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坚持要开拉丝棺,二爷就是不同意,两个人僵持起来,我觉得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就在他们僵持着的时候,突然画像上蒙着的衣服竟然像灰一样,飘落了。李福大叫一声,跳到拉丝棺材上,也不管那些了,拿出刀就一通的乱插,二爷没有阻止。
李福惨叫一声,掉下来的时候,是有他把用刀插拉丝棺的第十刀,李福的身上有十几要金银线,全部在脚下,穿过了鞋底,到底有多深不知道。
他用刀把金银丝割断,并没有那么痛苦,他竟然站起来了,看着二爷。
“这样恐怕不行,我们的小命今天弄不好就交待在这儿了。”
“我告诉你,不要做任何的事情,我们没有到致命危险的时候,就不要那样做。”
二爷生气是生气,但是已经发不出来脾气了,这个时候发脾气一点用也没有。
“你这是什么意思?”
“画像,只要她笑,一切都能解决,可是你惹她生气了,她闭上眼睛,不愿意看到我们了。”
“让她笑?那还不如让我死去的奶奶笑来得容易。”
李福瞪着眼睛喊着。
“你喊也没有用,现在就是想办法,让画像笑。”
“我让她哭。”琇書網
李福急眼了,跳上供台,拿刀就划,二爷想阻止已经晚了。
“快点到角落处。”
我和二爷一人一个角落,看着李福发疯,那画像很快就是面目全飞了。
“哈哈哈……不过一个画像,不过几刀的事,这回我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李福得意的笑着,似乎有点进入了疯狂的状态了。
他从供台上下来,从背包里拿出钻来,这是用来钻棺的,也只探钻,看看棺材里面有什么没有。
李福摇着探钻,刺耳的声音传出来,十分的难听。二爷不动,看着李福,我和二爷目瞪口呆的时候,是在李福起劲儿的时候,那画像竟然慢慢的复原了,复原后,竟然在流着泪,一滴一滴的滴下来,我冒出了冷汗,让李福跟着,是一个错误,他正常的时候,什么都好,疯起来的时候,恐怕就什么都不想了。
“李福,你应该住手了。”
“我还没有钻透呢!就没有见过这么难钻的棺材。”
“你看看那画像。”
我对李福说。
李福停下来,回头看画像,他看到画像后,手里的钻就掉到了地上,他愣了一下后,就跳起来,再次冲到供台上,拿着刀要划。
“李福,你应该停手了,别把我们害了,你不怕死,我们还不想死呢!”
二爷生气了。
李福根本就不听,二爷跳起供台,一脚把李福给踢到供台下面,李福摔下来,就愣愣的看着二爷。
“你小子是疯了吧?这是硬来的吗?如果机关都能这样解决,那还叫机关吗?”
李福趴在地上愣神,突然有哭声传出来。
二爷跳下供台,招手让我过去,我跑过去。
“把小棺打开。”
我掀开一个小棺盖,里面有尸骨。
“钻进去。”
我钻进去,二爷就把棺盖给盖上了,我不知道,二爷是在保护我。我不知道他和李福会怎么样。我听不到外面的声音,这棺材的隔音效果会这样的好,我想推开棺盖看看,可是我还是忍住了。
我在里面最少是呆了半个小时,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把棺盖错开了,往外看,满眼的红,那应该是血红,我一下就蒙了,谁的血?
我一下就把棺材盖掀开,站起来,地上有血,墙壁上溅的也是血,没有看到二爷和李福,甚至边骨头都没有,我想,也许他们成灰成气了。
我傻眼了,从棺材里跳出来,我看那画像,不哭了,但是也没有笑,冷着脸。
我小心的走到其它的一个小棺材前,掀开棺盖,一个一个的,没有人,我想,完了,这回是完了,我的心一下就沉到了低。
血没有凝固,看来发生的时候不过就一会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我不知道,我也想不出来。那画像的眼睛更加的诡异了,那异艳的美,不禁的让我打了一个冷战。
我听到了动静,吓了我一跳,我回头,竟然看到李福从角落里走出来。
“哎哟妈呀!吓死我了。”
李福拍着胸口。我一愣。
“二爷呢?”
“不知道。”
我冲上去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二爷呢?”
李福摇头。我的手又紧了紧。
“二爷呢?”
