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靖冲着华仓粟,冷笑一声,不屑的言道:“怎么了?这就怕了?哼,昆仑剑派,不过如此。”
华仓粟凶狠的看着唐靖,咬牙道:“哼,臭小子,别太嚣张,刚刚不过是让着你而已。”
“这话你自己信吗?堂堂一派掌门,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别说没用的,来吧,既然如此,让我见识见识你真正的实力。”唐靖蔑视的说了一句,掌心内力凝聚,那一片火红的真气,犹如一片气场将唐靖笼罩,衣衫与发丝随之飞扬,那气势让人望尘莫及。
被唐靖如此嘲讽挑衅,华仓粟咬牙切齿的说道:“这可是你自找的…”
华仓粟知道自己的内力不如唐靖,更何况若是唐靖用碎日八式,正面交锋自己更是没有赢的机会,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身为一派之主,怎能失了面子。华仓粟望着唐靖,心想:“可恶,原本还以为可以趁着他受伤,杀一杀他的锐气,没想到这臭小子这么强,看样子我得小心一点才是,我倒要看看是我的剑硬,还是你的骨头硬…”
伴随着一道剑气,华仓粟举剑冲向了唐靖。
唐靖看着华仓粟举剑冲来,自然知道华仓粟在想什么,不屑的冷哼一声,随即抬手打出一道火红的掌力,一掌将华仓粟的剑气蹦碎,侧身躲开华仓粟力劈来的一剑,右手顺势向着华仓粟拍去一掌,左手藏一股内力,捏在手中。
华仓粟看出了唐靖的意图,左手与唐靖对接一掌,右手的剑带着剑气,顺势横扫而回,阻止唐靖擒住自己的右臂。
唐靖后退躲开,左手凝聚的掌力,化作一道火红,劈向华仓粟横扫而来的剑气,右手跟在左手之后,也向着华仓粟打出一掌。
华仓粟侧身躲开唐靖的掌力,一剑向着唐靖即将落地的位置刺去。
唐靖以飞鸟踏云飞身后退,随即在空中一个轻盈的转身,变幻自己的位置,从华仓粟的侧面,回到了刚刚的位置,转身的同时向着背对自己的华仓粟打去一掌。
众人无不惊呼,唐家堡轻功,果然神鬼莫测。
华仓粟瞧见空中转身换位的唐靖,眉心一皱,惊慌的连忙收剑,转身向着斜上方的唐靖横扫一剑。
唐靖的掌力被华仓粟的剑劈碎,华仓粟又向着唐靖追去,唐靖刚落地,华仓粟已经带着剑气冲了过来,唐靖左手一掌将剑气蹦碎,右手手中一团火红凝聚。
华仓粟的剑直指唐靖,唐靖右手抬起,一股强劲的内力将华仓粟的剑挡了下来,华仓粟在难以前进分毫,只见一股火红,将华仓粟的剑包裹,华仓粟的剑开始透红,剑尖开始被融化,随即一股火红从剑上,向着华仓粟奔涌而去。
“什么…!”华仓粟惊讶的念叨了一句,着实没有想到唐靖的碎日八式,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居然连自己手中的剑也能被其融化,连忙松开手中的剑,后退两步。
众人也是大惊失色,震惊不已。
“…居然…居然把剑融化了…”
“…好深厚的内力…”
华仓粟的大弟子华安贫反映过来,连忙把手中的剑扔给了华仓粟:“师傅接剑。”
接住弟子扔来的剑,华仓粟又向着唐靖冲去,想仗着自己手中的剑,压制唐靖,让唐靖无法全力施展自己的掌法,从而找到唐靖的破绽。
毕竟唐靖没有使用任何兵器,而华仓粟依然落于下风,众人又岂会不知,华仓粟并非唐靖对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只不过不敢说出来而已。
唐婉婷见华仓粟仓促接剑应战,当然要借机发挥一番,不屑的大声说道:“好个昆仑剑派掌门,表面上道貌岸然,却不曾想是这样一个阴险狡诈之徒,内力比不过就用兵器,还好意思说什么没用全力,也不怕把人大牙笑掉,我还真是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唉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呀,昆仑无人咯…”
此话一出,所有昆仑弟子咬牙切齿,就连正在与唐靖对战的华仓粟,也是恨得牙痒痒,凶残的看了唐婉婷一眼。
唐婉婷瞅了华仓粟一眼,又继续说道:“哟,你看我这说两句实话,还有人不高兴了,怎么?想打我呀?打得过我哥在说吧…诶对了,我劝你还是认真点,万一输了,又该说自己没尽全力了。何况还用着剑呢,那脸可就丢大了。”
这些话犹如一把把利剑,插在了华仓粟的胸口。
华仓粟又冷眼看了一眼唐婉婷,那眼神恨不得掐死唐婉婷。
一个不注意,唐靖一掌差点打中华仓粟,好在华仓粟反应及时,在地上滚了一圈,躲开了一掌。
看见被自己影响的华仓粟,唐婉婷继续笑道:“哎呀呀,好险呀,差点就因为没尽全力被打着了。”
萧茹芸当然知道唐婉婷的用意,嘴角微微一笑,与唐婉婷唱起了双簧,故意大声的说道:“哎呀,婉婷你别说了,万一别人真的分心了,要是输了可就真有借口了呢。”
唐婉婷看了看萧茹芸,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连忙点头道:“对对对,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一会别人就该怪我了,到时候哭鼻子,我还得去买颗糖,跟哄孙子一样的哄他开心呢。”
听着唐婉婷的话,众人好一阵无语,昆仑剑派的弟子,焦躁的模样,更是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这些话在华仓粟的耳朵里,更是犹如一把把利剑,捅在了华仓粟的心口上,气急败坏的华仓粟,向着唐靖刺去一剑,怒骂道:“臭丫头…你在敢胡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唐靖侧身躲开,双手如爪,内力抓住剑身,在碎日八式的内力之下,剑身被融化,剑尖直接断掉了。
华仓粟回过神来大惊,唐靖狠狠的一掌,向华仓粟追了过来,华仓粟已经来不及躲闪,连忙用手中通红的断剑回档。
唐靖狠狠的一掌,打在了断剑之上,华仓粟后退好几步,才稳住身形,连忙将手中的断剑扔掉。
华安贫瞧见华仓粟被唐婉婷影响,冲着唐婉婷愤怒的吼道:“我昆仑剑派本就主修剑气,若无剑如何施展?你在敢胡言乱语,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啊呀,茹芸你看,有人不打自招还恼羞成怒了,要揍我。”唐婉婷指着华安贫,一脸害怕的模样,嘲讽了一句,随后便了脸色,长鞭一挥,面露凶色,冲着华安贫吼道:“怎么了?你们耍赖就可以,我说两句就不成了是吧?能耐的就光明正大的比试呀,难道昆仑剑派都是敢说不敢做的鼠辈不成?”
华安贫从身旁同门手中,抢过一把剑,准备冲向唐婉婷。
“嘭——”
一道火红的掌力,威胁性的落到了华安贫的脚下,华安贫脚下地板碎裂,火星四溅。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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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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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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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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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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