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他走进去,“我朋友那是怎么回事?”

  他爸爸把杯子放下,反问他,“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呀?”刘思睿拉了椅子坐下,实话实说,“我心里把能算的理由都过了一遍,第一,我觉得你看她漂亮,以为我和她有什么特殊关系,但是如果特殊关系,是我女朋友,我怎么会让她去厨房,对吧?”

  刘思睿的父亲失笑。

  刘思睿又说,“第二,你觉得她好看,可以到公司来当接待,放在接待处也好看。可你至少会问过我呀?你也没问。”

  他父亲点点头,笑着说,“你继续。”

  刘思睿越发肯定这事情有内情,就又说道,“而且你平时也不去那餐厅,怎么今天就去了。一定有什么特别原因。”

  “嗯。”他父亲喝了口茶,说道,“你刚才都说了,如果是你女朋友,你不会让她去厨房……就是这个原因。”

  “什么叫——就是这个原因?”刘思睿蒙了,“那不是我女朋友,就是个我在英国的一个朋友。”

  “哦。”他父亲说,“那是我搞错啦?”

  “爸——”刘思睿趴在桌上装了个阵亡的样子,“你别糊弄我了,一定有什么事。”

  他父亲看着他笑了一会,按了电话,叫了他的助理进来。

  “这事让文华和你说吧。”

  文华是他父亲的助理。

  “就是关于沈小姐的事情吗?”文华问。

  “你知道?”刘思睿看向他,越发茫然,“你认识沈非烟,和她有仇?”

  刘思睿的父亲插嘴道,“那你叫人来公司以前,你了解多少?她家什么背景,以前干什么的,就连健康证都没有办,你就敢让人去自家餐馆?”

  刘思睿一想,觉得一部分问题是忘记了,一部分不重要,就说,“那健康证可以慢慢办。至少应该问问我呀。”

  “问你的结果也一样。”他父亲用茶杯盖点了点文华,“你和他说。”

  刘思睿看向文华。

  文华笑眯眯说道,“那个……今天早上,吃早餐的时间,我就接了个电话,有人因为这个沈小姐来找的我。”

  “谁?”刘思睿问的很不客气。

  文华说,“戎诚集团的,他们老总的助理,通过我一个熟人,请我去吃饭。”

  刘思睿一头雾水,“没什么交集呀。”

  文华说,“我当时也奇怪,中间还托熟人找我,那么郑重,我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结果一碰面,发现还真是了不得,您把人家老板的心上人弄到咱家小餐馆的后厨去了。”

  刘思睿茫然地,“男朋友?谁的男朋友?”

  “就那沈小姐的。”

  刘思睿看向他爸,“沈非烟的男朋友在英国,我也认识!这事你们搞错了吧?”

  “那她是不是有两个男朋友?一个在那边,一个在这边。”大刘先生一句话显示了人家的“见多识广”。

  刘思睿蒙头蒙脑地摇头,肯定说,“我认识沈非烟很久了,她可不是那种人。”

  他看向文华,“那边清楚和你说,是他老板的女朋友?”

  “那倒是也没……”文华看向大刘先生,“原话就是这么说的,‘江先生的意思,还请你们多关照一下,沈小姐没吃过什么苦,但人单纯,想学东西带着股天真。就觉得学做菜,一定要去厨房学,开始要去我们旗下的餐馆……可江先生哪里舍得她去,结果没想到,她就找到你们那边了。’”

  刘思睿听完,很认真地看着他父亲,“莫非是她哥哥或者家里的亲戚?这种语气,不像男朋友呀。”

  他爸看着文华。

  文华肯定地说,“绝对不是家里人!那个sky还假模假样说‘江先生的意思,不是不让沈小姐去厨房,但这种真正动刀动火的功夫,哪里用自己做,咱们公司大厨也不做菜对吧,都是盯着徒弟做。可他宠着沈小姐宠惯了,沈小姐听不进去他的话。’”

  刘思睿一下站了起来,“这男的谁呀?怎么这么说话,非烟想去什么地方工作,是她的自由,这语气……”他气的发现没词了。

  他爸爸看差不多了,说道,“反正大概是这么个事情,你现在知道了。”

  刘思睿手撑在桌上,严肃起神情,“爸,事情都没有弄清楚,您怎么可以这么草率。”

  “这怎么叫草率,不过一个普通的员工。你还想替她争取什么?”大刘先生笑,“她和这男的关系不清不楚,这事别说在咱们家,放到别人家也一样这么处理。”

  “可这事情显然有内情,也许非烟就是躲那个男的才找的我呢?”

