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八点整,张鹤川被闹钟吵醒,完事他急忙起身去了两青年的房间,敲了半天门里面传来了动静后他便放心了。琇書蛧
随后,大衣男过来开了门,见张鹤川笑脸相迎的站在门口,他眉头微皱:“你是谁啊你?”
显然,关于昨天喝酒然后被张鹤川送到这里的事,他已经记不得了。
“老哥你怕是记性不好啊,昨晚咱们在烧烤店一起喝酒来着,记得不?你跟我另一个哥喝的有点多了,我也不知道你们住在哪,就把你们安排在酒店睡下了。”
张鹤川这一提醒,对方恍然大悟。
“哦!是老弟你啊。”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见设施什么的都很豪华,他自然明白这间房间不便宜:“这房间挺贵的吧,老弟跟我们就一面之缘,又是给我们付账,又是请我们住酒店,你这兄弟我交定了!”
“我也是看你们像是个讲义气的人,所以才想跟你们交朋友的,这样吧,我看你现在酒劲还没完全醒呢,眼神也迷迷糊糊的,要不你们先睡,等会十二点左右,我再请你们吃顿饭?”
“哎呀,老弟你这样真的是让我挺不好意思的,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啊。”
“说这些见外的话干嘛,先去睡觉吧,咱睡好了再说!”
“好,那中午见哈!”
从这里回到自己房间后,张鹤川还把这事告诉了王百万,然后让王百万跟着中午一起去吃饭。
不过王百万怕自己演不好戏演砸了,死活不愿意去,张鹤川也没有强求,一个人去哄骗那两人,反而更容易一些。
中午十二点,在酒店附近的一家中高档饭店里,张鹤川再次请两人吃了顿饭,这两人活了这么大了,还是头一次吃这么高档的饭,那真是感激涕零啊。
“我说老弟,你这么看得起我们,对我们又这么好,我们真的是不知道该拿什么回报啊。”大衣男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事,我一个外地人在这打拼,没个朋友兄弟什么的,现在有了你们两兄弟,花这点钱算什么呢。”
“啊?你一个人在省城打拼啊,那你是怎么赚这么多钱的啊?”单薄男问。
“这个……”张鹤川装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我有点不太敢说啊。”
他这么一说,那两人就明白了,张鹤川所干的营生可能都是见不得人的事,不过他们二人也不是什么好鸟,自然也就不在乎这些了,大衣男嘿嘿一笑:“我知道了,你是搞顺手牵羊的活呢是吧?”
他这意思,是说张鹤川是贼。
在05年监控还没普及的时候,小偷那是真的多。
张鹤川摇摇头:“不是,当贼没意思,不够刺激,我干的事比这个刺激多了。”
“啊?那是抢钱吧?”
“算是吧,前两天干了一票大的,弄了三万块。”张鹤川很嘚瑟的说道。
他这话一出来,两人全都懵逼了,他们没有想到,张鹤川看起来还是挺像个文明人的,年龄也比自己小个两三岁,感觉是个涉世未深的人,身上的江湖气并不重。
可结果他居然干出了这样的事来?
与此同时,大衣男也联想到自己即将干的大买卖,他正好缺乏一些经验,寻思着能不能从张鹤川这里学习点,于是他急忙问张鹤川:“我看老弟你这意思,是经常干这事吧?”
“有两年了吧。”
“佩服佩服,看起来你一点都不像是干那事的人啊。”大衣男瞬间崇拜起张鹤川来了。
其实,他心里还是有点疑虑的,觉得张鹤川是不是在吹牛,可一想他昨晚请吃饭的时候很阔气,还给两人开了那么豪华的房间,现在又带他们来大饭店吃饭,花了这么多钱,显然是发了笔横财,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要干这个,那不装的像点能行么?不然我早就被抓到号子里去了你说是不?”
“那我这以后得跟你好好学学经验啊。”大衣男说道。
“学啥不好,学我这个干嘛啊,我这就是活一天算一天的买卖,搞不好哪天就进去了或者没命了。”
大衣男这时看了看单薄男,然后又看着张鹤川,心里这么一冲动他也就没考虑那么多了。
“兄弟,实不相瞒我过几天也要干一件大买卖,但是我从来没干过没什么经验,还得你教教我啊。”
一听这话,张鹤川心里便踏实了:
自己他妈的又是陪他们吃饭喝酒,又是给他们开豪华房间,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终于要套到消息了啊。
一旁的单薄男见大衣男要掏心掏肺,他似乎还有点疑虑,还冲大衣男眨眨眼,示意他还是谨慎些比较好。
大衣男这时根本顾不得那么多了,反正在他看来,张鹤川也是一个经常违法乱纪的人,他自己都见不得光呢,告诉他也无妨。
“干啥大买卖啊?回头要是发财了,可记得要请兄弟我好好吃一顿啊。”张鹤川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你放心,事成之后我不但请你吃好的,还带你去大龙洗浴中心玩玩去,那的妞都特别棒!”
“行,这可是你说的啊,我记住了。”
“不过是去要想办好,我还得你帮我分析分析啊,我可没什么经验啊。”
“行吧,那你说吧,你要干什么买卖,我看能不能帮上你一点忙。”
“那我得坐近点跟你说。”
因为包厢比较大,大衣男怕说话声音太大被外面的服务员听到,于是他干脆坐到张鹤川跟前。
“郑雄你知道不?雄风集团的老总。”
“雄风集团我倒是知道,但是老总叫啥名我不知道。”张鹤川说道。
“老总就叫郑雄,他前一阵子被人给撞成植物人了,据说几百亿的身价要继承给他女儿了,但是现在有人打他财产的主意,想把他女儿也给搞出点事情来,我一个老乡就给我介绍了这么个活,让我开车把郑雄的女儿给撞废。”
一听这话,张鹤川在心里就忍不住骂起来了,这个幕后主使也真的是太丧心病狂了,撞废了郑雄不说,连人家女儿也不放过啊。
而且他就算是要搞废郑楚然,难道就不能换个其他的方法么,居然还是用撞车这一个套路。
一想到,郑楚然这么漂亮有气质的女生,回头被车给撞死了,张鹤川心里就气得不行,同时也怜香惜玉起来。
不行,一定要阻止这场充满着阴谋的事故。
“撞废?这撞废是指撞到什么程度啊?要是只是撞残废的话,估计没什么意义吧。”张鹤川问。
“对,人给我传达的意思是,怎么着也得是个植物人,但要把一个人撞成植物人,这哪是那么容易的啊,所以我寻思着,干脆就直接给撞死算了。”
“嗯,我也赞成这个,要不咱就被干,要干咱就干得彻彻底底的,不留任何后患,撞死是最好的选择,不然她要是还有意识,而且看见是你开的车,你说你不完犊子了么?”说着,张鹤川又问:“那你打算在哪撞啊,用什么车撞啊,撞完之后你怎么逃跑啊?怎么不留下证据啊,这些你都考虑清楚了没有?”
一听张鹤川问了这么一对问题,大衣男直接给张鹤川竖起个大拇指:“老弟你真不愧是经常干这种事的人,一下就把我所有的问题都给问出来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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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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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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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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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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