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子又害羞又着急,可他毕竟还小,不知道该怎么表述,又羞于描述,一跺脚,拉着江小武就往前走。
“小武哥,跟我走,我带你看去……看了你就知道了。”不由分说,张东子拽着江小武的衣袖,半拖半拉地朝村西头走去。
江小武无奈,可事已至此,也只能跟着张东子,看一看‘天霸村长’是如何个偷人法。
夏已逝,秋已至。可奇怪的是,依然有蛐蛐躲在地底下‘唧唧’地叫着,如同一天然的小夜曲。
在蛐蛐鸣叫声的一路相伴之下,江小武被张东子拖着,从村口的小树林子,横穿过整个村子,来到了村西头。
“小武哥,跟我来……千万别出声!”
张东子领着江小武,来到了一户人家的屋后,在屋后的窗外蹲了下来,示意江小武也和他一样蹲下。
江小武和张东子并排蹲在窗下,感觉自己才更像一个贼。
屋子里亮着灯,窗子上,映出一个中年妇人的身影轮廓,还有隐隐的小调从屋内传出,是妇人在哼唱着不成曲儿的小调子,显然,她今晚心情很不错。
“这……这不是马寡妇家吗?你的意思是,村长和马寡妇……?”江小武脑海中灵光一闪,顿时明悟了些什么。
江小武在村子里闲逛玩耍,见过这独自一人寡居的马寡妇几次,听说她三十岁就死了丈夫,儿子考上了大学,现在在大城市里工作,每到过年才回来一次。
她四十多岁,容貌普通,即便是年轻的时候,也不可能是什么大美人儿,何况现在已近人老珠黄,只是一双眼睛,倒还有几分勾人,胸前一双球,也很是巨大,隆起成一团,在衣服的遮掩下,已分不出双峰,而是隆起的高耸雄浑山脉,更像在胸口横着塞进了一只大冬瓜,大得吓人。
见江小武低声问,张东子点了点头,刚要开口,却听得正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又吱呀一声,从里面关上了,张东子连忙闭上了嘴,还用目光示意江小武不要再出声。
“今儿好像来晚了?”只听马寡妇的声音说道。
“嗯,老婆子今天睡得晚,等她睡着了我才过来的。”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声音说道。
江小武一听声音,就听出了他是谁——尼玛,果然是村长!霸道总裁泡校花,天霸村长搞寡妇……都是人才啊。
“哼,你还怕她?一整年都下不了床的病秧子,怕她个甚!”马寡妇满不在乎地说道。
村长不说话,嘿嘿一阵笑。
“咋地,想俺了?”村长张天霸说道。
马寡妇哼了一声,撒娇似地说道:“鬼才想你呢……你个死鬼!”
“真不想?”村长嘿嘿笑着问道。
马寡妇也荡笑了两声,反问道:“死鬼,那你想我不?”
“想!咋个能不想呢。”村长道。
“想我啥了?”马寡妇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想你的人……还有你胸口这对招人疼招人爱,招人念想的大肉球子!”村长道。
“死鬼!都这把年纪了,还说这话,羞不羞!恨死你了!!!”
马寡妇‘嘤咛’一声,如同怀春的少女一般,在情郎的怀里撒娇。
江小武实在想不到,老实巴交的村长竟能说出这么‘三观不正’的话,和马寡妇调笑,打情骂俏。他更想不到,马寡妇居然这么骚,这么浪。看来,每一个寡妇,都有一颗迫切而饥渴的春心。
可是,一想到这两个人的年纪,加起来都接近一百岁了,还这么调情,江小武胃里一阵翻涌,直犯恶心。
就在这一分神的功夫,屋里便传出悉索脱衣服的声音,然后,便是木床‘吱嘎’的摇摆声与充满欢愉和满足的低吟……
江小武实在忍不住好奇,蹲着身,悄悄往上探出小半个脑袋,透过玻璃窗,朝屋内看去。
只见卧室的床上,两具一丝不挂的身体,正在上演着‘妖精打架’的剧情,村长张天霸虽已过了知天命的年纪,可依然老当益壮,不愧是山里汉子,一身腱子肉还很结实。
马寡妇的身材已经臃肿,可她的皮肤却很白,完全不像是山里农妇,整天风吹日晒的黝黑皮肤。尤其是胸前的巨大球体,更是晃得人睁不开眼!
张东子也想蹲起身体,往窗子里看上一眼,却被江小武一伸手,按了回去。
“蹲下,不许看……少儿不宜!”江小武目不转睛、津津有味地盯着屋内,说道。
“好像有什么动静!”
张天霸很警觉,似乎听到了窗外有人说话的声音,猛地朝后窗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现。
就在张天霸扭头的一瞬间,江小武一缩脖子,蹲了下去。
“大半夜的,哪有什么动静,别整天疑神疑鬼的。兴许是只野猫,别管它!”
马寡妇正在关键的兴头上,趴在张天霸身上说道。
“可能是我听岔了……阿玉,把灯拉了,这日光灯太亮堂。”张天霸说道。
“你今天这是咋的啦,咋个要拉灯呢?以前我要拉灯你都不让,说喜欢看着我……敞亮。”
马寡妇取笑了一句,还是依言,伸手拉了一下床边的绳子,啪嗒一声,屋里的灯关了,变得漆黑一片,只剩下木床的‘吱嘎’,持续不断地传出。
二十分钟过后,随着一声闷哼和一声娇喘,屋内恢复了宁静。
又过了五分钟,屋子里的灯亮了,村长穿好了衣裳,有和马寡妇说了会儿闲话,打开后门,贼兮兮地张望了两眼,带上门走了。
他并没有现,躲在暗处窗户下的江小武和张东子,更不知晓,他‘勇猛’的表现,已经被江小武看到,并在心里品评了一番。
看着村长虚浮的脚步,渐渐远去,暗叹一声,马寡妇果然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比虎狼还凶猛啊,瞧她把老村长‘欺负’的,啧啧,连路都走不稳了。
这时,屋内又响起了马寡妇欢愉的哼唱声……
(本章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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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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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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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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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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