  “那是她的问题。”大刘先生说,“我们公司找的是来干活的员工,不是给公司找麻烦的人,她要不愿意,不想被人家缠,大可以留在国外。”

  “这话怎么能这么说!”刘思睿说,“非烟是不是回国,那是人家的自由。再说,想在那边住多久,也不是她说了算,还要看人家签证给不给,”

  刘思睿觉得这些对他们而言,都是常识,不打听人家的事情,他问了一句余想呢,沈非烟没说,他都没有再问。

  既然朋友有地方要帮忙,能帮就帮,沈非烟那人特别讲义气,他们以前在一起,有事情他找她,真正到帮忙的地方,办续签,找牙医,买车保险,好多琐事,她从来没有推脱。

  谁知道好不容易求他一次,还给办成了这样。

  他越想越生气,觉得对不住外面漂泊患难的友谊,“爸,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助纣为虐。”

  “我已经给她留了面子,说提拔她去总公司。”他爸爸好声好气。

  “明升暗降,爸你做的好。可想去餐馆,是非烟自己想去的。那男的完全不尊重她的想法,难道爸你也没想到,要尊重一下我的朋友吗?”

  “不是爸爸不尊重你的朋友。可你看,我这么宝贝我的儿子,人家也那么宝贝他的女朋友,她在厨房,万一出点事,咱们家也担不起责任,你觉得是不是这个道理。”

  大刘先生说完,顿了顿,忽然问,“你知道她早上在干什么?”

  刘思睿,“什么?”

  “洗碗!”大刘先生说,“洗了一早上的碗。你让人家江戎知道,咱们让人家宝贝女朋友洗碗洗了一早上,得罪不得罪人,你自己说?”

  刘思睿愣了好一会,有点心疼沈非烟洗碗的样子,但还是很想不通地喊道,“可非烟不是他女朋友呀,这男的都不知道什么地方蹦出来的,沈非烟有男朋友的!”琇書網

  大刘先生一本正经地说,“所以更不能让她在咱们家餐馆里,你说这女孩有男朋友是吧……可江戎都能喜欢到,她有别的男朋友都不在意,你还是离这女孩远一点,免得给你和她增加不必要的麻烦。”

  刘思睿天打雷劈地站了一会,竟然觉得父亲说的都很对,丧气地坐在椅子上,“……这叫什么事。”

  刘思睿和沈非烟之间,有他们的友谊。

  他也不怕得罪江戎,直接把沈非烟晚上叫了出来。

  沈非烟正在家练习切菜,切的洋葱,她用柠檬水洗过手,可到了咖啡厅,还是觉得手指上有洋葱味,就一个劲闻自己的手指。

  “我在家练习练习切菜。”她说。

  刘思睿满怀心事,也不能直接说两个男朋友,就婉转地开头,“非烟,你回来,有没有什么打算。”

  “嗯……”沈非烟笑着点头,“我觉得,今天在厨房做了半天,也学到了很多东西。都是以前没注意的……之前提点我的那个人,说的很对,餐饮里面的道道还蛮多的。”

  她挺开心,笑容甜甜的。

  刘思睿点头,说,“最近我听说安宁他们也回国来了,都在北京上海,觉得那边更好发展。”

  沈非烟点头,“我得在这边,我家里,妈妈年龄越来越大,还有婆婆年龄也大了。”

  因为经历相通,沈非烟对着刘思睿,说的话和桔子他们完全不同。

  刘思睿停了一会,还是没有想好怎么样才能婉转地说出今天的事情,但又觉得不说不行,他说,“那个,这地方的人……不像咱们在国外,大家说话都比较直来直去,大家没太多利益纠葛,谁也不怕得罪谁,就想说什么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沈非烟放下自己的手,已经觉出不对劲来,目光中多了殷切。

  被这样盈盈目光望着的刘思睿,心里觉得也很不安。

  她那时候要去做节目,一周一个菜,一周七天,每天两顿,就只做一道,从一个外行,硬是做了一年,沈非烟想去学厨的想法,他非常理解,他觉得这事情和他学摄影一样,都是兴趣。

  对于那个搞破坏的,更应该让沈非烟知道。

  于是他说道,“嗯,其实我爸今天过去,是因为有人找了他,说了一堆不舍得你下厨的话,又都是同行,我爸也不知道咱们俩具体的关系,就说了调你去总公司,其实是一个变相的过渡,你想学厨,但是有人不想你学。”他看着沈非烟,神情凝重地说,“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吧?”

  沈非烟只觉一个巨型车轮碾过她的心口,脑神经,直接气半死!

  “江戎——”她从牙缝里挤出名字。

  刘思睿松了口气说,“你好好和他谈谈吧,也许他是想帮你,可他这个帮法,不止我家的餐馆,别的同学那里,家里有餐馆的,也不敢帮你了。”

  沈非烟拿包站了起来,想说话都说不出,拿出手机,“我先走了!”

