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对小冤家,晚饭没顾上吃,这就急不可耐了,尤其是潘小兰,忘我的样子,简直脱离这个世界。
她那也真是花痴般的真爱。
也可能,她太爱秦冲了。
也可能,她原谅了秦冲这段时间的冷落。
当然,最大的可能,就是陷入爱河不能自拔。
为此,她的眼睛幸福地慢慢闭上了。
呢喃而道:“不管明天怎么样,可是现在,我不想跟你分开,不想天明,只想在黑黑的夜里叫你一声,老公!”
大概害怕秦冲跟豪门曾家藕断丝连,潘小兰不断唱衰着自己,哀求的眼神,几乎与深情同频。
秦冲何尝体会不到潘小兰的深深爱意?
只是,他在想,他该怎样才能把潘小兰娶回家。
精神为之大振的同时,他这时满脸惊喜的道声:“你叫我老公?你同意嫁给我了!”
潘小兰犹犹豫豫。
终于,用力点了点头。
忽又说道:“知道吗,这些天,我一直都很想你,可是,我又感觉我配不上你,永远也不配,所以,我不敢去想,不敢多想。
我这个人一点都不贪,不爱你的钱,不限制你的自由,如果你心里还装着我,就让我爱你三十秒吧。”
泪水滚落如串串晶莹的珍珠,带着悲伤滚烫的温度。
秦冲心里忽然疼了一下。
尤其潘小兰湿漉的眼角,更是让他羞愧不已。
他感觉给予这个女人的专情太少太少,几乎为零。
尤其听到这个女人的心声,随之让他心碎,所以就想哄人家开心,说道:“我爱你,没有时间限制,哪怕一万年。”
一直到后半夜,两个人总有说不完的话,这期间,潘小兰问及秦冲是怎么治好曾洗月的。
摸着潘小兰戴在手上的戒指,秦冲把他遇到云水道长,然后云水道长赠送银针的事说了一遍。
顺便说出他的一个想法,也就是,他想用银针给母亲治腿,要潘小兰帮忙照顾几天,培养培养婆媳之间的感情,潘小兰考虑一阵,也就点头答应了。
看见潘小兰同意,秦冲很高兴,便说:
“明天,咱们先把钱存起来,然后你去店里跟客人解释解释,都是老熟人,忽然关店了也不好,等到了后天,我去青屏把我妈接过来,就由你照顾,然后呢,我在市区转转,看看哪里门面房合适,给你买一间。”
“不的,不要你买,你还是留着还债吧。”
“你个傻女人,我那些账啊,早在我来玖陇农化打工之前就已经还清了,要不然,我也不能那么踏实。”
潘小兰一惊,“真的!那你为啥不早告诉我,知不知道,我替你多难过。”
她那时确实很替秦冲难过,恰好自己当时的日子也不太好,所以就有同命相怜的感觉,也就很容易走到一起。
秦冲说道:“谢谢你小兰,我知道你那时替我难过,可是,我又不想装出很轻松的样子。”
“那又何苦呢?”
捧着秦冲的脸,凝视秦冲,潘小兰心里万千不解。
秦冲说道:“我就是要把自己扮演成废柴的样子,看那帮孙子怎么对待我!”
爱过知情浓,醉过知酒浓。
就在秦冲提起过去而心里发寒,潘小兰拿她滚烫的身子去暖他,抚慰他。
热烈处,潘小兰脸蛋瞬间通红,却也身子稍稍一偏,把红唇附在秦冲耳畔,话题一改的道声:“昨天晚上,你进院子时说什么来着?”
香风直往秦冲鼻孔里钻,柔然物语,几多销魂,不只是听觉或者触觉上的享受,也让人胃口大开。
秦冲抚摸潘小兰柔软的肌肤,反问:“我说什么了都?”
忽然一拍脑门,“对呀,我说,钱又不能生娃,等会,我把那些钱全部铺在床上,咱们就睡在钱上,看看它到底能不能生娃?”
潘小兰脸蛋腾地一红,“说什么呢,谁跟你生娃了,这深更半夜的,你折腾啥呀,就怕大钱没生小钱,到时候,我怀上了。”
说着浑身滚烫。
秦冲身上为之一热,“怀上就生了呗,正好,我把你娶进门。”
毕竟跟秦冲不是滚过一次床单,潘小兰也没过于害臊,问道:“那,你不准备报仇了,白海波那么对你,抢了你的陈艳艳,你就轻易选择了放弃?”
忽然提到陈艳艳,害怕秦冲接受不了,潘小兰还特意把头往秦冲的胳膊上靠了靠。
她没说白海波绿了秦冲偷了秦冲的未婚妻,最大的心思,其实是想问秦冲还爱不爱陈艳艳,这也是一个女人最基本的试探。
秦冲出现稍有的冷静。
递过嘴唇,轻吻一下潘小兰的额头,秦冲说道:“仇是要报的,只是时间早晚问题,不过,我也不会因为陈艳艳去报这个仇,相反,我甚至有些感激她的出轨。”
“为什么?”潘小兰觉得奇怪。
她没好意思往下问。
当然,更不会说,你这种想法不是脑残么。
还是秦冲主动承认了,反问道:“你是不是感觉,我这个人船不是船,真够舰的?”
潘小兰赶紧拿小手去捂秦冲的嘴,口吻温和地说道:“不许说脏话。”
她也真是个柔情似水的女人,几乎不会骂人,这跟骂街的泼妇显然是绝缘的,不管是谁,把她娶回家,那都是前世修来的福。
嗅闻潘小兰身上天然幽香,不带任何名牌香水的味道,反倒让秦冲爱得更加自然而然。
也可能听出潘小兰对于陈艳艳的心结所在,秦冲摸着潘小兰精致的下巴说道:
“没有陈艳艳的背叛,我也不可能混得那么惨,更不会跑到玖陇农化打工,要不是来玖陇农化打工,就不可能遇到你,是陈艳艳让我发现,爱一个人,原来可以如此幸福,那就是爱着你,潘小兰!所以,我得感激她。”
露出对于陈艳艳的感激之色,这多少有悖生活的逻辑。
不过,就在敞开他对潘小兰的心扉,涓涓流淌的爱意,同样让潘小兰幸福如酥。
侧身抱紧秦冲,潘小兰居然感动得流下眼泪,一声:“我想嫁给你秦冲,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给我记好了。”然后,递来香唇,便是长久的热吻与抚摸。
释然,超然。
洁净的床单,又岂会让大把的钞票铺上去所能玷污的呢?
两个相爱的人儿,如果把心交给对方,世俗再是金钱至上,予取予求,那都可以与金钱无关。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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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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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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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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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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