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都陪着我,连享儿也没有回冥界,愔也留在家里。可是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本来是计划双修的,但是肖要忙着赶文稿,我只好改时间。
其实剩下的双修次数不算多了,我们只要勤快点,可以在半个月内完成修复元神。那么我就可以回归,让一切平静下来。
所以我强势的通知肖,让他务必要做好配合。
肖忙里偷闲的发几张吊坠图片给我挑选,可是我对这些不感兴趣,便随便挑了两个,朋友说明天就安排发货过来。
我躺在床上断断续续的睡、醒,反复折腾着,很是疲倦。满脑子里都是人的影子在晃动,也有享儿的影子,或许是孩子们入梦了。
肖于早上八点半进房睡觉,我的心里似乎也安静了,也沉沉的睡了一个多小时,于十点醒来。
今天是周一,又是做卫生的日子,我很忙碌。肖约好的师傅也上门安装楼上的热水器,楼上的通道很快就变得脏兮兮的,看了心里越发烦躁。
我重新调整插板电线,搁置在书柜顶上的网络接收盒子掉了下来,重重的砸在我的脑袋顶上,好在盒子不算重。
我揉了揉脑壳,除了痛的感觉,心里还有不舒服的感觉。
十二点十分,我把车子停在和耀儿约好的的位置等候。耀儿打开车门上车后,我启动车子顺着车流不多的马路前行,很快便回到家里。
吃过午饭,耀儿回房去小睡。天气太热,我忙碌着,身上冒汗,浑身黏糊糊的,极为不舒服。
一点五十分,我又开车把耀儿送去学校,耀儿奶奶也跟着去,回来的路上顺便取了六个快递包裹,有几个是昨天滞留没有拿回家的。
回到家后,我拆掉每一个包裹,归置好。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陀螺般的转动,却转不掉心里的烦躁。
拆开其中一个包裹,里面都是白煞的零食。我想起以前没有给嘟嘟买过这么多的零食,心里顿时有一丝内疚产生。
“黑玄,十几年前好像并没有这些零食卖哦。”我说到。
“怎么没有呢?明明是您没有给我买。”黑玄有点激动。
“呃,可是我每天都有煲汤,然后用汤泡粮给你吃哦,白煞可都没有吃过我煲的汤。”我给自己解围。
“现在说的是零食,不是说什么煲汤。”黑玄越发不依不饶了。m.χIùmЬ.CǒM
“其实我爹就不爱吃零食。”小黑白说到。
小黑白的话音刚落,被黑玄狠狠踹了一脚。
“嘿嘿,呵呵……”我们忍不住笑了。
肖的手机响了,他接听的时候,对方一连说抱歉。因为他们在寄出我选好的两款吊坠的时候,有一个掉到地上破碎了。
我听后心里往下一沉,很不好的兆头呀!脑袋挨砸,选中的坠子破碎,真的不是很好呀!
我想发信息给娘娘,告诉他们万事提高警惕,可是转念间又作罢了,想必她已经知道。
下午四点,肖带着白煞和我一起去接耀儿。
白煞坐在车后座显得有点紧张,也许他记得前几次坐车出门都是去宠物医院,所以小脑瓜里难免多想了。
白煞小心翼翼的望向车外,逐渐的适应,慢慢靠近车窗。肖搂着白煞,降下车窗一半,让他把嘴巴搁在车窗边上,白煞露出一脸的惊喜。
耀儿打开车门看到白煞的瞬间,惊喜外露。
“宝贝,你现在不在午托园做功课,以后就由我和你父亲给你检查作业啦。”我说到。
“呃……”耀儿不高兴了。
“上学了,一切都恢复正常,从今晚起弹钢琴,一个小时。”我说到。
耀儿更是不高兴了。
进了小区靠近家的时候,耀儿带着白煞先下车溜达着回去。
肖的状态有点反常,虽然只是睡了不足五个小时,却像打了鸡血般亢奋。回到家后又骑着电动车出去买凉粉和一些吃食,我担心他的身体,只好不停的劝他去睡一会。
耀儿今晚的作业是写一篇日记,他弹完钢琴后就回自己的房间里写,写了二十分钟就完成了,然后去洗澡。
我洗过澡后走进耀儿的房间,让他把写好的日记给我检查。
日记大概有三百字,写的内容是关于第一天开学。问题不大,有几个错别字,还有一句用词不当,我提醒耀儿做修改。
“我不改,改了书面就不干净了。”耀儿说到。
“写文章都是要先打草稿,修改好了再正式抄写在本子上,不是这样的吗?既然你担心直接修改弄脏页面,那我就撕掉这份,你修改好了重新抄。”我说到。
我拿起本子打算撕掉。
“你撕掉试试!”耀儿怒气十足的吼到。
耀儿的表情激怒了我,他的蛮不讲理激怒了我,他不认真对待学习的态度激怒了我……
肖推门而进,他显然是知道情况的,他指着耀儿,让耀儿注意说话态度。然而耀儿还是毫无收敛的瞪着我,态度极为恶劣。
我从门后的挂钩上取下打蚊拍,靠近耀儿,他早就蹲着保护自己。我往他的腿上抽了几蚊拍,他便“哇哇”的放声大叫。
其实我的力度远不及肖的十分之一,肖很不满。
“把蚊拍给我,我来打!”肖向我伸出手。
呃……我想着一旦是肖出手的话,估计够耀儿受的。
“不用,我亲自来,他不讲道理,不讲礼貌,我来教训他。”我说到。
耀儿听着我和肖的对话,知道自己不至于被打得很惨,便又继续瞪着我。
那一瞬间,耀儿将降魔君尊者的本性完全释放了。他以前听如来佛祖讲经的时候,只要不认同也是这么瞪着如来,不听教,不服气。
肖凌坐在我的头顶上非但不同情耀儿,还呐喊助威让我揍狠一点,其实他早就看降魔不顺眼。
耀儿又挨了我的几下蚊拍打,最后以他收敛了嚣张的态度收场。我撕掉那篇日记,让他好好修改后重新抄写,不能出现一个错别字。
肖去洗澡了,我坐在书房的按摩椅上生闷气。甚至有点责备弥勒多事,把这么个倔强的降魔送到我的身边。
白煞看着我的周边,突然站起来不停的吠叫,一副想要逃生的感觉。
“肖,白煞怎么啦?”我问到。
“呃……没事。”肖在浴室里作答。
我和肖的话音刚落,白煞又开始吠叫,声音显得非常急促。
“不对劲呀,白煞好像是受到惊吓啦,而且一直瞪着我的身边看。”我又喊到。
“没事,我马上就出来了。”肖应答。
我看着白煞,白煞看着我,我们对视着。
“嘿嘿,白煞刚才叫我赶紧出来陪他,因为他感到害怕。”肖走进书房。
“害怕?哦,我明白了,应该是我身上的煞气外泄围绕在周边,所以白煞就一直盯着周边看,感到害怕,然后就吠叫不停,对不?”我问到。
“是的,烛奶奶说对了。”小黑白作答。
耀儿花了四十分钟还没有抄写完,我觉得奇怪,便让小黑白进去看他究竟是在干什么。
“烛奶奶,耀儿在认真的抄写,担心写了错别字后被你再罚。”小黑白飞进书房汇报。
“嗯,态度不错,都不知他早干嘛去了。”我说到。
一场母子之间的矛盾结束了,耀儿知错不改的毛病是得好好治一下。
今天过得似乎很不太平,我的脑袋被砸,吊坠破碎,耀儿挨打,究竟又是几个意思呀?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异界帝母更新,第762章 开学的第一天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