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白楼瞪着眼两步追到了门口,望着屋外漆黑的夜色也没继续再追。
“黄白楼,这,这是怎么了?刚才那个不是冤大头嘛?冤大头是不是出事了!”
刘蕊战战兢兢的看着黄白楼,仿佛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wWW.ΧìǔΜЬ.CǒΜ
毕竟这种有人冒充另外一个人的事情在刘蕊看来还是有点匪夷所思了。
“没事蕊姐,刚才那个东西没什么本事,不过。”
黄白楼顿了一下,没有继续往下说。
“不过什么?”
刘蕊焦急的问了一句。
“不过冤大头可能真的出事了!”
黄白楼咬着牙看了看屋外满天的风雪。
“那我们赶紧去找他啊!”
刘蕊说着就要踏出房间。
黄白楼一把扯住了刘蕊的胳膊。
“不行!现在冤大头那边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你这贸然一出去搞不好咱们两个都得被拍在外面。”
刘蕊刚才只是听到黄白楼的话之后一时冲动,现在被黄白楼一拽之下也冷静了下来。
“对,这么大的雪,咱们也不知道冤大头在哪里,贸然出去的话搞不好就跟冤大头走差了。”
刘蕊仔细的想了想,站在门口放弃了出门寻找我的想法。
“对了我草!”
黄白楼好像刚想到什么猛地一拍大腿。
“蕊姐,刚才那个假冤大头给你的瓶子呢!”
黄白楼喊完之后脸色苍白的看着刘蕊。
刘蕊也刚刚反应过来,既然刚才那个冤大头是假的,那么他给刘蕊的瓶子也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刘蕊低头看着手里还在攥着的可口可乐瓶子。
黄白楼见刘蕊还拿着瓶子脸色瞬间大变。
“快!快把这玩意扔了!要不就来不及了!”
刘蕊看着瓶子又看了看黄白楼。
砰!
可乐瓶子被一股黑气直接顶开了瓶盖,那股黑气在出来的一瞬间直接包围了刘蕊。
“蕊姐!蕊姐!”
黄白楼急的跟铁锅上的蚂蚱一样,用带着青气的右手一把将刘蕊从黑雾里面拉了出来。
“蕊姐,你怎么样!”
刘蕊刚才躲闪不及,被黑雾结结实实的喷了一个正着,这一下子脸色铁青,看着黄白楼的眼神也开始涣散起来。
“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刘蕊说完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卧槽他妈的!刘蕊!刘蕊!”
黄白楼情急之下一把搂住刘蕊的脖子,由右手食指直接点在了刘蕊的额头上。
“柳爷!帮我定住这姑娘的魂魄!”
黄白楼大喊一声,右手的青气仿佛听懂了黄白楼的话。
那股子青气刹那间变成了一条活灵活现的小蛇,青色的小蛇从黄白楼的右臂上盘旋而下,跟一个头套一样的缠在了刘蕊的头上。
“我去你大爷的!这他妈还真让冤大头猜着了!这帮王八犊子是什么啊!怎么还尼玛知道玩调虎离山呢!”
黄白楼看着气若游丝的刘蕊狠狠的攥紧了拳头。
黄白楼平时虽然吊儿郎当的,但他毕竟也是从小自己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在对于一些事情的处理上虽然莽撞,却也不会犯大错。
在刚才那股黑气出现的瞬间,其实黄白楼就已经判断出来那股子黑雾是什么。
那是一种叫做离魂花的植物,这种植物长相跟牡丹花差不多,仅从外表很难分辨出来两种植物。
只是离魂花只生长于深山老林中,并且常伴随着修炼成精的野仙一同出现。
离魂花常年吸取野仙的妖气存活,所以在成熟之后便有了诡异的能力。
离魂花被磨碎之后,稍微加上一点水便会形成这种诡异的黑雾,普通人只要沾上一点魂魄就会离体。
二十四个小时之内,如果不能把离体的魂魄送回体内,那么这个人就可以去下面买五个亿一盒的烟抽了。
黄白楼因为从小生长在东北,再加上自己也是个出马弟子。
所以黄白楼在第一时间就判断出了刘蕊中的是什么招,正因如此黄白楼才会唤出了柳爷,借助柳爷的力量暂时帮刘蕊稳住魂魄。
只不过,别说是野仙了和妖了,就算是人算计人,在有心之下也不是什么难事。
更别说我跟黄白楼现在所面对根本就不是人。
被黄白楼踹碎的房门呼呼的吹着冷风,雪花飘在黄白楼的头上甚至都已经开始结冰。
黄白楼右手拖着刘蕊的脖子,青色的小蛇缠绕在刘蕊的头上,暂时保住了刘蕊的安全。
“哈哈哈哈,怎么样?我说过你们给我等着的!”
破烂的门口,一个欢快的声音在黄白楼的耳边响起。
可这个时候的黄白楼却是怎么也欢快不起来!
“我草你大爷的!”
黄白楼一转头准备骂上两句,却在看到门口那东西的一瞬间硬生生的闭上了嘴。
黄白楼不是被门口那玩意吓的,而是因为那东西长的实在是太他妈磕碜了!
不知道有谁见过蜈蚣,这东西就长着一张蜈蚣的脸,而且还是那种被拍扁了的蜈蚣。
一张大嘴说话的时候四处漏风,那个嘴里一排大黑牙歪七扭八的挂在里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过年的时候给二踢脚放嘴里了呢。
而且最为诡异的是,这东西的竟然只有上身是蜈蚣,下半身已经成功的进化成了人的双腿。
“我日!这他妈是哪来的大串子啊!呕!”
黄白楼看着面前的蜈蚣直接一个干呕。
“哼!废话少说!领死吧!”
蜈蚣可能也知道自己长得有点恶心,所以没跟黄白楼废话,直接冲着黄白楼就冲了上来。
这一刻,黄白楼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召回刘蕊额头上的小蛇,然后借柳爷的力量干掉这个大蜈蚣。
可是那样的话,只要这条小蛇离开刘蕊的额头,那么刘蕊的魂魄就会瞬间离体,生死不知。
可要是不用柳爷的力量,凭借黄白楼本身的本事,他完全不可能打得过面前的大蜈蚣。
这一刻的黄白楼面对选择,这个常被我调侃为单细胞生物的家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草尼玛的!冤大头在我没力气的时候没抛下过我!
他让我看好刘蕊!我他妈能辜负了我兄弟的信任吗!
来!你他妈瞄准了!老子要是躲一下我就是你孙子!”
黄白楼一把抱住刘蕊,整个人压在了刘蕊的身上,只留给蜈蚣一个坚硬的后背。
蜈蚣的触手直奔黄白楼的后心,而黄白楼就是这么一动不动的挡在刘蕊面前,一点要躲的意思都没有!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蜈蚣舔了舔嘴唇,嘴里喷着黄色的汁液。
“草尼玛的!来!让我他妈看看是谁在那吹牛逼呢!”
就在蜈蚣的触手马上碰到黄白楼的时候。
千钧一发!
我顶着一头雪花一脚踏进了房门!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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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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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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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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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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