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姜辰点燃煤球,将中间的炕烧上。
如今身份变化,自家媳妇当然自己来疼。
柳月眼里一片晶莹:“领导,我感觉就像在做梦一样,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姜辰招招手:“来,你过来!”
柳月呆呆的走到姜辰前面:“干什么?”
姜辰抓起他的手,不轻不重的一掐:“疼吗?”
柳月委屈巴巴的道:“疼!”
姜辰道:“还觉得是做梦吗?”
柳月摇摇头:“不是了。”
姜辰道:“话说,你还叫我领导呢?”
柳月道:“习惯了,不过我觉得叫领导挺好的,不管是家里还是厂里,你都是我的领导。”
姜辰道:“那随伱吧!”
反正也就是一个称呼而已,叫什么都无所谓。
以后,可以根据实际情况临时调整嘛。
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姜辰道:“你炕马上就热了,你去洗漱吧,晚上早点休息。”
柳月点点头:“好的,领导!”
贾家,贾张氏放下手中针线哈了哈手,嘟哝着:“这下雪不冷,化雪冷,可冻死我了。”
“淮茹,去把炭火加大点,烧炕睡觉了。”
他家可舍不得像姜辰一样,早早开始烧炕。
平时都是火炉里烧点炭火,大家围着火炉烤火。
等到要睡觉了,才将火加大一点,用来烧炕。
看着秦淮茹往火炉里加煤球,贾张氏骄傲的道:“我大孙找回来的煤球,就是好用。”
虎头虎脑的棒梗,听到奶奶的夸奖,笑得可开心了:“奶奶,明天我又去拿,他那的煤球可多了。”
贾张氏点点头:“好,好,咱大孙就是乖。”
“看看,咱大孙才6岁都能往家里拿东西补贴家用,有人除了吃饭啥用都没。”
某人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只是看秦淮茹大着肚子,念着二孙出生,这才没有指名道姓的说。
贾东旭叹息一声:“妈,不是给你说了吗,姜辰现在是厂里领导,不要去得罪人家。”
“你怎么又拿人家煤球。”
贾张氏哼了一声:“小雪怕风,大雪怕穷。今年这么早就下这么大雪,是想要人命啊。”
“你从三级工变成二级工,工资里里外外少了近8块钱,每月就勉强够咱家吃喝,那还有多的钱买碳。”
“再说了,又没人看到是从姜家小子哪里拿的,这就是咱大孙自己去找的煤球。”
提起降级的事情,贾东旭叹了口气。
心里难受啊。
本来多了这8块钱,家里生活就会好上不少,不至于这么拮据。
现在眼看再有两个多月秦淮茹又要生了,贾张氏的药也不能停,家里却没有一点存款,作为家里唯一男人顿感压力山大。
不过他是知道贾张氏那里有钱的,一旦秦淮茹生了二孙,贾张氏一开心,多少能够拿一点出来。
“咳咳!”
棒梗咳嗽了两声。
贾张氏一阵紧张:“大孙,你只是咱啦?莫不是感冒了吧?”
贾东旭身体优势一颤,感冒了就要吃药,吃药就需要钱。
虽然不贵,现在家里哪有钱。
随即他发现了不对:“不对,这是什么味咳咳,好呛人。”
贾张氏也咳嗽了两声,呵斥道:“秦淮茹,你加煤球的时候,是不是把辣椒加进去了?”
秦淮茹一愣,看了一眼煤球:“没有啊,再说咱家哪来的辣椒?”