  *******

  不一会沈非烟就回到了家。吵架这种事情,关起门更好吵。

  江戎来的很快,当然沈非烟叫他,他是毫不犹豫的。

  “你知道我找你什么事吧?”沈非烟开了门就站在门口质问。

  江戎在门口的脚垫上,蹭着鞋底,不慌不忙地说,“嗯……你那个朋友,他爸爸风评不好,对你那朋友不错,但在外头有关系不清楚的女人,你在那里不合适。”

  沈非烟的一口气吊在嗓子眼,早前没气死她,现在加一笔。

  她怒道,“人家爸有多少情妇,和我工作有什么关系。我是去工作的,我在厨房是打杂,如果不是你,我一辈子都不会遇上人家他爸爸。再说,人家风评不好,也不代表一定会看上我。”

  “防人之心不可无。”江戎说,“而且厨房太危险了,热油,热水,能做那行的普遍素质也不高。”

  沈非烟气的无言以对。

  她能怎么样,都是关心她的话。

  江戎很有耐性地看着她,好像早料到她会生气,而后心甘情愿,等着她罚。

  沈非烟的怒气多了疲惫,她说,“我在外头六年,也许在你心里,我还和以前一样,但我已经可以很好的照顾自己。我也不是不会看人眼色的人,如果不合适,我也不会委屈自己。”

  “怎么不委屈,你早上是不是洗碗了?”江戎看向沈非烟的手指,那细白的,养尊处优的纤纤玉指,此时因为生气,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竟然敢让你洗碗。”

  他的语气心疼,神情渴盼,好像恨不能帮她去洗碗,或者把安排她洗碗的人发配了。

  沈非烟绝望地无言以对,转身往里走。

  江戎跟进来,轻轻合上门,又说,“你们那个厨房里的大厨,也不是善类,去年那里本来是别的大厨,二厨是现在大厨的师弟,一来二去,硬是把以前的大厨给挤走了。那地方对你而言太复杂。”

  沈非烟气的能冒火,又不知道怎么才和他讲道理。

  她给自己扇风,强迫自己冷静,看向江戎,认真地问道,“江戎,你想过没有。你对我的感情,一直停留在六年前,你看不到我现在要什么,你把我现在的生活诉求,忽视的彻彻底底!”

  她急急地从脑子里找出一个形容,“像那些减肥过度的人,放开了再吃,就会吃的更多。你不顾我心里的想法,甚至我给你说了,你也看不到。只想着,你以前没有这样对我好过,只想加倍对我好。”

  她看着江戎问,“是不是?”

  江戎有点怵她这样的神情,不敢轻易回答。

  沈非烟又说道,“可你想过没有,我回来也没有通知你,我回来有自己的事情,你问都不问就来了。你以前看不惯的人,最多找借口打人家一顿,现在连对我,你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江戎沉默下来,真是他怕什么,她说什么。

  沈非烟看他这样装聋作哑,更是生气,又苦于巨大的差距,她现在一筹莫展只能发脾气。可她真的不想对他发脾气。

  强压着怒气,让自己语气讲理,又说道,“你知道咱们俩最大的问题在什么地方?”

  她深吸了两口气,和颜悦色地慢慢说道,“不是我还爱不爱你的问题。而是你觉得我和余想分手了,我或许就有机会和你和好了,或者没有你,我还会找别的对象。”

  她看着江戎,“可你想过没有……还有另一个可能?”

  江戎抬手去拉她,“慢慢说。”

  沈非烟一把甩掉他的手,“那你听好了!在我的心里,并不想谈恋爱,我也可以不要男朋友的过一辈子!这个选项你想过没有?”

  江戎目瞪口呆。

  他真的没有想过。

  一分,一秒都没有想过。

  沈非烟走到门口拉开门,“你走吧!回去慢慢想。”

  江戎走过去。

  沈非烟说,“一个人没有钱,并不是错,会不快乐,多数是周遭被迫参与的比较。我可以选择不参加的,所以不想和你一起,从那个婚礼之后,我更加清楚。我心里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江戎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沈非烟神情冷漠地说,“你一定会想,为什么我不早点告诉你?”她冷漠地看着江戎,“可你是谁呀,我凭什么告诉你,我的理想,我的人生规划,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告诉你,你又能听的懂吗?”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江戎被关在了外面。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的路边,夜风怎么那么凉。

  有些人努力上进,是为了自己生活的更好。

  有些人拼命求知,是觉得自己渺小,想在这世间,找到更多的真相。

  有些人,活到老,也是浑浑噩噩。

  有些人,一辈子看似风光,却不过在钻营一点小情小爱。

  他……无疑就是最后一种。

  他知道,可没办法。

  这就是世间百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权利,想追求什么,要追求什么。

  曾经他别无选择。

  如今可以选,他也并不想做出更大的成就,只是把对她的*放在了唯一的位置。

  唯一,想要的。

  一生真正的野心,就是娶到那个他心爱的女孩子。

  车从身边过去,卷着秋风萧瑟,城市夜晚孤独,可是,纵然在白天,如果没有沈非烟,他依然孤独。

  没有她的城市,曾经都孤单了六年。

  江戎的车靠过来,sky下车给他拉开车门。

  他上了车。

  但这件事,始终是他错了。

  从沈非烟回来,他太心急了。

  他没有看到她的诉求,也忽略了她想干什么。

  车慢慢拐出沈非烟家的路过,融入车流。

  他对sky说,“让餐厅那边重新安排一下,让沈小姐过去。”

  sky茫然地想,嗯……都闹到这份上了,能去吗?166阅读网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爱你,不计年月更新,27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