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不孝顺了!”
“再不孝顺,也是他们的长辈呐!”
跟着陈老汉身后的人怒气冲冲责。
就算再不孝,这种面子情也得做。
一位老人将拐杖往地上连着戳了好几下:“大富几兄弟是了不得了!”
沈大郎瞥了眼陈小桑,不动声色道:“或许,他们出事了?”
这话一出,来喜太爷连连点头:“大郎说得对,你们不能冤枉人呐。”
陈小桑立马跟着道:“大富哥他们的院子门还关着,会不会昨晚睡着了还没起床呀?”
什么情况一家人能睡一天?
除非出事了。
沈大郎忧心道:“听说祖坟被挖了,会有不好的事,宝来伯一家没事,会不会报在大富哥一家了?”
这可算提醒大家了。
宝来娘也是青山娘啊。
大家齐刷刷就往陈青山家涌去。
陈小桑才不会回去,拽着二树媳妇跟在他们后头就去了。
众人往陈青山家门口一站,屋子里的臭味熏得大家眉头直跳。
还好大家往日要沤肥施肥,这臭味虽然恶心人,倒也忍得住。
村长拍拍门:“大富大贵大荣,你们在家吗?”
没人应。
村长拧了眉头,对着里头喊:“你们在家就吭一声。”
“在家,我和二嫂听到大贵嫂子的声音,还喊杀人了。”陈小桑及时应话。
大家听得心一惊。
要是往日也就算了,这是什么时候?他们家的祖坟被挖了呀!
陈老汉拧了眉头:“村长,找人翻进去吧。”
村长这会儿也不犹豫了,找了村里年轻的小伙子翻进去,把院子门打开,一群人乌泱泱冲进屋子。
进去一看,嘿,院子里也没人。
大家心提到嗓子眼了。
来喜太爷把村长拍了一巴掌:“还傻傻站着做什么,去找呐!”
村长不犹豫了,找了人分散着去撞几间青砖大瓦房的门。
最先撞开的,是最外面的那间屋子。
一股恶臭传来,大家一瞅,傻眼了。
陈小桑要探头去看,被旁边的沈大郎捂住眼睛:“别看。”
陈小桑自己的手捂着鼻子,就道:“我不看,大郎哥,我闭着眼睛了,你捂着自己眼睛吧!”
沈大郎已经看到了,没法不看。
躺在床上的陈青山和钱氏,已经快看不出人形了。
垫着的稻草已经全黑了,简直是屎尿堆,上面还有什么在蠕动。
瞅见他们一群人来,钱氏哼哼唧唧求救,一点没有往日的大嗓门。
至于陈青山,简直就是出气多进气少。
来喜太爷看得脸皮直哆嗦,狠狠敲着拐杖:“作孽哟!”
即便是早就跟他们闹房的老汉,瞅见同母异父的哥哥成这样了,心头也很不忍。
“你们躲在堂屋里作什么?!”旁边传来一声怒喝。
大家扭头看去,堂屋门已经被踢开,陈大富几兄弟都缩在里头,满脸惊恐看着外头。
见他们没事,村里人原本的担心全转化成怒火,对他们一通吼。
村长打断他们,就问陈大富:“你们大白天缩在家里做什么?”
陈大富慌乱,一把将他媳妇往前推。
大富媳妇一个踉跄,差点撞上村长。
左右瞒不住,大富媳妇心一横,“噗通”一下跪在村长跟前,就哭上了:“村长,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她这一哭一跪的,把人都看懵了。
陈小桑就道:“你们把奶奶的坟都挖了,委屈的是奶奶,你们是坏人!”
陈大富几兄弟手心全是冷汗,竟是动都动不了了。
这个死丫头!
她怎么知道的?!
大富媳妇顿了下,就哭得更大声了:“我是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想拦着他们,可他们不听我的,还把我和我家大富绑起来呐!
挖奶的祖坟,那是天打雷劈的事儿,他们还是干了啊!”
陈小桑:“......”
她都准备好要跟他们来回拉扯,大富媳妇就承认了,她白准备了。
突然就没劲儿了。
沈大郎瞅见她叹气,就咳嗽一声,给她使眼色。
陈小桑立马扳起小脸,人也站得笔直。
她早料到了,其它人可没料到。
明明屋子里大几十号人,这会儿除了大富媳妇的哭声,就只剩下诡异的安静。
大贵媳妇“哇”一嗓子,朝着大富媳妇就冲过来:“贱人,你胡说什么?!”
大富媳妇都不躲,由着她薅住头发打。
村长气得发抖,找人拉开他们,指着剩下的陈大贵等人:“把他们绑了!”
村里人一窝蜂涌上去,三五下就把他们全绑了,怕他们吵吵,还把鞋子脱了往他们嘴里塞。
这些事他们做得少,难免就别扭,下手没轻重,这不,几人疼得直抽抽。
陈老汉努力克制着怒火,问唯一没被绑的大富媳妇:“娘的棺材在哪儿?”
“就在柴房。”
大富媳妇这会儿老实得很,说在柴房,还真就在柴房。
瞅着眼熟的棺材,陈老汉老眼一红,整个人扑上去,就哭喊上了。
“娘!你遭罪了呀娘!”
屋子里有年纪大的人,心酸得厉害,一个个别开眼。
村长赶忙去扶他:“宝来,你别伤心,啊?你娘知道你孝顺的。”
陈老汉甩开他,抱着棺材哭得伤心。
他可怜的娘,一辈子劳碌,老了老了还瘫了,死都不安生,下葬被拦着,葬下去也给挖起来了。
越想越气,陈老汉抹了眼泪:“几位爷,叔伯,我娘这事儿还得靠您们给了事了。”
这话的意思,就是陈老汉不愿意善了了。
几位老人互相对视一眼,点了头。
老人们讲究的就是入土为安,要是死了还被挖坟,那还得了?
陈小桑跑过去扶着陈老汉,安慰他:“爹不要难过,奶看到会伤心的。”
陈老汉吸了吸鼻子,带着陈小桑跟着大家回了堂屋。
村长让人搬了凳子给老人们坐下,这才问他们:“你们怎么这么狠心,连你们奶的坟都要挖?”
没被绑着的只有大富媳妇,这会儿也只有她应话。
“前些日子二弟妹和三弟妹去算命,算命的说我们爹娘成这样,是奶的坟位子不好,要我们换。
我不愿意,奶都入土了,哪儿能再挖起来?可算命的撺掇我两个弟妹,说是爹娘不行了,就轮到我们,再往后就是孩子们不好。”
说到这儿,大富媳妇呜咽了几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陈小桑沈大郎更新,第485章 找到了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