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娇娇和姜钰捡拾着柴草,顺带打了些野味。
山洞里充斥着烤肉的香味。姜钰把野鸡腿都留给了薄郎君。
薄郎君却只吃了一点儿,剩下的给了罗娇娇。
罗娇娇喂给了诺顿的女侍一些烤肉。女侍感激地冲她笑了笑。她的身子虽然依旧很虚弱,但是已经有了些许力气。
诺顿倒是吃了许多。他可不想把命留在这里。他要使自己的伤尽快地好起来,好回到大月氏去向他的父王复命。
“待在山里不是长久之计,我们应该早些赶到安定郡!”薄郎君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说得倒是轻巧!先不说匈奴人正在满山地寻我们!就说他们伤成这样,走得了么?”秋子君白了一眼薄郎君,然后低下头继续琢磨那瓶能收敛伤口和祛疤痕的药膏。
“那就让官兵来收拾匈奴人!”薄郎君面色凝重地看向了刘乾。
“这是我的印信!你拿着去安定调派一千兵马来抓捕匈奴人。”刘乾吃力地从怀中掏出了他的印信。
姜钰将那印信接过来送给薄郎君。薄郎君接过印信看了一眼,然后放到怀里对姜钰说:“你留下来帮助照顾他们!我们走!”
薄郎君起身走向洞外。罗娇娇赶紧跟了上去。
“等等!”姜钰追到外面,将自己的钱袋解下递给了罗娇娇。
“等我们回来!”罗娇娇接过钱袋,系在了腰带之上。
罗娇娇曾跟着姜钰回去取药箱,所以她依稀记得那条路。她带着薄郎君回到了来时的那条山路上。
薄郎君和罗娇娇沿着山路在林子里穿梭前行。他们得赶在天黑之前下山。
薄郎君的脚一直没好利索,因而他不得不停下来休息。
“我给你擦药膏!”罗娇娇见薄郎君坐在矮树干上脱了那只崴了的脚上的靴子,才想起了他的伤。
薄郎君低头看着蹲在自己的脚边给自己擦药的罗娇娇皱着眉头的样子笑道:“已经好多了!”
“都怪我忘了你的脚伤!”罗娇娇自责地嘟起了小嘴儿。
“我这点伤痛和他们比不算什么!”薄郎君安慰着给自己穿靴子的罗娇娇。
“不许这么说!伤无论轻重都得治!”罗娇娇将药膏盖好放入了怀里。
“来!休息一下!”薄郎君拉着罗娇娇的胳膊,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罗娇娇头倚着薄郎君的身子,脸儿红红的,心儿乱跳。
“真好!”薄郎君搂住了罗娇娇的肩,闭着眼睛感受着林子里静谧和温馨。
一阵风刮过树梢,惊飞了鸟雀。鸟儿扑扇着羽翅高飞,然后盘旋落下。
罗娇娇瞅着那些鸟儿的起起落落,她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它们怎么就不飞走呢?
“走吧!”
薄郎君睁开眼睛站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的脚松快多了。
罗娇娇扶着薄郎君向前行。她走得并不快,怕走快了,他的脚会痛。
马车完好无损,那两匹焉耆马还在附近没有跑走。
罗娇娇和薄郎君一起将马车从灌木丛里推了出来,然后给马儿套上了辔头。
薄郎君赶着马车向安定郡行驶。罗娇娇起初还坐在薄郎君的身边陪着他说说话儿。可是时间一长,她就困倦了。
薄郎君让她去马车里睡觉,等到了安定郡再喊她起来。
罗娇娇躺在马车里很快就睡熟了。薄郎君赶着马车在官道上行驶,他的那身装扮引起了不少过路人的回望。
夜幕降临了。薄郎君驾着马车到了安定城下却进不去,因为城门已经关了。
薄郎君只好调转马头,赶着车去了城郊的一家客栈。
马车赶进了客栈后院停了下来。薄郎君这才唤醒罗娇娇住进了客栈。他们在客栈睡了一宿,第二日清晨去了郡守府。
郡守府的管家见了薄郎君手里的印信,赶紧吩咐人去请向都尉。
向都尉来到郡守府问明情况,遂点一千人马跟随薄郎君的马车前往那座不知名的山中抓捕匈奴贼人。
匈奴公主听到属下禀报,有一队兵马正往山上而来。她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分散下山,然后在安定郡集结!”匈奴公主下了令。
薄郎君和向都尉带着兵马来到了匈奴人待过的营地,发现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跑得倒快!”薄郎君看着刚刚熄灭的篝火抿紧了唇。
“不知郡守何在?”向都尉冲薄郎君施礼询问。
薄郎君和罗娇娇引着兵马来到了刘乾等人藏身的山洞。
“郡守!”向都尉走进山洞冲刘乾施礼。
“扶我起来!”刘乾向姜钰伸出了胳膊。姜钰扶起了刘乾。
薄郎君走进洞中,将印信还给了刘乾。刘乾让向都尉派人用树枝和藤条制作了担架,抬着诺顿等人下山。
山下留守的兵士抓捕了一部分下山的匈奴人,将他们捆绑起来等候向都尉发落。
刘乾被兵士们抬下山,看到那些被俘虏了的匈奴人,便和向都尉一起审问起他们来。
刘乾在被俘的匈奴人口中得知匈奴公主带人去了安定郡。他立刻让兵士们抬着诺顿等人加急赶路。
薄郎君让刘乾坐他的马车。刘乾拒绝了他的好意,继续坐着担架前行。
秋子君骑在马上守护在刘乾的身边寸步不离。
午后,刘乾带着兵马进了安定城。薄郎君一行住进了郡守府。
薄郎君建议大家住在一处,这样可以互相照应,不至于顾此失彼。
刘乾让府內的侍卫们在一处大的屋子里搭了地铺,他和大家一样睡在地铺上。
尽管郡守府內加派了兵士把守,夜里还是遭了匈奴人的袭击,死伤无数。
幸而大家换了住处,匈奴人并不知情,只是往刘乾的卧室里和几间客房里下箭雨。
秋子君带着姜钰等人杀了一些在高处放箭的匈奴的弓箭手,伤了匈奴公主和贼首。匈奴人见府外来了兵士,赶紧撤走了。
刘乾见府中的兵士和侍卫死伤过半,心中甚是恼怒。他让向都尉带着兵士们在城里搜捕匈奴人。
姜钰也去和向都尉一起寻找匈奴公主等人的下落。
罗娇娇帮着郎中们给受伤的诺顿等人换药、喂药,她忙得不亦乐乎。
薄郎君坐在自己的地铺上静静地望着罗娇娇。罗娇娇的热情、友善,不辞辛劳地为大家忙碌,使得薄郎君和受伤的诺顿等人感受到了人与人之间的温情和友爱。
诺顿的女侍在罗娇娇的关心、鼓励和悉心照料下终于从死神的魔爪下逃脱出来。她的伤势在郎中的诊治下得到了有效的控制,她已经可以慢慢地坐起来了。
“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吧!”
薄郎君看到诺顿等人都躺在铺子上睡午觉。他心痛地唤着正擦拭额头上的汗珠的罗娇娇。
“嗯!”
罗娇娇跑到薄郎君都地铺上坐了下来。她轻轻地捶打着自己的双腿,望着诺顿等人安静地睡着,她的脸上露出了温馨的笑容。
“主子!”姜钰走进屋子拱手道。
“有匈奴人的消息了?”薄郎君都声音不大,大家却都听得到。他们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姜钰。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薄情郎君惹了罗小娘更新,第0146章 急搬救兵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