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涯和月如对视了一眼,就在此时,甄馥从二人身后飞奔而过,向楼梯冲去。月如眼睛一闪.甄馥已到楼梯口处,背对二人。
起初月如并未在意,然而,一股茉莉花香扑鼻而来。
月如轻声道:"茉莉花香!这香气怎的如此熟悉……"
一旁的无涯道:"什么?"
猛地,月如一声惊呼道:"甄馥!"
她飞快地转身追了过去,甄馥正向楼下飞奔。
月如一拉无涯:"大师兄,那就是甄馥,追!"二人纵身而起,向甄馥追去。
那壁厢,刘闻道已看到了这一幕,他不顾脸上的疼痛,猛地跳起身,推开身旁的茶博士和看热闹的人随后赶去。
众人望着他的背影,面面相觑。
天色已黑,甄馥飞奔而出,冲上街道,转眼便混入了人流之中。无涯和月如随后赶到,四下查找。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大叫:"你们看看老子是谁?"
月如和无涯闻声转过头去。
只见刘闻道冲下楼梯,边喊边向后厨奔去,嘴里高叫着:"密信在我手里!有种来抓我呀!"
月如脱口喊道:"这家伙就是和甄馥在一起的人!"
无涯点了点头道:"我在魏善庄见过他!月如,你追甄馥,我追他!"
月如点了点头,二人一奔街道,一奔后厨追去。
甄馥穿梭在街道的人流中,拼命地奔跑,身后不远处,月如紧紧相随。
眼前出现了一家饼店,甄馥一头冲了进去。店小二迎上前来,刚要说话,甄馥狠狠一推,小二登时摔在了一旁,甄馥飞步向后面奔去。ωωω.χΙυΜЬ.Cǒm
店小二跳起身来喊道:"你赶着投胎去呀……"
话音未落,身后月如又到,飞起一脚将他踹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旁边的方桌上。月如借力而起,纵身向甄馥逃走的方向扑去。
饼店后门是一条小河。甄馥飞跑出来,四下看了看,拿起门旁的顶门杠,将后门顶住,而后跳起身来,向前奔去。
月如追到后门,伸手一推,门从外面顶住了。她飞起一脚向门踹去,砰的一声,门旁尘灰落下。
周围几名店伙计手持马勺、菜刀冲上前来,喊道:"你这疯女人,要做什么!给我滚开!"
月如一声娇斥,拳掌并用,转眼之间便将几名伙计打得翻倒在地。她纵身上前,双脚连踹。
"砰"的一声巨响,后门飞了出去。
月如飞身跃了出来,四下观察了一下,腾身而起,朝甄馥逃走的方向追去。
月如飞步冲上小桥,两下看去,除了一些行路的百姓外,却不见甄馥的踪迹。她屏声静气,站在桥上静静地观察着,周围并没有异常的情形。
她快步下桥走到河岸旁向桥拱下望去。
桥拱下空空如也。
月如奇怪地四下看了看,快步向饼店方向奔去。
"哗"的一声,水花四溅,甄馥从水下露出头来。她望着月如远去的背影,四下看了看,淌水走到岸边,吃力地爬上岸,裹着透湿的衣服向县衙方向奔去。
月如已来到饼店后门,仔细地观察着。
忽然,地面上一件东西跳人了眼帘,是一块木制腰牌。
她赶忙走过去,将腰牌拾起,就着饼店内透出的光亮一看,腰牌上刻着几个字:"凭此牌,进出县衙。"
月如静静地思索着,少顷,脸上露出了微笑。
县衙正房的门"砰"的一声开了,甄馥一头撞了进来。她回手上闩,靠在房门上喘息着,良久,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滴落下来。她双膝跪地,哭出声来。
就在此时,院中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甄馥猛地抬起头。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甄馥轻声问道:"谁?"
"我!"
甄馥大声惊呼:"大哥!"
刘闻道道:"是我,快开门!"
甄馥飞快地拔下门闩,打开房门,刘闻道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甄馥回手关门,一把扶起了他,轻声喊道:"大哥,你回来了!"
刘闻道的脸上露出了狡黠的微笑,喘着气道:"我,我甩掉了后面的尾巴,抄小路跑回来了。"
这时,甄馥才看到,刘闻道的脸已被开水烫脱了皮,她心疼地轻抚着刘闻道的脸抽泣道:"大哥,为了我,你,你受委屈了!"说着,她哭着说道,"我早就说过,我是个不祥的人,我会害死你们。现在史昭死了,你,你又成了这个样子,都是为了我……"
刘闻道慌了手脚,连忙安慰道:"好妹妹,别哭,啊,犯不上,你大哥这张脸长的本来就难看,就是再难看一些也无所谓,别哭了,啊。唉.可惜史昭,一条好汉,就这么……"说着,泪水也夺眶而出。他狠狠地擦掉眼泪道,"好了,现在顾不得伤心了,事态万分紧急,咱们要想个办法。"
甄馥抬起头来,抽咽道:"还有什么办法?史大哥死了,我们又暴露了行踪,他们迟早会找到我们。"
刘闻道一把拉起了她:"别那么泄气。还记得吗,史昭临行前,给我们留下了一张条子。"
甄馥抬起头道:"对,他说,如果十日后他没有到,就让我们将纸条打开来看。"
刘闻道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了那个纸条,颤抖着打开,飞快地看了一遍,惊呼道:"他,他是羽林卫将军……"
甄馥简直不敢相信:"什么?大,大将军!"
刘闻道道:"而且,还,还是钦差袁可立大人的随行护卫……"
甄馥彻底惊呆了:"什么,就是今早你送走的钦差大人?"
刘闻道道:"天哪!这,这可真是阴差阳错!史兄说,一旦他出了事,便要我二人带着密信去找袁大人!你,你自己看看吧……"说着,将条子递了过去。
甄馥接过,边看边惊叹道:"我说史大哥为什么总是说,伸冤的机会马上就要到了,原来,他们都是皇帝亲命前来扬州查案的大臣。"
刘闻道狠狠给了自己脑袋一掌,骂道:"哎呀,我真是笨蛋!今早我就与袁大人面对面呀,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真是罪该万死!"
甄馥一把拉住了他道:"这,这怎么能怪你呢?谁能想到史大哥会出事呀!"
刘闻道猛地抬起头道:"贤妹,事不宜迟,你我立刻离开淮安,赶赴扬州,面见袁大人,将密信呈上,求他做主!"
甄馥点了点头:"好,我们马上动身!"
刘闻道道:"密信现在哪里?"
甄馥道:"我已经收好了。"
刘闻道点了点头道:"你马上收拾一下,我回去取些随身的衣物,咱们立刻离开!"说着转身离去。
甄馥叹了口气,麻利地收拾起自己的衣物。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个阴恻侧的声音:"别忙了,你们谁也走不了!"
甄馥猛吃一惊回过头,登时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刘闻道站在门前,两柄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身旁是无涯和月如。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显微镜下的大明之官盐案更新,第17章:尾随而至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