才掏枪指着他的脑袋是么?”
听的张桖良和冯庸一脸的懵逼,两人对视一眼,完全不明白先生的意思,明明是己方先动手的,怎么就变成了受到了侮辱,被迫动手了。
“诶,两个莽夫!”汤皖心里直叹气,只好手把手的教道:“马克说他们俩写举报信,举报你们俩不是正规考进来的,招生有违规现象,有没有这一回事?”
“有!”张桖良懵逼的点点头道。
“那你们俩实际能不能考上呢?”汤皖又问道,见两人低着头不说话,便又说道:
“你们俩明明就是凭真本事考上的,他非得说是走后门进来的,还写举报信,这不是侮辱是什么?”
“可是,先生,我们俩是.......”憨厚老实的冯庸越说越没底气。
“你们俩确确实实是考进来的!”汤皖只能说到这里了,剩下的就靠俩人自己领悟了。
“我勒个去!”张桖良脑子转得快,一下了就想明白了先生的骚操作,顿时惊为天人,一巴掌拍在了冯庸的大腿上,直呼道:
“我们俩什么?我们俩明明就是含辛茹苦的考进北大的,他们质疑违规操作,还写举报信,分明是对我张桖良人品的怀疑,这不是侮辱是什么?”
“在东北,谁见了我张桖良,都得竖起大拇指,说一声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赤裸裸的侮辱我,难道还不让我还击么?”
冯庸瞪大了眼珠子,活脱脱的不可置信,心里直犯嘀咕:“考进来的?”
只有汤皖暗地里露出了一脸的姨妈笑。
“孺子可教也!!”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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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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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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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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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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