我有点发疯。
“你别掐了,我真的不知道。”
李福勉强的发出声音来,我松开了手,他咳嗽了半天说。
“你和你二爷TMD都是精神病。”
李福真的不知道二爷在什么地方,他活着,没有流血,那血就应该是二爷的,我越想越不对劲儿,按理说,二爷的经验比李福多,不应该出现意外,我觉得这里面有事。
我再次冲着李福走过去,李福退着。
“你别冲动,我真的不知道,你进了棺材后,那画像的眼泪就成了血,血腥都能呛死人,我和二爷都恐怖到了极点,因为那流出来的血,慢慢的竟然聚在一起,一个血人在变变的长大,这种血人可能把你融化,然后可把吸走,我一看不好,就用了巫术,把自己隐藏起来,因为这种巫术我学得不到家,我隐藏起来后,看不到其它的,所以也不知道二爷怎么样了。”
李福看来说得是实话。
“二爷……”
我大喊着,二爷突然“嘎嘎嘎”的笑着出来了,他竟然在笑。
“我没有白痛你,知道着急。”
二爷这二货,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我知道新拉人有一种技能,可以让自己伏在什么位置上,和那个位置成为一体,是一种保护自己的办法。但是我不会,二爷也不教我,他说那要付出极大的代价的,我不知道是什么代价,二爷不说。
二爷走过来说。
“我们不要再做其它的事情,都上供台,我们坐在那儿讲讲自己的事情,也算是给这一生的一个总结。”
我一听这话,这不是留遗言吗?我哆嗦了一下,二爷没有解释,李福锁着眉头,看来我们死期是到了。
“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
李福紧张的问。
“你不用紧张了,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多活一会儿,就多赚一会儿。”
我们上了供台,二爷坐下说。
“谁先讲?”
谁都不说话,都要死了,还讲个屁,反正我是这么想的。二爷摇了摇头。
“我来讲,从我小的时候讲,新拉人七岁的时候就会被赶到山里,死活由命了,活下来的人不过是三层,能回来的人十个人不过就有三个,一直到十七岁。我七岁的时候被赶出了新拉城,我十七岁回来的时候,你的父母都得病死了,十九岁我就被派出来学习技术,我学得很多的东西,也受了不少的苦,我失去了左眼睛,还有更多的东西,想想这一生,我爱过两个女人,可是我竟然没有能和他们在一起……”
二爷讲到这儿,流下了眼泪,想想二爷这一生也够苦的了。
李福突然说。
“我也好不到什么地方,盗墓人的日子也是每天都有着惊险,我七岁盗的第一个墓,你们猜是谁的?”
我摇头,二爷不说话。
“我父亲的。”
我差点没跳起来,我勒个去,盗墓竟然盗到了自己父亲的墓,这真是邪恶到底了。
“我三岁就到三姨家了,在那儿长大的,我父亲是在盗墓的时候中了墓气死的,母亲就跑了,三姨夫是一个盗墓人,他就让我跟着学,七岁之后,他就让我自己盗墓,他让我盗了父亲的墓,那里有一件东西,玉挂狗,那是墓里唯一的东西,那是父亲留给我的,我盗完墓,三姨夫才告诉我,我哭了三天。”
“不对吧?你父亲死也没有几年。”
李福像是在扒瞎。
“其实,那个人并不是我的亲父亲,而是我的三姨夫。”
我一下就愣住了,没有想到会这样。
“那年后,我就开始了跟三姨夫盗墓,几乎每一个墓都是我钻进去,因为是挖的侧斜洞,铲子打出来的,很小,只有我能钻进去,我那个时候只有七岁,八岁,每次都会被吓尿了,我不去,三姨夫就要把我扔进墓里,把墓洞堵上,我害怕,不敢不去,就这样的走了下来……”
我没有想到,李福竟然也会这么苦。
“唉,你们都是那么的不容易,好歹的还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我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知道是谁。”
我刚说完,听到了笑声,女人的笑声,我一下就跳了起来,看那画像,那个画像竟然笑了。
二爷站起来说。
“成功了。”
我愣了一下,原来二爷是这个意思,大概这个女人也挺苦的,想想没有我们苦,竟然笑出来了。我再看画像的时候,她就冷着脸了,但是冷着脸的背后,依然是有笑意。
拉丝棺突然就开启了,棺盖慢慢的移动开了。二爷跳下台,我们跟着跳下去,到了拉丝棺那儿,往里看,一个穿着满服的尸骨,脸部蒙着,四周摆满了陪葬品。
李福伸手要去拿,二爷一下把他的手打开了。
“什么都动,也不先看看情况。”
拉丝棺里面的陪葬品不是很多,但是件件都很精,几乎全是玉的,玉狗,玉猫,玉人,这些玉都是晶莹剔透的,一看就是上品的玉,随拿一件也不会便宜了。
李福看得眼睛都红了,除了这些玉件外,最特殊的就是摆在头左侧的一个马车,很小巧,但是不是玉的,是一种什么做的不知道,透着红色。
李福伸手就去拿,二爷没有拦着,他拿起来看了半天说。
“三套车。”
我细看,不是一个马车,真的是三套车。
“什么做的?”
“江木。”
我不知道江木是什么东西。
“江木?”
“就是在江里长得木头。”
李福不耐烦了,我也不问了。
“看够了就放回去。”
二爷说李福。李福恋恋不舍的把东西放回去。
“可惜,可惜,千年江木,难得,难得……”
看着李福的样了,我有点厌恶他。
二爷准备把拉丝棺盖上的时候,那画像突然变烧了起来,着了,竟然着火了,我大叫一声。
“着了。”
二爷和李福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站在那儿不动。
整个画像烧完了后,拉丝棺一下就关上了。
“恐怕以后这个棺材没有人再能打开了。”
二爷叹了口气。
供台上落了一下的灰烬。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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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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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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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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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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