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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之上,灯光闪烁,明亮耀眼,光芒笼罩,周围已经安静下来,聚光灯之下站着的是穿着黑色披风斗篷的人,空荡荡的舞台就他一个人,斗篷帽完全遮住了那张脸,那张黑色的面具。
当菜鸟走上舞台的时候,对于他的第二轮演唱,最后一个机会就已经开始了。
黑色,暗黑一片,孤独的气息在舞台上弥漫开来。
……
台下的观众望着舞台中央的黑衣菜鸟,等着菜鸟第二轮的演唱。
前面两位同样面临淘汰局面的歌手都已经演唱完毕,演唱的歌曲十分精彩,感人动听。
这对菜鸟来说绝对是十分重要的一首歌,因为这一轮将会由两名歌手被淘汰,三分之二的可能性,如果菜鸟不能一鸣惊人,等到只会是更加残酷,更加鲜血淋漓的结果。
他们并不在意谁被淘汰,也不会去想自己可能就决定着一位选手在舞台上的的命运。
看着黑色披风的菜鸟,也有观众在想这一次菜鸟会唱什么歌。
四川方言?
粤语?
还是国语?
想想,应该不会是粤语,毕竟上一场票数那么低!
……
舞台另一边的乐队,音乐总监蔡建站在那,看着台上的菜鸟,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满是期待,甚至还带着一丝兴奋地望着,直直地盯着,目光就那样锁定这黑色的菜鸟。
他很期待菜鸟演唱这一首歌,真的很期待。
……
猜评团这一边还在议论着,猜测着。”你们说菜鸟这一轮究竟会唱什么歌?“”上一场第二轮演唱的是老歌,不再是新歌,现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唱新歌应该会有优势吧。”
坐在正中央的白月华正对着菜鸟,并不算远的距离,不知为何白月华却觉得离台上的人很远,这一种感觉没来由地出现,让她有一种莫名的感触。
不过,白月华知道现在根本就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最重要的是演唱,这一轮至关重要,绝对不容有失。
就是不知道他在这个时候会选择唱什么歌!
张雨想了想,不禁说道:“不管是新歌,还是老歌,总之不可能再是粤语歌曲了,我想菜鸟自己也心里清楚。”
“毕竟唱粤语歌,太偏了,完全就是让自己处于劣势。”
……
就在张雨这句话话音刚落,音乐声响起了,安静伤感的旋律慢慢出现,可不过短短一瞬间,音乐就变了,变得快速,鼓击打的声音陡然出现,接着又是一阵悲伤。
然后藏在黑色披风之下的菜鸟握着话筒,低着头,低声开始唱了起来。
“有人问我我就会讲,但是无人来。”
“我期待到无奈有话要讲,得不到装载。”
略显嘶哑的嗓音,一股淡淡的伤感散开,带着沧桑,透着落寞,瞬间就带出了一股酸楚的气息。
……
台上台下,听见菜鸟这开口第一句话都惊住了,一个个呆愣不已。
这是粤语?
还是粤语!
张雨下巴都快掉下来了,瞪大了眼睛,一脸见了鬼的表情望着台上的菜鸟,脱口说道:“怎么可能,还是粤语,他疯了吗?”
其他人也都纷纷感到不可思议,在上一轮的PK对决中,菜鸟演唱的那一首粤语歌,票数可并不高啊。
现在居然还选择唱粤语歌,这难道真的是疯了吗?
……
白熠并不知道众人听到他第一句十分意外,也看不见所有人的那惊呆的神情,他现在只是想唱好这一首歌,因为这首歌将要决定他是被淘汰,还是晋级。
粤语歌又如何,太过夸张又如何?
就像当初蔡建和他说的,他一直以为自己的音乐实力不强,并不是专业歌手,可是他的唱功并不差,从来就没有弱过。
他的音乐是天后教的,还有真正的音乐家指点,凭什么他现在在《蒙面歌王》的舞台上就要被淘汰!
说他浮夸,故意炒作,那他现在就好好浮夸一场!
“我的心情犹像樽盖等被揭开,嘴巴却在养青苔。”
“人潮内愈文静愈变得不受理睬,自己要搞出意外。”
……
“像突然地高歌任何地方,也像开四面台。”
“着最闪的衫扮十分感慨,有人来拍照要记住插袋!”
……
菜鸟唱着,台下的观众听着,或许歌词听不明白,但是那股悲凉落寞的感觉却充斥在心头,嘶哑沧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知不觉他们开始听这首粤语歌。
就像白月华说的,音乐本身就是一种语言,而他们现在就要听菜鸟的声音,听菜鸟和他们说的那些话。
旋律很简单,却极具中毒性,反复反复,就是那样的特别简单而又容易记得的音乐元素,使用最简单不过的三个和声,门琴的音色,旋律伴随着轻微的古典色彩和一个复古的钢琴和声,让人情不自禁地被吸引进去,带进这首歌的旋律当中。
或是悲凉,或是酸楚,十分阴郁,甚至还透着一股邪气。
……
然后,高潮到了。
“你当我是浮夸吧,夸张只因我很怕。”
“似木头似石头的话,得到注意吗?”
“其实怕被忘记,至放大来演吧。”
一声高音,咆哮般地在所有人耳边炸响,这一声咆哮似乎是要所有痛彻心扉的悲吟全部吐泄出来。
……
就是这样一句话,听着菜鸟的歌,白月华忽地一下站起身来,头皮发麻,直直地盯着台上的黑色菜鸟。
不是在做戏,也不是浮夸,完全是因为这首歌。
后台的千面妖精怔住了,身子一动不动,怔怔地望着台上的笼罩在黑色之中的菜鸟,想到之前和菜鸟说的话,她脑子忽地一片空白。
不单单是白月华,千面妖精,其他人听着这一句歌词,心里都纷纷一震,明明是粤语歌词,但是那几句话却清楚地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你当我是浮夸吧!
夸张只因我很怕!
似木头似石头的话得到注意吗!
其实怕被忘记,至放大来演吧!
很不安怎去优雅,世上还赞颂沉默吗!
……
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而白熠紧闭双眼,握着话筒,身子微微发抖,不满、烦躁、踌躇、悲伤交融在一起,逆流在血液中,冲压着脑细胞,仿佛就要爆炸。
接着,又是一个高音爆炸,现场爆炸,画面鲜血淋漓,将所有人那颗浮夸的心炸的粉碎,残忍直接!”不够爆炸怎么有话题,让我夸做大娱乐家!“
……
台上,台下,舞台之上,舞台背后,所有人都听见了菜鸟这一首粤语歌,明明是粤语,但是那歌词却清楚地出现在每个人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反复闪现,击打着或许已经麻木,被冰冻的内心。
这首歌不是菜鸟在唱,而是所有人都在唱。
不需要翻译,不需要解释,就是那样直接,歌声如一把刀直接捅在所有人身上,插在所有人心口,鲜血淋漓!
……
所有人都曾尝过孤独的滋味,或是被遗忘或是被湮没,渐渐地淡出人们的视线,努力想要受到关注得到肯定,人人都怕自己得不到向往的那份情感。
因为害怕,才会将自己的事加倍去放大去做引人注意,极力地想去付出更多。
在薄情寡义的众人面前,为了出众为了得彩必然得哗众取宠。自编自演得开始装模做样,在场所有人都有过这样的经历,故意惹是生非引起某人的注意,为得只是不再被冷落。
这就是浮夸!
这不是菜鸟的浮夸,而是所有人的浮夸!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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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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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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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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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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