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谨忱勾起唇角,对着她温柔一笑。
“好,我都听你的。”
他拉着宜栖的手,把她的手指递到唇边,吻过她每一根手指指腹上的纹路,直到看见宜栖的脸上泛起了微红,席谨忱才满足地笑了。
他转而摸了摸宜栖已经有八个多月的肚子,“只可惜呀……”
“可惜什么?”宜栖明知故问。
席谨忱含笑看着她,可是目光中却满是腹黑。
“只要再等上一个多月……”
“不正经!”宜栖抬起手指来在他的头上戳了一下,可却没舍得用力。
二人继续依靠着彼此,看着窗外飘零的雪花。
那些雪花已经渐渐融化了。江南的雪往往来的快,去的也快。似乎四季如春才是这里应有的景象。
可是实际上,这个城市并没有像它的气候一样温暖如春。反而只给人心带来了无尽的冰冷。
不过幸好他们还有彼此呢,如果说起最快乐的时光,莫过于是在龙城了。
他们两度前往龙城,日子过得还算是踏实。
可是往往一回到了江南,就要面对无尽的灾难,这才是二人次感觉到疲惫的地方。
宜栖还记得第一次到龙城时,在那里,他们过了个年。
龙城属于北方,到了冬日里就是漫天的大雪。
可是宜栖一直没有感觉到冷,她反而格外喜欢那里的气候。
在龙城她可以肆无忌惮,什么都不用顾虑,像个小孩子一样,只需每天拉着席谨忱傻玩傻乐就好了。
“小栖?”席谨忱忽然唤她。
宜栖转过头来,正撞上席谨忱深情的眼眸,如同当年在龙城的某个深夜,二人偷偷溜出家门,在院子里堆了个雪人。
借着院子里的灯光,宜栖回过头时便是这般的模样。
从那以后,就再移不开眼睛了。
席谨忱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望着宜栖,他把宜栖微微发凉的指尖裹在自己的掌心之中,努力的去温暖她皮肤的每一寸。
一切都会好的吧?席谨忱心想,应该会的。
窗外忽然电闪雷鸣,在这二月里有些格格不入。
陈若水站在窗边,她的脚下已经堆积了五六个烟头,可是她指尖依旧夹着一根烟。
烟灰已经在烟杆上积累了长长的一截,可是她似乎忘了弹烟灰。
知道灰落在她手上,她感觉到疼,才回过神来。
与此同时,她听到了身后没开门开的声音。
一个年轻的清俊男孩走了进来,他面庞如刀削般精致,皮肤甚至比一些女人还要好。
可是与他奶里奶气的长相所不同的是,他竟然剃了一个寸头。
陈若水转头望向他,目光中不经意的闪过一丝惊讶的意味。
“你怎么把头发给剪了呀?”
男孩摸了摸自己有些发凉的脑门儿,“只是喜欢,所以就剪了。”
他走向陈若水,和她一起并肩站在窗边。
天色已经完全的沉了下来,正巧他们二人目光所及之处,路灯从街头亮到了结尾。
刹那间,漆黑的夜色就被点亮,照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虽然明天就是除夕之夜了,可在江南地带永远都不缺少人。
他们二人所住的地方下面便是江边,这样好的地段寸土寸金,如果放在往常,他们是绝对没有福气能住在这里的。
可是此时他们不仅住下了,还长久的停留了一段时间。
可是陈若水的心中始终不安稳,因为这不是属于她的东西,不能被自己所真正攥在掌心里的,总归是不安稳。
而在江的对面就是席谨忱的小别墅,二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沉重了。
那边虽然距离有些远,并不能看清那边的建筑,可是建筑上的灯却闪闪发着光。
或许正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江边都是这么好的地段,可是江南与江北却完全是两个景象。
江南那边所住的,诸如席谨忱之流才是真正能够掌握这座城市经济命脉的人。
而江北的他们,就如同是一个土里土气的暴发户一般,永远是上不了台面的。
陈若水轻声叹息,她修长的手指在烟杆上轻轻敲了一下,烟灰一边飘飘洒洒的落到了窗台上。
她把窗户打开了一条缝隙,微风吹进来,刚刚好把陈若水刚刚弹在窗台上的烟灰给吹落了一地。
男孩被呛了一下,劈手就夺掉了陈若水的烟头。
“你还给我!我还没有洗完呢!”
陈若水试图阻止,可是那个男孩却干脆利落的把烟头扔在了地上,一脚狠狠踩了下去。
“我若是再不拦着你,怕是一会儿烧到了你的手,你都不知道。”
陈若水已经站在窗边发呆有好一会儿的时间了,这会儿烟头即将被燃尽,只剩下被捏在手指间的短短一截。
陈若水苦笑,如果不是刚刚他拦着自己,恐怕真的是要感觉到疼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陈若水不自觉的就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如果能早些回头,那么是不是也不至于落得如今的下场?
但是陈若水明白,自己后悔是肯定来不及的了。
她从自己的外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烟盒来,递到耳边轻轻晃了晃,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她了无趣味的把那空烟盒丢到了一旁,身体也向一旁的男孩靠了靠。
“或许现在我们能靠的,也只剩下彼此了吧?”陈若水感叹。
付总的事闹得满城风雨的,如果此时此刻还不明哲保身,那么死无葬身之地的就是自己。
那男孩同样附和着点了点头是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最好还是不要惹这个麻烦。”
能保住如今的身份,实属不易,怎么肯轻易丢了呢?
陈若水抬起手来抚向男孩的眉眼,她有些羡慕的看着男孩依旧如往昔般的面庞。
“真好,至少你现在还能保留着原来的面貌,可是我却不能了。”
她的脸上挨了有上百刀,才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即便她心中再不愿意。可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如果想保住自己,为自己报仇,那么只能暂且收下屈辱。
可那个男孩却对她摇了摇头,“你错了,很快我便也和你一样。”
喜欢全球追妻令:老婆,离婚无效请大家收藏:()全球追妻令:老婆,离婚无效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全球追妻令:老婆,离婚无效更新,第七百章 很快就和你一样了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