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喊了一声,杜鹃却不给他叫住的机会,直接关门离开。
皱了皱眉头,瞧着黑布袋。
这是我的东西?
秦越想来想去,自己好像没有丢什么东西吧?
再说了,他全副的家当都带在身上了,也就几千块现金,还有一些随身物品。要说另外的,最多还有两身换洗的衣服。
除此之外,秦越啥都没了。
怪异地走过去,拎起袋子一看,秦越歪了歪嘴角。
这娟姐,还是把这些送过来了。
袋子里面不是别的,而厚厚的几沓崭新的钞票。显然,秦越知道这里面是四万块现金,白天杜鹃就急着要取钱出来还给他被劝住了。
杜鹃不是个贪财的人,她知道欠了自己的钱,就始终惦念着要还。几十万块她肯定是一时拿不出来,开个小卖部收着租金,平时省吃简用,几万块存款还是有的。
秦越撇了撇嘴,虽然跟杜鹃相处的时间说长不长,但是说短也不短了,也有两三个月。娟姐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清楚。让娟姐平白无故受他这么大恩惠,肯定心里很不安。
算了,还了就还了吧。www.xiumb.com
秦越摇摇头,这钱本来就是他的,没必要过于客气,那样反而让娟姐难做。想想也是,如果换做自己,欠了别人的人情,只要是能还报的那肯定是当场就还了。还不了的,也会尽力弥补。
杜鹃现在做的,是理所应当。
于是收好了现金,打了个哈欠。
一阵微风吹过,那飕飕的凉快又袭摄过来,秦越低头扫了一眼自己晃来晃去的睡袍,头有点大。
刚才……
想起娟姐那避开的眼神,秦越都不禁有些脸红,好尴尬,被看光了呀。
不过,哎哎,我是个男人,又不吃亏。
晃晃脑袋,秦越干脆把微微潮湿的睡袍一把扒了,丢进洗衣机,光着膀子就钻进了卧室。
睡觉!
或许是白天跑得地方太多,秦越感觉片刻的功夫就昏昏沉沉起来,只是心里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迷迷糊糊像是在做梦似的,又像是真实。
他莫名地站在一间卧室门口,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这好像不是自己的卧室啊,这里……
秦越猛然一怔,啧,这好像是娟姐的卧室呢!
装潢跟他那里很相似,但是明显布置不同。而此刻床上躺着一个人,穿着身藕色的真丝睡衣。
朦朦胧胧地秦越看到了一双白白的大腿露在外面。
“咕咚。”
秦越狠狠咽了口口水,头皮发麻。
什么情况,娟姐正在睡觉,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尼玛,是入室图谋不轨的节奏,犯法的!赶紧走!
心里大声提醒了自己一句,正要掉头悄悄离开,忽然一声温软的呼唤:“秦越!”
“呃……”
秦越忍不住回头,双眼瞬间就瞪圆了,脑袋跟雷劈了似的,阵阵嗡鸣。
床上的娟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藕色的睡衣或许是睡梦中不经意滑落,胸前一团硕大喷薄而出,昏暗中秦越却看得清清楚楚。
顿时鼻尖一热,有股冲动。
“秦越,你过来。”
秦越大腿一麻,他想走,却走不动步子。可是过去……那也不合适。
“秦越,姐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的,只能……”
秦越愣了愣,立刻明白娟姐的意思,连连摆手:“这……娟姐,我只是当你是朋友,你用不着太放在心上。而且……这不好吧?”
“你是不喜欢姐么?嫌姐比你老!”
“当然不是,你很漂亮,比我们医院的小护士都好看。”
“那你就是嫌弃姐结过婚!”
“没有没有!”
秦越阵阵头皮发麻,心跳得飞快,他可是一个单身二十多年的精壮小伙,一股冲动就快要憋不住了。
“咯咯。姐知道你有需求,都好几次了,你都……其实,姐也很寂寞,你就当帮人帮到底嘛。过来呀!”
尼玛!
帮人帮到底,可这也算是帮忙吗?
秦越心跳怦怦,几乎要爆炸了,而且……这也太突然了吧,连个心理准备都没有。
心中狂风呼啸,巨浪滔天,秦越几乎控制不住要扑上去。可是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灵枢真气三重近在咫尺,不可以不可以!
这么想着,一双腿却好像灌了铅似的,怎么也挪不动步。秦越想要运转灵枢真气,强行让心志清明过来,可是莫名地发现自己的灵枢真气完全不受掌控似的。
该死的,怎么回事?
秦越感觉快要憋不住了,狠狠一扭头,干脆不看。
“不要走!秦越,你看不出来姐很喜欢你吗?姐不求别的,就一次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砰!
一声轰响,秦越脑袋炸地一下,有些失了智的感觉,脖子也不受控制地缓缓扭了回去。也不知道怎么地,刚才不受控制的双腿,居然自己慢慢走向床边。
我靠,不行啊。怎么搞的,这不是我在动,我真的不想的。
尼玛!
秦越心中大呼,你妹的,这点儿控制能力都没有吗?这不可能!老夫不是这样的人啊!
可是……
床上的人已经近在咫尺了,近到一伸手就可以摸到那团硕大。
这么想的时候,秦越愕然发现,自己居然已经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并且缓缓地揉捏起来。阵阵销魂的柔软手感,身体却猛然坚硬。
马丹,受不了啦!
秦越狠狠一咬牙,我就摸几下不干别的!
仿佛某种决断,秦越突然感觉身体灵活起来,一双手也加重了力道。
突然,有种诡异的感觉,秦越发现眼前有些模糊,只是眨眼的功夫,那模糊又变得清楚。只是看清楚的瞬间,秦越眼珠子都差点儿要掉下来。
眼前明明是杜鹃的,居然变成了一个秦越打死也不希望出现的人,岑菲!
岑菲浑身散发冰冷,面容露出可怕的杀气。
一声羞怒的尖叫:“秦越!”
秦越顿时跟触电般收回了手,身体的坚硬也跟被冰水泼了似的,一下子瘫软。身体仿佛不受控般仰倒下去,只剩下眼珠子还能活动。
嘴巴裂了裂,看着天花板:“这……岑主任!误会,都是误会!”
“什么误会!”
“嘶嘶……”
一阵嘈杂,秦越眼睛又一阵模糊,这回模糊却没有马上恢复过来。而丹田中一缕灵枢真气的掌控感重新回来了,秦越大喜,赶紧引导灵枢真气冲入脑海,阵阵清明舒爽袭来。
视线终于变得清楚,并且,有股诡异的真实。
“啊?”
秦越咂巴了一下嘴巴,感觉自己真的失了智。
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没错这里是自己的房间,这么说,刚才是做梦?尼玛,那到底是算春梦,还是恶梦。
见了鬼!
可而耳中传来的声音不是别人,的确是岑菲:“喂,秦越?”
这……
秦越发现自己手上拿着一个东西,挪到眼前看了眼,是手机。
上面显示自己在跟岑菲通话,通话时间也就几秒钟,分明是刚刚接通。
狠狠咬了一下舌头。
“哎哟。”
这不是在做梦!
或者说,刚才是做梦。居然在做梦的时候接了岑菲的电话,尼玛,为什么要接电话。如果那只是梦……
做梦而已,就一次,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嘛。
老夫真的很需要做一场……那样的梦!'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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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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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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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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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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