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替南宫彻来向你索命的人。”冰冷的声音悠悠传来,慕容浩认得出那绝对不是南宫彻,但直觉告诉他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到底是什么人,才能仅凭一句传话、一点毒药就能让他陷入如此危险境地?
既然对方提到了“南宫彻”这个名字,那也许……跟他先前杀掉的那一家子有关系。
意识越发模糊。
四肢越来越冰冷,渐渐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
“我不是很喜欢跟别人废话……不过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告诉你——”
是什么呢?慕容浩勉强抬起眼皮,面前景象模模糊糊,像是隔了层纱……
可惜,那道冰冷又飘渺的声音再也没有响起。
意识永远沉入黑暗。
蓦地,一点白光在慕容浩胸口正中央亮起。
很快那白光开始朝四周蔓延——原来那不是单纯的光亮,而是火焰。
纯白之焰烧出了一片雪花的形状。
……
天亮了,江湖排行第三的高手——慕容浩,被不知名人士毒杀。
现场同样没留下任何作案痕迹,慕容浩的身体里也没检测出任何毒物。
唯有无意间发现他的捕快陈诚察觉到近期两桩案子之间可能存在联系。
这是一场连环杀人案,但受当前技术条件所限,凶手的痕迹始终不可测。
东榆山庄。
“妈妈,我回来了。”佩佩和冰皓琪外出采风完毕,回来后还特意等付沧钊锻造完才开口说话。
没人主动去问付沧钊近期两桩杀人案是否和她有关,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
只有佩佩临时处理掉了绣着六元环雪花图案的衣服。
付沧钊回来的时候,刚好苍羽剑派发了张请帖给蓬莱岛,让东榆山庄截下了。
看到“苍羽剑派”四个大字,她忽然想起大盛王朝的皇室似乎都会去那边训练一阵,学点防身的剑法。
看来这一趟不得不跑了!
佩佩走后,付沧钊眼中寒光大放!
又是一个夜晚,苍羽剑派门主带领十二位门徒前往地下室。
地下室就在正堂底下,但因为整个门派地面都用了某种特制的材料,照理来说是坚不可摧的,所以弄个地下室也没什么关系。
十二位门徒皆是严阵以待,除了排行十一的女徒时常流露出些许不忍之色。
从暗道入口开始,每往下走一个台阶,距离苍羽剑派不为人知的黑暗面就更近一步。
阴冷、黑暗、凄惨。
这是十一对地下室最大的印象。
地下室——除了门主亲传弟子们,再无外人知晓此地。
就连门主夫人,对此亦是一无所知,只听丈夫说每晚都会带徒弟们去禁地特训。
特训内容谁也不肯说,但确认大家实力都在飞快攀升,门主夫人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出于某种直觉,她心里总有些不安。
她想,如果小十一还是不肯说,那就不得不用吐真剂,强迫那孩子把地下室的秘密说出去。
哪怕这么做会损害母女感情……
身处地下室的十一对此一无所知。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地下室存了不计其数的“炉鼎”。
以“炉鼎”炼化天地灵气,再传输给他人,此法本是灵气时代,部分修仙门派为快速提升某些特定人物的实力,会走的一条歪门邪道。
苍羽剑派可谓源远流长,历经灵气衰退的全过程,说起来也是那一代门主运气好跟对了主子,这才保住门派千百年来屹立不倒。
作为大门派,苍羽剑派内部自然也藏了一种养炉鼎的法子,用与不用全凭自觉。
虽然灵气已经接近完全消散,但武功和灵力界限并不明朗,只要稍加改动,就能从别人身上吸取内力。
门主为巩固门派地位,最终还是选择了这条路子。
每次看到炉鼎们痛苦不堪的模样,十一心底难免有些抽痛,可既然师傅命令她这么做,她没有拒绝的资格……琇書蛧
如果、如果有一天,鼓起勇气告诉师母的话……
少年再也看不下去笼子里瑟瑟发抖的炉鼎,痛苦地闭上双眼,手覆盖在笼子边上纹路黯淡的符咒上……
她仿佛看到十几根丝线,将自身和十来个炉鼎连接在一起。只要轻轻扯动其中一根,就能源源不断地获得内力。
听师傅和几个师兄说,像她这样能一次性吸取十几个炉鼎,并且不会给炉鼎带来太多痛苦的体质叫“灵媒”。
如果放在灵力充沛、可以修仙的年代,灵媒体质几乎必定成为炉鼎,但反过来也很容易让别人当她的炉鼎。
今夜本该和往常一样平安无事地过去。
当传输内力的丝线染上冰霜,十一再也无法从那些丝线吸取什么东西,她惊讶地睁开了眼睛。
一股古怪的寒意弥漫整个地下室,手指尖传来刺骨冰寒,她下意识收手,这才发现囚禁炉鼎的笼子周围的铁栏杆都变成了冰柱子。
“什么人!”她反应极快,抽出腰间“点苍剑”,绝学“点苍断门剑”蓄势待发!
地下室本来光线昏暗。
现在却好像出现了一轮明月。
那人一身黑衣,斗笠遮住真面目,手执长剑,脚下生出古怪的雪花阵型,散发幽蓝光亮。
由于光线不足,她看不清那柄剑长什么样子。
正准备发动自己最得意的剑招,十一却猛地打了个寒颤。
一双死寂的墨色眼眸,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好快!什么时候到她面前的?!十一大吃一惊。
“你叫什么名字?”那人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十一更惊讶了,因为那声音虽然很低,但明显属于一名女性。
除了浪仙人,江湖还有如此强大的女侠么?
浪仙人向来只用斩马刀,腰间还总挂着标志性的酒葫芦,上面写着“浪”字。
此人却只拿着古朴的长剑。
除了那双无人敢于与之对视的眸子,她身上没有任何特征。
“我没有名字。”十一道。
黑衣人不语。
凑得近了,十一终于看清楚那剑身写了什么——
“星虹……?”明明不认识古文字,十一却好像明白该怎么念,下意识说出了声。
对方似乎没料到她会认出这柄剑:“哦?灵力已然消散,你居然还能认出灵文?灵媒体质?”
“我、我不知道……”不知不觉间,十一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猛地一咬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师兄师弟他们呢?师傅呢?
眼神扫过地下室四周,却发现除了自己和黑衣人的所有人都站在那朵古怪的雪花上,每人占据一个节点。
外圈留下一处空缺,显然是留给她的!
“你要对我师傅、师兄和师弟干什么?!”她当场目眦欲裂,挥舞起手中长剑,“点苍断门剑”立刻发动!
周末,依然卡文,依然拖延。
讨厌在家呆着,在家里就意味着身边肯定全是人,做什么都有可能被打扰……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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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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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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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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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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