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气得连连踢钱氏的腿,怒喊:“放开我姑!你个坏人!”
钱氏烦了,一把将二柱推开,二柱遭不住,头又撞在灶台上,绑着的白布迅速被血染红。
三柱年纪小,早被眼前的情景吓着了。
他“哇”一声大哭起来。
陈小桑瞅着二柱瘫在地上,气得眼泪出来了。就大声道:“钱就在我娘屋子里,我带你去拿。”
钱氏将陈小桑往前一推,陈小桑被推得扑在地上,手心火辣辣的疼。
“死丫头还不起来,要我抽你是不?”钱氏怒声咒骂。
喊的声音大了,脸上的伤疼得厉害。
钱氏捂着脸,恨恨地瞅着陈小桑。
昨晚这死丫头可是得意地很,挑拨地村里人围着她骂,还要走了八百文。
八百文呀!
都快一两银子了!
她的心在滴血啊!
昨晚她跟张青山打了一晚的架,他是一点不惜力,疼得她早饭都吃不下。
陈小桑忍着痛爬起来,小小的膝盖也疼得厉害。
她用袖子擦了下眼泪,迈着小步子出了厨房往屋子里走。
钱氏顺手抓了旁边还没喝完的一碗汤,边喝边往前走,手指弯曲着,用食指和中指的关节将陈小桑的小脑袋敲得“砰砰”响。
“小杂种,让你害我!”
陈小桑的脑袋被她敲得一点一点的,她扁着嘴,忍着哭一路走到爹娘的房间,指着墙角的一个大瓦缸道:“我娘都是把银子藏在里面的。”
银子呀!
死丫头说的是银子,里头得有多少钱哟!
钱氏贪婪地盯着瓦罐,一把将陈小桑推到一旁,把碗放在地上就去推压在瓦罐上的石板。
陈小桑擦了把眼泪,轻手轻脚地退出去,悄悄将门拉着关起来,用笤帚塞进门把手里,卡在门框上。
屋子里还在“哐当”作响,她偷偷逃出去,把窗户关起来,回到厨房,瞅见二柱头还在流血,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小小的身子蹲下,费力地背起二柱,牵着三柱往外走。
到院子时屋子传来钱氏的咒骂声,她赶忙拽着三柱逃出自家院子。
还好三柱记得五树早上说要收麻,就带着陈小桑去麻地。
跑到田埂,远远就瞅见她爹带着斗笠弯腰忙活。
她再忍不住委屈,“哇”一声哭了。
三柱见小姑哭了,自己也赶忙跟着哭。
他被吓坏了。
陈五树听到声音回头,见到陈小桑背着二柱哭唧唧朝着自家麻地跑来,三柱跟个小尾巴似的长大嘴巴哭得委屈。
他把手里的镰刀一丢,对着靠近陈小桑那边的陈老汉喊:“爹,小桑和三柱在哭呢,”
陈老汉摸了一把汗,不在意地应道:“谁敢欺负小桑啊。”
他可是有五个儿子的,村里谁见了他都得让他三分,还有人会欺负他闺女?
至于三柱,不是一直在家跟着大柱二柱呢吗。
不对啊,这哭声怎么这么像他闺女?好像还有三柱的声音?
陈老汉疑惑地回头,瞅见他闺女和三柱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朝着他跑呢。
他老胳膊老腿的才转过身,就见五树已经跑过去了。
陈小桑一下扑到五哥怀里,三柱也哭唧唧抱住了他五叔,委屈地把鼻涕眼泪都蹭到五树的裤子上。
陈五树将二柱抱进自己怀里,见三人凄惨的模样,赶忙问道:“怎么了这是?”
陈小桑呜呜哭着,小手指着家里的方向:“大娘来了……呜呜呜……抢了咱家的东西……又要拿家里的银子……呜呜呜……还打我们……”
她太委屈了!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就没被打过,她爹娘哥哥嫂子们可疼她了,一句重话都没讲过,她怎么就被钱氏给打了呢?
陈五树着急地扭头看向陈老汉:“爹!”
陈老汉把事儿听了个大概,瞅着三个孩子的凄惨,一张脸垮了下来,脸阴沉地都能滴出水了。
“大柱呢?”
“大柱抢了面粉……嗝……跑走了……嗝……大荣嫂子……呜呜呜……去抓他了……”陈小桑一边打嗝一边哭,顺带还把事儿都说全了。
三柱在一旁一边哭一边点头,表示小姑说的都是真的。
陈老汉也不耽搁了,将两把镰刀捡起来,把小桑抱在怀里,带着只会傻哭的三柱往家赶。
陈五树将二柱背着快步走过去,大手一捞,将三柱夹在腋下就匆匆往家里赶。
陈小桑慢慢平静下来,就将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陈老汉越听脸色越差,抓着镰刀的手紧了紧。
一行人跑回家,钱氏还被关在屋子里咒骂。
陈老汉干扁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将二柱放到大房的屋子里躺下,让陈五树去村长家请村长。
陈五树应了一声,跑到院子里时不放心地瞅了眼窗户,见就一块小石头堵着,他搓了搓手,跑过去将院子里一块石板抱起来放在窗台上,这才快步跑开。
将二柱包着的布揭开,里头的血还在往外冒。陈老汉急了,身边没儿子能吩咐去找大夫,只能找了件干净的衣服压着。
陈小桑跑到厨房打好了水,蹲在一旁帮三柱洗了手和脸,才给自己洗。
两只小手全破皮了,血道子粘着土,每洗一下她都疼得直咧嘴。
没出息!
明明以前被人砍伤过的,怎么养了两年就怕疼了?
才擦破了皮,一点都不疼,头也就被敲了几下,哭什么哭!
陈小桑一边骂自己一边把手洗干净了,就把小裤子撩开,两个膝盖是大团大团的淤青。
三柱一瞅见就“哇哇”大哭,陈小桑龇牙咧嘴地问他:“你哪儿疼啊?”
三柱指着陈小桑膝盖上的淤青,哭得委屈:“腿疼。”
陈老汉被他哭声吸引了目光,看过去,在见到小闺女的手脚时,倒抽了一口凉气:“都是你大娘打的?”
本来不觉得怎么疼了的陈小桑听到她爹这么一问,眼眶就热了。她张开两只手跑到床边,费力爬上去,双手抱着她爹的脖子哭唧唧。
呜呜呜,都是爹宠的,她一看到他就觉得浑身疼得厉害。
她明明是个经历过末世残酷的人,她受了刀伤都能自己缝合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陈小桑沈大郎更新,第22章 谁敢欺负小桑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