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需要证据吗?”宜栖摊开手。
她冰冷的笑着,“你为什么这么激动,是因为我戳中了你的弱点吗?”
“你闭嘴!你闭嘴!”伊沈怒吼着。
可是她的语气中充满颤抖,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看来我是说对了。”宜栖微微一笑“伊沈小姐,当年把你和弟弟偷偷从产房中抱出来,卖给其他人的不就是你的亲生父亲吗?”
“你不要说了!”伊沈哀嚎。
可是她尖叫着,到了中途却忽然发现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
她讶异的看向宜栖,“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刚知道。”宜栖微微一笑“我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我瞎猜的,是你自己坐实了,不是吗?”
伊沈愣住了,宜栖竟然在套她的话!
“你这个贱妇!”伊沈失声怒骂,“你给我滚!滚出去!”
“我是该走了。”宜栖看了看时间,“毕竟我的档期很满的。”
她勾起唇角意味不明的笑,“不过如果有时间的话,我还是会再来探望伊沈小姐的,我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能够想明白,把你所知道的事都告诉给我,这样对谁都好,不是吗?”
她转身离开,出了大门之后,赵永宁就立刻迎上来。
“夫人,她承认了吗?”
“承认?让她承认比登天还难。”
赵永宁露出失望的表情,“连她都不承认,那想抓住明月夜的把柄岂不是更难了?”
“谁告诉你的?”宜栖瞟了她一眼“想让一个人说实话,不能只靠逼问,尤其是对待伊沈这样的硬骨头。不过她也有弱点,只要戳在她心中最痛的地方,击溃她的心理防线,她就会发现她所谓的自作聪明在我们眼中不过贻笑大方而已。或许下次见面,她就会说了。”
赵永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我们先回家。”
四人在老宅门口不期而遇,他们面面相觑。
片刻之后,宜栖心头狂喜,她猛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席谨忱。
“你回来了!”
她那架势简直像和席谨忱好几年没有见面了似的,席谨忱无奈地回抱住了她。
“我只是去见了一个人而已,你怎么这么激动?”
“我想你了。”宜栖毫无掩盖的说、
言下之意是,她担心席谨忱会遭遇不测,更担心会失去席谨忱。
席谨忱心头酸涩,他摸了摸宜栖的头。
“我也想你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两个人连担心都不能明目张胆的说了?他们好像对待这些事都十分敏感,很多话也不敢说出口,生怕说了就会一语成谶。
二人把纯纯和鹏鹏接了回来,但在回小别墅的路上却又被洪助理二人截胡。
洪助理不怀好意的对席谨忱眨着眼,“先生夫人,你们两个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干嘛非要带着孩子呢?不如把孩子们都交给我吧,我们家那个小豆丁正是需要小伙伴的时候,不然先生赏个脸,忍痛割爱,把孩子们让我带回去。”
宜栖的白眼简直要翻上了天,洪助理什么心思,她还能不明白吗?
她刚想开口拒绝,但被席谨忱抢先一步。
“好啊。”
他搂住宜栖的腰,“洪助理说的对,我和夫人的确需要二人世界。”
他把二人世界四个字咬的格外重了些,洪助理表情空白了一瞬,他怎么觉得好像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呢?
真不要脸……
洪助理在心中暗骂一声,可面上却笑嘻嘻的把两个孩子都搂了过来。
“我们走了。”
洪助理好像生怕席谨忱反悔似的,拉着两个孩子的手就冲向了车边,接着就把赵永宁也塞进了车里。
四个人驾车而去,席谨忱和宜栖手拉着手,在马路边面面相觑。
“洪助理就这样把车开走了?”宜栖僵硬地问道。
“好像是的。”
“那我们怎么办?”
席谨忱打量了一下天色,“不然走回去?”
天色暗沉沉的,遥远的天际有一抹浓重的橘红,是夕阳。
傍晚的阳光拉长了两个人的影子,他们紧紧的十指相扣,谁都不愿意先放开。
路边人很多,车也很多。可是城市的喧嚣似乎已经在他们的眼中荡然无存,这一刻,眼里心里都只剩下了彼此。
他们慢悠悠的行走在路上,无比珍重这片刻的宁静。
时间似乎过的很快,好像眨眼之间,他们就回到了小别墅门口。
宜栖分外遗憾的看了看身后那条长长的路,这样的时间如果再多些该有多好啊。
她微微有些怅然,忽然,她被席谨忱拉进了怀里。
席谨忱紧紧抱着的,“我爱你。”
这样的表白突如其来,宜栖霎那间就红了半边脸。
“说什么呢……”
她害羞地推搡着席谨忱的肩膀。
她自认为和席谨忱已经是老夫老妻了,整日爱来爱去,真是不成体统。
“我爱你,我爱你。”
席谨忱干脆地忽视了宜栖的羞怯,一遍一遍地说着最甜蜜的情话。他凑过去,在路灯之下轻咬上宜栖的嘴唇。
“我们两个会永远永远的在一起的。”
宜栖颤颤巍巍地回应着席谨忱的吻,她的心也在颤抖着,眼角隐隐一摸泪意。
“会的。”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情到浓时,席谨忱忽然一把打横抱起来宜栖,大步走向别墅。
“你要干什么?”宜栖惊呼一声。
席谨忱腹黑一笑,“当然是做快乐的事情。”
庭院中一阵嬉笑声,转眼天已经黑透,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院门外忽然闪过一抹身影,王书央捏紧了拳头,心中一阵狂怒。
凭什么你们能活的这么潇洒自由,而我却只能东躲西藏,时时刻刻的都要担心身份会暴露。
她咬牙切齿,盯着二楼主卧亮起的灯冷笑一声。
就让你们二人再快活一段日子,但是总有一天,你们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王书央的身后忽然传来了汽车鸣笛声,她转过头。
后排的车窗缓缓落下,明月夜的眸子藏在墨镜之后,王书央还是感受到了明月夜冷冽的目光。
她慢吞吞的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妈。
明月夜的脸在路灯的照耀下变得更加冰冷了起来。
“还不上车,等什么呢?”
喜欢全球追妻令:老婆,离婚无效请大家收藏:()全球追妻令:老婆,离婚无效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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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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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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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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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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