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热闹过了,就连今年春节的时候也是冷冷清清。
这两年院里发生了太多事,几乎每一件事情都会摧毁一个完整的家庭。
棒梗、许大茂、刘海中父子坐牢,加上何雨柱离开。
一下子让几个家庭都变得支离破碎。
可以说中后院里除了易中海跟老太太没出意外,每家每户都有人出事。
街道办跟派出所都快把四合院当成了“重点犯罪监控区域”。
隔三差五的就会派人来溜达一圈,看看情况。
前段时间也不知道是谁传出谣言,说是院里风水不好专克男丁。
易中海虽然命硬没出事情,但也让他没有了子女。
街坊邻居们仔细一琢磨,“嘿!好像还真是这样!”
自此以后,基本没人再敢进四合院里瞎溜达。
有些人过路甚至都要绕着大门走。
谣言传到阎埠贵耳朵里,可把一家人给吓坏了。
中院、后院都出事儿啦!
是不是该轮到前院了呢?
他嘴上说着自己一身正气万邪不侵,心里却盘算着让儿子搬出去住。
今天的喜事仿佛让院里重新活了过来。
何雨水一身新衣,满面笑容地给所有来道贺的人发着喜糖、喜烟。
张光年也是一身崭新的军装,带着祁林、张小花在旁边忙碌。
他终于还是混成了何雨柱的妹夫。
院子里人来人往,一群小孩在欢乐地跑跑跳跳。
一直笼罩在院里的阴霾,都被此刻的欢笑声统统驱散。
何雨水原本并不想来四合院走过场,当何雨柱离开后她在这里也就没有亲人。
再加上院里乱七八糟的邻里关系,她每次回来都感觉浑身不自在。
特别是每当有人问起何雨柱时,她还要笑着说谎。。。
对于她来说,所谓的回家只是在把刚刚愈合的伤口再重新撕裂一次。
因为何雨柱任务特殊跟保密要求,院里至今没人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都以为像何雨水说的那样,工作调动跟娄晓娥到南方去了。
今天的婚礼就像是一场对哥哥的祭祀。
何雨水知道,哥哥一定很想亲眼看见自己的妹子出嫁。
可没人会知道她喜笑颜开的背后,在承受着多少揪心的痛楚。
老太太看着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何雨水,心里乐开了花。
能嫁给一位部队里的首长,老何家也算祖坟上冒青烟,从此飞黄腾达咯!
她拉着何雨水的小手说道:“有空就回来看看我,别像你哥那样去了一年多都不回来一趟。”
老太太的话让何雨水的眼泪“哗啦”一下流了出来。
张光年见势不妙,赶紧挽着她的手说道:“放心吧!老太太,我们一定会经常来看望你的!”
他本来是反对来四合院里搞这个娶亲仪式地,主要就是怕何雨水会伤心难受。
可她要坚持自己也没办法。
老太太只当何雨水舍不得离开四合院,乐呵呵地继续说道:“去吧!去吧!希望明年你们能跟你哥一家都带上个小孙孙来看看我!”
随后易中海跟一大妈、二大妈都对着小两口说了些祝福的话。
就连秦淮茹也厚着脸皮凑上前来说了几句吉祥话。
没办法!
谁让何雨水男人身边还跟着警卫员呢?
人家可是首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求到跟前去了。
现在四九城结婚已经很少有人再摆喜宴了,多数人也就是去照相馆拍张相片作为纪念。
然后亲朋好友来新房热闹一下,送点像章、语录作贺礼。
而婚礼仪式上还少不得要再背上一段。。。
辞别老太太跟易中海等人,张光年跟何雨水在街坊邻居的簇拥下离开了胡同。
看着一溜烟远去的小吉普,大家都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何雨水是攀上高枝咯!
祥子远远地躲在街角,注视着满脸幸福的何雨水离开。
心里像被刀扎了一样难受。
可他不敢上前,因为他知道此刻的自己配不上何雨水。
从年前的时候他就经常被街道跟派出所找去谈话。
渐渐的变成每天都必须去报到。
他现在的一言一行基本上都被人民群众死死盯着。
街坊邻居都把他当成了坏人、改造对象。
甚至连他老娘都不放过。
半夜三点钟他就得起床拿着扫帚,跟同类们去扫大街、扫胡同。
晚上还得提着凳子聚在一起“好好学习”。
当初何雨柱对他说的话。。。应验了!
也幸亏他没有忘记那些话,不然现在不是在劳改队认真改造,就已经是吃上“花生米”。
鸽市那边早就停下来,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还搞那些“歪门邪道”。
前几天还听说有个提着鸡蛋想去换粮票的被抓了现行,“投机倒把”现在可是是要坐牢滴!
他已经跟小六他们断了联系,并给每人都分了点钱做散伙费。
其他剩下的都全部藏在了安老太太家里。
至于他家是不敢放东西的,都已经被“小兵们”抄了好几次。
现在他连一件体面点的衣服都没有。
“祥子!你丫又偷懒!晚上是不是要再给你“补补课”?”一个戴着塑料袖箍的十五、六岁小孩,对着他破口骂道。
“不是偷懒,是被沙子眯眼啦!不信你看!”祥子转身就把头伸过去。
小孩看着他有些红肿的双眼,竟然信了七八分。
嫌弃地扁着嘴说道:“没事就快点干活,人家年纪比你大的都干完啦!”
“是!是!保证完成任务!”
祥子贫了一句,就赶紧提着扫帚跑回去加入同类分子们的集体劳动。
什么都能改造,唯有贫嘴这习惯是改不了。。。
祥子扫得很认真,也很用力。
仿佛每一下都能扫去心里的积忧与尘埃。
何雨柱的话一直在他耳边萦绕:“活下去!活着就会有希望!”
是啊!为了老娘也得咬牙活下去!
渐渐的额头冒出了汗水,心情也开始好了起来。
“行了!收工走人吧!”同为一类人的沈老三拍了拍他肩膀说道。
“哎!”祥子把扫帚扛在肩上,跟着沈老三等人一起排着队、低着头,在行人们的指指点点中离开街道。
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了下来回头望着何雨水离开的方向。
嘴里喃喃说道:“一定要幸福啊!”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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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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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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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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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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