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食指已经被咬破了，这会沾满了血。
许是见我迟迟不动，祁黯便说：“按了这个手印，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眼馋祁黯身上的味道，心想着他又不会害我，没怎么犹豫就把手印按了上去。
按好的一瞬间，祁黯就将婚书抢了过去，几乎是迫不及待道：“婚书我替你保存。”
我才不管那个破书简谁保存。
“你抱抱我。”我说。
祁黯一把揽过我的腰，我埋在他的脖颈上深深的嗅了一口。
这种味道莫名的让人满足，好像能让我活过来一样。
我轻轻的蹭了蹭，脑袋也清楚了很多。
“你身上这是什么味道，很好闻。”我说。
他的头也埋在我的脖颈，低声在我耳边说：“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多好闻。”
这种味道越闻越觉得不太对劲。
“这是怎么回事？”我问。
祁黯的牙齿轻轻的磨着我的脖颈，解释说：“你身上散发着一种味道，作用是求偶。”
我愣了一下：“不应该，我之前怎么没有这种反应。”
“和蛇蜕有关。”
“那你呢？”
“修为到了这个程度，这种本能的影响已经很低了。”他说。
“那你还……”
没等我说完，祁黯就接过我的话说：“因为是你。”
我多少有些害羞，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可我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行啊。”说着，我甩了甩蛇尾。
谁知祁黯的蛇尾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了，不紧不慢的缠了上来。
祁黯捧着我的脸，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轻咬过我的唇说：“我教你。”
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我整个人似乎要烧起来了，有一种莫名的禁忌感，连呼吸似乎都变得紧张了。
祁黯揽着我的腰，手在缓缓的往下。
他的手温凉，就算是这种时候也没觉得有多热。也不知道是因为他比较清醒，还是因为他身体就是这样。
对比之下，我身上烫的厉害。
而我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做。
他倒是很有耐心，让我放松，一点一点的指导我。
也就是这样，越发的让我羞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祁黯并没有表现的那么冷静，
他的这张脸太过犯规，以至于我想说什么都忘了。
山洞外的蛇似乎很多，我能听到小蛇发出嘶嘶的声音。
祁黯将我抱在怀里，
他嗯了一声，再次吻上我。
他身上的味道越来越重，越来越浓，不知道他闻我是不是也是这样。
后知后觉，他身上的味道似乎还一点别的作用，好让这场鱼水之欢更加的快乐。
这场禁忌一般的欢愉确实让人着迷，并且乐此不疲。
我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醒来的时候蛇尾已经变成了双腿。
身上并没有太强的不适感，但发生过的事情我都清清楚楚的记得。
“有没有觉得不舒服？”祁黯问。
我摇了摇头，感觉有点奇怪，硬着头皮问：“蛇蜕的事情这下算是彻底的完成了吧。”
“嗯，明天就可以回福清了。”
我想了想说：“福清的事情现在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你不是说带我去见见小鱼吗？”
祁黯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过了一会才说：“你真想见？”
“嗯，这应该是红鱼最后的愿望吧。”
“好，那明天出发。”
这一晚，祁黯安安静静的抱着我入睡。
这许是我近些时候睡的最安稳的一晚了，天都大亮了我才清醒。
离开画楼村的时候我看了一眼身后的废墟，叹了一口气就走了。
我们直接去了小夜鬼市，期间自然是要路过鬼市的。
鬼市的变化不大，不过似乎多了一些新人。
小夜鬼市里，祁黯带我去了冬儿的实验室。
在实验室里，我除了见到了冬儿之外还见到了白墨。
白墨看见我似乎有点意外：“虞九，你怎么在这儿？”
“来看看。”我说。
冬儿看上去有点憔悴，这会正在一心一意的做实验，白大褂都皱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个样子。
“她怎么了？”我问。
白墨垂眸，神色带着些哀伤说：“因为红鱼的事情自责。”
话音落，冬儿的目光就忘了过来，冷声道：“我只是可惜自己的研究成果。”
白墨没有说话，看着冬儿眼神极其复杂。
紧接着，冬儿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许久。
但她什么都没说，转身接着自己的实验。
红鱼是冬儿最得意的作品，只可惜在成神之前死了，她心里不舒服也很正常。
“走吧！”祁黯拉住了我的手说。
我跟着祁黯往里走，在一个小房间里我看到了一个小孩，躺在各种仪器下的小孩。
从仪器上看，他是活着的。
祁黯看着那个小孩说：“这是红鱼生下来的那个孩子，叫小鱼。”xiumb.com
我有些意外：“红鱼生下来的这个孩子活了下来吗？”
“原本活不下来，我救的。”祁黯说。
紧接着祁黯又说：“抽红线，抢息壤，找银沙，都是为了救他。”
“因为红鱼的要求吗？”我问。
“是交易，她帮我找到之前的记忆，我帮她救这个孩子。”
这个理由我接受，但还是忍不住的问：“之前的记忆就那么重要吗？”
祁黯直直的看着我，深情的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只听他解释道：“她说和你有关。”
看着那个满身管子的孩子，我岔开了话题道：“他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
我和红鱼双体同灵，融合了她之后莫名的就对这个孩子有一种亲切感。
细说起来，他也勉强算是我的孩子。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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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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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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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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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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