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蹄声响起,三人三骑从不同方向驶来,萧飞逸极目一望,那不是二弟、三弟和四弟吗?没想到三人竟不约而同赶回。
萧飞逸和冷凡几乎是同一时间一跃而起,向兄弟几人奔了过去。
欧阳飞雨几人很远地方就甩镫下马,之后飞奔而至。这几人心中也是奇怪怎么会同时赶回,就像事先约好了一般,真是心有灵犀吗?
兄弟几人虽刚刚分开半日,但这半日里发生的可怕遭遇险些让兄弟几人人鬼殊途,所以对萧飞逸和冷凡而言,能平安和兄弟们聚首自是心情激荡,恍如隔世。
见大哥神情有异,且右臂之上仍有鲜血渗出,欧阳飞雨失声问道:“大哥,你受伤了?!发生了什么事?!”
见二弟询问,萧飞逸的喉头有些哽咽,眼圈有些发红,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说道:“几位兄弟,大哥险些就见不到你们了……”
刚说完这一句,生离死别的震撼再次冲击了萧飞逸的全身,使他终于哽住不说了,只是紧紧的扳住了兄弟们的肩头。
冷凡深切体会到萧飞逸在死神面前思绪的混乱,那时所有能令他能痛苦的情感都在冲击着他,即使是铁人也会被熔化的。见大哥无法诉说,冷凡便把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说了一遍。
冷凡刚一讲完,吴命刀就一拳打折了旁边的一棵碗口粗的树干,怒火像火山爆发一样从他口里喷出:“蛇王,你千万祈祷自己别让我碰见,若让我碰到你,我一定抽了你的筋!”
欧阳飞雨和荀五听罢此事,也和萧飞逸一样无语凝咽。
谁能想到短短半日的分别险成永别呢?
在大家都心情稳定后,萧飞逸开口问道:“几位兄弟怎么现在才赶回?可是有了什么新发现?”
吴命刀首先回答道:“我向左路挺进的过程中发现密林深处潜藏了很多暗哨,我悄悄地潜过去偷听了他们的谈话,发现他们都是为监控我们路线而设的离别园的爪牙,一怒之下,我把那些暗哨全部清除了。”
吴命刀回答完毕,退后一步,不言语了。他说话办事的风格永远都像他的刀,从来不拖泥带水。
见二哥示意自己先说,荀五开口接着说道:“我从右路挺进,潜藏了了自己的行踪,登到最高处凭高远望,发现有很多高手的身影似飞鸟般不时闪过。距离太远,分不清敌友,但那些人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
萧飞逸神情凝重,叹了一口气,道:“山雨欲来也!”之后又向欧阳飞雨问道:“二弟,你在后面压阵可有麻烦?”
欧阳飞雨残酷地笑了一笑道:“我倒痛快了一回!百胜刀君和林飘魂率领大批人手从后面追至,我岂能放过这复仇的机会?在我用暗器干掉了十几个兔崽子后,我又策马把他们引入别的岔路去,兜了一大圈儿甩了他们,又从别处跑了回来。你们看,我的马背上不是驼了很多战利品吗?”
兄弟几人听罢,这才发现欧阳飞雨的马背上驮着不少的强弓硬弩。
欧阳飞雨又道:“以前走镖时,我都要配备一些强弓硬弩的,这种武器对付远处的目标最好不过了。看来那帮兔崽子想用这些利器对付我们,让我们空有本领使不出,可他们却没想到到让我先得了手,痛快!下次他们再来时,我们就先下手为强!”
欧阳飞雨今日占了一个大大的便宜,也算释放了久抑心中的郁闷。
兄弟几人每人取过两张硬弓和数支羽箭挂在身上,互相瞅了瞅,都哈哈大笑起来。
荀五道:“若穿上盔甲,我们倒还像个战士,可如今这打扮怎么只像个猎人呢?”
吴命刀打趣似地接口道:“猎人有什么不好?那帮龟孙子就是猎物,他们若敢来犯,我保管一箭穿仨。对了,这弓还蛮不错的,我们双弓齐用,这一箭射出,恐怕连那巨石都会被射碎!”
萧飞逸张了张弓,道:“的确是好弓!这弓到了我们手里,可就是为正义而战,在敌人手里,可就是助纣为虐了。”
几人话语一转,把话题转到今夜奇异的事情上。
欧阳飞雨当先问道:“大哥,今夜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人来?该不是都冲我们来的吧?”
荀五道:“我也正疑惑此事呢!”
萧飞逸笑了笑道:“随他吧!来来来,咱兄弟也效仿一下他们,先饮几大杯!我们要见怪不怪,以静制动好了。整天草木皆兵的日子我可有些受够了,像今天这种阵仗我倒是蛮喜欢的。不管怎么说,他们也算身在明处啊!暗处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一不留心就会遭了他们的暗算。”
兄弟几人席地而坐,管他春夏与秋冬,管他喜悦与烦恼,一切抛诸脑后,喝就喝个痛快。
酒肉备得挺充足,绝不会让人还没尽兴就被扫光。
喝着喝着,冷风忽道:“为大哥能重获新生而干杯!”
此语一出,大家心中都不约而同一动,那小老头儿此时已是众人的贵宾了,此时豪饮怎可把恩公冷落在一边?
几人几乎是同时起身,一起向马车走去。
兄弟几人为能同时想起此事而诧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地又同时说道:“好兄弟!”
这种默契简直就是化异为同,合众为一了。
兄弟们又不约而同地开怀大笑起来。
来到车前,几人再次开口道:“恭请老人家!”
小老头受宠若惊,眉开眼笑地道:“众位少侠不要客气,我小老头吃的喝的和你们都一样,不用非得到你们那里去享用的。”
话虽这么说,可他的屁股已离开车厢,颤颤巍巍地跳了下来,跳下后,伸展了一下胳膊和腿,又道:“本也想出来透口气,没想到你们倒先来请我,真是巧了。呵呵,我的酒葫芦刚好没酒了,一会儿,小老儿我可要把它灌满啊!”
边说边用鼻子抽了抽,之后舔了舔嘴唇,道:“好香!好香!”
萧飞逸转头又对车夫道:“阿刚兄弟,这几日也辛苦你了,一起来喝几杯吧!”
叫阿刚的车夫也没推辞,道了声谢后跳下车来,和众人一起来到酒菜旁。
篝火明亮温暖,像黑夜中的光明使者。
几人都有些眩晕,不是因为不胜酒力,实在是喝得太多。
历经九死一生,众人仿佛已不把身边潜藏的危险当做一回事儿了。
小老头果然是好酒之徒,只要端起酒杯,其神情就似乞丐捧起金元宝一般高兴。他喝得啧啧有声,就像每一口都要把酒香反复吸上几回才肯咽下去一般。
车夫阿刚虽不善言辞令,但显然也是善饮之徒,几大碗酒下去后眼角都没抖动一下。
酒罢,兄弟几人倒地就睡。以几人高手的机警,睡梦中有敌来犯亦会惊醒,更何况在这奇异之夜由哪能真正地睡熟呢?
奇怪的夜,一直到天亮,居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兄弟几人早上起来时亦不免心存疑惑,但没事儿也总比有事儿好。几人不是好勇斗狠之徒,并不希望有血染黄沙的场面发生。
他们这里平安无事,但在踞他们百里外的山林里却有事发生了,而且绝对是大事!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剑猎天下更新,第165章 兄弟同心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