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的冬天有多冷呢？
白居易曾经瞎写诗句：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
大雪都能压断竹子，天气有多冷可想而知。
这个时代也没个空调和暖气，甚至连暖宝宝和电热毯都没有，到了冬天确实难熬。
尤其是李丽质，作为女子，身体单薄更是怕冷。
“对啊，没到冬天，冷得不行，太难过了。”
对于程处默来说，李治皮糙肉厚，挨冻什么的无所谓，但是李丽质可不行。m.xiumb.com
“唔，这样的话，我想想办法。不过这个可能比较难，得等等。”
“没事没事，入冬还有一个月呢，你慢慢想！不着急。”
程处默斜眼看着李治，说实话，他说的不急是一点信服力都没有的。
不过这件事情他算是记到心里去了。
回家后也第一时间开始研究这个供暖的事情来。
说实话，就算是现代北方的那套供暖系统也不是很难。
但现在的问题是材料的问题。
煤炭在唐朝来说，还是一个比较奢侈的东西。
基本上只是专供皇宫里使用的。
想要大量的烧煤炭取暖，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了，可能会被指责成奢靡。
这在古代，即便是皇族，如果被扣上一个骄奢淫逸的帽子也是不轻的罪名。
程处默可担不起。
所以应该如何找到一种廉价又耐用的高温燃烧材料才是最大的根源所在。
木头是如今最常规的柴火，但相对来说并不是那么的耐用。
而且暖气一旦供应起来就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一个冬天下来，能砍秃一片林子。
一时间，程处默被这个问题能难倒了。
李丽质看着程处默天天愁眉不展的样子也是非常过意不去。
没想到自己和李治随口一句话，居然叫程处默如此麻烦。
“要不还是算了吧。其实冬天在家里弄个汤婆子，生个碳炉，也不是不能过。”
李丽质都想着算了，程处默却不肯。
汤婆子也就算了，虽然麻烦点，但至少能用。
那碳炉子冬天在室内用，可是很危险的，若是一氧化碳中毒可不是开玩笑的。
虽然这个可能性比较小，却不能不重视。
“其实我大概知道怎么做，现在也立刻能动手。只是在动手之前，想找到一种廉价耐烧的材料。碳太贵了，木头也不是很耐用。或许你有没有什么建议？”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程处默将自己的烦恼告诉李丽质，希望她能给自己提供一个解题思路。
其实原本程处默也不过随便说说，心里并没有抱有太大希望。
却没想到到了第二天，李丽质还真的带了办法来找程处默。
“憨子，我想到了有一个东西或许可以帮你。”
“什么？”
程处默抬起头来有些意外的看着李丽质。
不知道她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惊喜。
“隔壁的西凉国之前有进贡过一种叫做瑞碳的东西来宫里。这种炭长约百尺，坚硬如铁，烧在炉子里虽然没有火焰却有光，一条可以烧十天。你觉得这个东西能用吗？”
程处默听完已经面露喜色了。
他是万万没想到，在唐朝还有这么好用的东西？
果然，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真的吗？现在宫里有吗？能不能让我见识一下？”
“有啊，老九那里就有。每年我们大唐都会找西凉国购买许多，我记得之前父皇就赏过我们一些，不过我的用完了，老九那应该还有。”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找呆子！”
程处默非常激动，恨不得直接飞到皇宫里去找李治。
李丽质看了都忍不住想笑。
这人，平时总是说李治孩子气，说风就是雨，如今轮到他了，看起来也没有比李治好很多啊。
“你呀，急什么，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现在进宫，是打算晚上在那里过夜吗？”
李丽质没好气的看着程处默说的，搞得程处默也是非常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
“我这不是太激动，给忘了吗？说起来，这瑞炭贵不贵啊？”
听李丽质的描述，这瑞炭这么耐用，而且是皇室进口，应该也是价值不菲的。
程处默也不知道是否在承受能力范围内。
“这个，你要问户部或者礼部，我不太清楚哎。不过应该是比木炭贵一点比煤炭便宜。”
李丽质不敢乱答，但程处默一听便觉得妥了。
之前他有仔细思考过，最坏的结果就是用煤炭。
所以现在随便哪种比煤炭更便宜的材料，都是赚到。
“行！比煤炭便宜就行。”
“你们再说什么呢？这才几月份，就要用煤炭取暖了？”
程咬金正好要过来找程处默，听到两人说起煤炭，连忙说道。
真不是他小气，只是担心这个月份就开始用起煤炭来，万一被人知道了，落人口舌。
程处默最近已经得罪太多人了，另外还招了不少人妒忌。
一旦被人揪住小辫子，很有可能被群起而攻之。
程咬金作为父亲，自然是要替程处默考虑周到的。
而程处默听完程咬金的质疑真是啼笑皆非，只好连忙同程咬金解释。
结果程咬金听完手一挥，道：“我道是什么呢，你要这瑞炭何须进宫这么麻烦，家里不就有吗？”
“什么，家里有？爹，家里有这种好东西，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啊？”
程处默有些幽怨的看着程咬金，心想，自己要是早知道家里有这种神器，这暖气搞不好已经发明出来了。
论，家里有一个拖后腿的老爹是什么体验。
然而，这头程处默的抱怨根本没敢说出口，就已经被程咬金狠狠地拍了一下后脑勺。
“逆子，你在说什么？你自己从不关心家里的东西，现在来怪老子？你也不想想你整天在折腾些什么，就那几家店来回折腾，搞出多少事情了？”
程咬金这一巴掌可不轻，程处默直接有些眼冒金星，他连忙求饶：“好了好了，是我不对，爹你放过我吧。”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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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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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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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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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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