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完全是给高永夏排队送钱。”几轮过后,高永夏依旧位居主将胜率榜第一,主将赢棋局数也超过了10盘棋,排在他后面的几个主将去除外援都是国家队的成员,比赛结束之后大家聚在一起,一起琢磨对付高永夏,“这几局下来比他在世界比赛拿冠军赚的还多。”
“别拿围甲不当钱,这不是赵石说的吗?”陆力看向赵石,“你们家主将还不打算换人?”
赵石摇着头:“还真就目前没有想要换人的打算。”
陆力又问:“难道你就没有想当主将的心思?”
陆力赵石这一帮小团体当中,绝大多数都在围甲下主将,只有赵石一个人不是主将,甚至很少会去下主将台的比赛,归根究底就是因为他们队的高永夏,如果没有高永夏,他们队的主将赵石就没跑了,可出现了高永夏后赵石当主将就变得小了起来。
“高永夏不当主将,他的对局费还是那么多,你说花着那么多的钱,请一个世界第一的棋手却不去下主将台,赞助商会同意吗?”赵石倒是没有什么想法,“反正我的对局费是没有支撑我下主将的意思的,想让我下主将怎么着也得在提点对局费啊。”
“人比人气死人。”陆力叹着气,“我要是有高永夏那么高的对局费我也可以申请输棋不要钱的啊。”
乐平在旁边哑巴了很久,忽然之间听见陆力的话后,幽幽的问了一句:“你胜率高吗?”
陆力沉默了,今年的这几轮围甲,陆力的战绩可以说是普普通通,但幸亏他们队伍其他台都很给力,暂时还占据着前三的位置。
“胜率不高,其实也没有什么意义吧。”乐平思来想去的说,“我统计了一下,外援的胜率与对局金额比,高永夏并不是最物美价廉的,最物美价廉的是杭州队的外援金钟文。”
“可是外援的对局数不是保密的吗?”
“可我是杭州队的啊。”马思枫和金钟文在杭州队队内并不算是特别太平,两个人队内争夺主将比较激烈,胜率也诡异的有些保持着持平或者微笑差距。
“金钟文的对局费看来要差很多。”陆力笑了,“起码得有两倍吧。”
马思枫点头:“金钟文跟我说今年韩国外援的合同全部模仿了高永夏所签约的合同。”
“可照你那么说金钟文的对局费也不高啊。”一盘棋五六万,这只能算是正常偏高一点赞助商给主将的对局费。
“所以对局费提了两万。”马思枫单手拄着下巴,“金钟文只签了10局,每盘棋8万,他现在已经输了两局了。”
“对局费提高了?”陆力有些惊讶,他的队伍是没有外援的,清一色的自家棋手,所以不太清楚外援对局费的事情。
“都提高了,高永夏也提高了,所以签了15轮,这胜率要是高点,我们老板得又哭又笑的。”赵石也说不上来是什么表情,只能感叹自己没有高永夏那样的本事,拿不住那么高的对局费。
“15轮,我的妈呀。”乐平一下子就暴起了,“高永夏一年在围甲上的收入就不亚于拿一个世界冠军的奖金呢,怪不得呢,你经常说别不拿围甲不当钱,原来围甲这算是高永夏的提款机?”
旁边几个人也有些感叹,像是高永夏这样的胜率,着实是把围甲当成了提款机来下棋了。
“我以前听说,高永夏在道场的老师这么评价高永夏。”马思枫回忆起自己之前听到的一些小八卦,“高永夏的对局费一点少了,高永夏输棋的概率就特别大,可一旦多了,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一下子就不太可能会输,所以我感觉他拿世冠的概率一定很高。”
“那多正常,我要是能收到那么高的对局费,我也不想输棋的。”乐平很理解,他不是一般的理解,他是太理解了。
剩下那几个人冲着乐平翻了一个白眼。
……
围甲暂时告一段落之后,云山月收到了张月凯整理的自己今年在围甲得所有比赛棋谱以及洋洋洒洒的比赛分析,她看了一下自己的胜率,也不高只有70%左右,只是最近输棋的次数变得多了起来,因为习惯和棋风的原因,云山月已经在想办法的更改,只是一时半会可能还不太奏效。
值得一提的是张月凯在分析当中指明云山月的棋存在着很大的问题,这些问题也就是为什么会出现围甲被群体针对的问题。
为了寻找解决办法,云山月找到了还在中国逗留的高永夏。
“这是习惯问题,想要改,就只能把你的习惯改掉。”高永夏没有什么好说的,这种回答他不知道已经对云山月说了多少遍了。
“可习惯如果真的那么好改,那也就不叫习惯了。”
更何况,有的时候还会出现凭借着第一感下棋的时候。
高永夏打着哈欠:“那你就在试试呗,试试去下主将,压力大点,也许就会改变你的习惯,我看你挺抗压的,而且就现在他们江西队的对局分我看想要夺冠也难了,高永夏给等级分虽然是在上升,但是他主将胜率并不高,你也可以把主将拿下来,去试一试。”
“说的真简单。”
如果能够轻轻松松的就更改江西队的主将的话那高鉴良那不是号称江西队唯一的主将了。
“我听说过高鉴良有江西队唯一主将的称号,江西队赞助商易主了三次,每次赞助商都会指名让高鉴良当主将,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不知道为什么,高永夏忽然跟云山月谈论起了八卦。
云山月撇着嘴点了点头:“因为他是江西队唯一的九段。”
说来也是很巧,之前在刨除高鉴良这个九段之后,江西队的棋手大都都是四五段的职业棋手,而在亚洲杯夺冠之后,江西队一下子变得豪气了起来,拥有双九段阵容,仿佛一下子有了夺冠的潜力一样。
“以前是唯一的,现在就不是唯一的了,你也是九段,你也可以争取一点,有压力就有动力,一点动力都没有你靠什么赢棋,西北风吗?”高永夏主张有压力就有动力,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不知不觉间云山月就被他给说服了。
听起来似乎是一个好办法,只是她应该好好想想怎么争取这个主将的位置。
只是还没有等她想清楚开口的时候,高鉴良忽然出事了。
高鉴良胆囊炎急性手术住院了,虽然不是什么大毛病,修养一两个星期也就没事了,可他后续的比赛却显示出了乏力的感觉,手上的世界大赛选拔也没有把握住,一下子就进入道了下半年的坠落期。
为此张月凯与赞助商商量沟通了很久决定将围甲江西队的主将调换下来,用云山月出战下面的比赛,他们对云山月只有一个要求,不要把江西队下到围乙就可以了,然而从目前的对局分来看,江西队的排名并不是特别好,虽然在中等偏上,但同分的战队多如牛毛,不慎输一局就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这给了云山月不小的压力,高永夏得知了情况之后倒是十分开心,他也想要测试一下云山月的抗压能力。
如果云山月能在下半年守住江西队的排名的话,那她真的就创造了一起奇迹。
对此云山月没有任何表示,因为高鉴良和张月凯正在一块给她准备特训。
高鉴良和张月凯两个人就云山月的下棋习惯琢磨出了解决办法,正在帮着云山月想办法脱离围棋被翻盘的命运,为江西队保级保驾护航。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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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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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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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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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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