这一家子都是北方人,对辣椒没有那么偏爱,所以家里基本都不备干辣椒。
咳咳咳
咳咳咳
煤球燃起来的速度很快,屋里辣椒的味道越来越浓。
一家人咳成一片,泪流满面,恨不得把肺都咳出来。
这可是姜辰从老家带来的特辣品种,被火一烧,那滋味没法形容。
姜辰当初在制作的时候,还特地留了小缝隙,方便里面的味跑出来。
孕妇本就敏感,秦淮茹最先受不了,鼓起勇气拉着棒梗就出了门,准备在屋檐下透透气。
但外面气温感人,一拉开门秦淮茹和棒梗同时打了个哆嗦。
犹豫片刻,她还是咳嗽着拉棒梗出了门。
贾东旭和贾张氏对视一眼,夺门而出。
一家人又在屋檐下争先恐后的咳了起来。
里面呛得火热,外面冻得冰冷,这冰火两重天,着实不好受。
半晌之后,贾张氏终于把气稍微喘匀了一些,怒道:“秦淮茹,咳咳,你给我说清楚,这味道,咳咳,哪儿来的?”
秦淮茹也是一脸懵逼:“我也不知道啊。”
隔壁何雨柱听到这边动静,打开门就看到在屋檐下瑟瑟发抖疯狂咳嗽一家人,心里一颤。
远远问道:“这么大冷的天,怎么都到外面凉快来了?”
“哟,你们这是咱啦,下几天雪感染风寒啦?”
贾张氏没好气的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你才风寒了,你全家都得风寒了。”
自从何雨柱的饭盒不给他们之后,贾张氏对何雨柱的恨意日渐增长,说气话来那是一点也不客气。
秦淮茹解释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家里一股子辣椒味,呛死人。”
何雨柱一愣:“一股辣椒味,你们在家干嘛了,没事烧辣椒玩?”
秦淮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味道从哪儿来的,反正很大。”
贾张氏瞪了秦淮茹一眼:“你和他说这么多干什么?”
何雨柱自顾自的走到贾家屋里,顿时被弥漫满屋的高浓度辣椒味呛得一阵咳嗽:“哎哟我去,你们这到底是干什么了,我以为做最辣的川菜够呛人了。”
“你们这是把辣椒窝给点着了,比我做菜还要呛一百倍啊。”
贾张氏怒道:“滚回去睡你的觉,少在这说风凉话。”
见没什么大事,何雨柱悻悻的走了。
贾东旭若有所思,看了一眼堆放煤球的地方:“川菜?你说,会不会是煤球的问题?”
“暂且不说咱家里有没有辣椒!就算是有,失误掉进去一个两个,味儿也不至于这么大,这得多少辣椒啊。”
既然不是家里辣椒的问题,那就只有一个可能,煤球有问题。
这是最简单的排除法。
贾张氏眉头一皱:“姜家是来自蜀川的,听说那边的人都把辣椒当饭吃,他肯定是有辣椒的。”
“但他家的辣椒,怎么会和煤球在一起?”
秦淮茹想了想道:“有没有可能,姜辰不小心把辣椒面弄翻了,洒在了煤球上,然后又刚好被棒梗拿了回来?”
贾东旭点点头:“这倒是有可能。”
贾张氏没好气的道:“可能个屁,他家里那么大,哪儿放不下一点辣椒面,非要放外面来是吧?”
“这两天下雪,也不能晾晒东西,你说辣椒面怎么会出现在外面?”
贾东旭挠挠头:“好像也是哈。”
贾张氏道:“所以,他就是故意的。应该是发现我们拿了他的煤球,故意在煤球上面做了手脚。”
“你说这混蛋玩意,堆那么多煤球在那,用他点怎么了?还使这损招,丧尽天良。”
“不成,我得去找他算账。”
贾东旭赶紧拉住:“别,姜辰是厂里领导,咱还是不要轻易得罪他。我这刚刚才降级,他要是给我小鞋穿,日子怕是更难过了。”
秦淮茹也劝道:“你这会过去,不就是主动承认咱家拿他煤球了吗?”
秦淮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贾张氏顿时炸毛了:“你们怕那小畜生,我不怕。”
“现在人都欺负到我头上了,这要是忍了,以后还不得骑咱家头上拉屎。”
说这话的时候,贾张氏浑然忘记了,引发这一系列事情的根本原因,是棒梗偷了别人的煤球。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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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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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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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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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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