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有些面生啊,来这里走亲戚?”守在大门口的阎埠贵,看眼前的年轻人进门之后就在那傻笑,忍不住开口问道。
姜辰转头一看,是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一双审视的眼睛,正透过一副用白色胶带修补过的眼镜看着他。
如此鲜明的特征,姜辰自然知道此人就是四合院的三大爷,阎埠贵。
此时的三大爷,正看着他背上鼓鼓囊囊的背包和手上沉重的箱子,两眼放光。
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从中捞点好处。
姜辰佯作不认识,笑着给三大爷扔了一根华子:“你好,我回家呢,以后就住这了。”
远亲不如近邻,虽然四合院禽兽满地,但只要不惹到自己头上,大家还是可以做好邻居的。
阎埠贵伸手结果,仔细瞧了瞧,然后放在鼻子前,狠狠的闻它的味道,有些舍不得点燃:“哟呵,这烟可不便宜。”
华子这烟,大部分普通人连听都没有听过。
不过四九城毕竟是首都,有固定工作的人,多少是知道一些的,甚至偶尔还抽过一只两只。
一盒华子,可以买两斤多粮食了。
只是大部分人家每月的定量,养活一家人都很难。
大家生活紧张,吃饱才是第一要务,每月收入,大多用来解决吃饭问题。
至于抽烟,那肯定挑最便宜的,寻常家庭哪舍得买这烟。
三大爷就更不用想了,他家里倒是不算差钱,但他抠搜呀。
眼镜坏了,粘一下继续用。
但凡菜里有点荤腥,那就算是下血本了。
姜辰笑笑:“我没什么其他的开支,除了看书,也就抽烟这点爱好。”
姜辰自己点燃,将火柴丢给三大爷。
阎埠贵见状,只得不舍的将烟叼上,小心点燃,美美的吸了一口,闭眼好生感受华子的味道,连烟都舍不得吐出来。
顺手将火柴放进了自己兜里:“我叫阎埠贵,小学老师,正儿八经的编制人员,铁饭碗。”
“我也是这四合院的三大爷,平时四合院的大小事宜,都是我和一大爷二大爷说了算,以后你在院子里遇到什么事,只管找我。”
吃人嘴短,三大爷总得说点好话,便张口胡诌。
反正说说又不犯法。
也表明自己的地位是同时,也在暗示姜辰。
姜辰在丢出的瞬间,就知道这盒火柴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哟,原来是闫老师,辛苦辛苦。”
阎埠贵眉头一皱,这孩子长得挺聪明的,为啥就是不开窍呢!
他指着箱子道:“伱这包里和箱子里,装的是啥,看着挺沉的。”
姜辰笑道:“箱子里全是书,各种品类都有一些。闫老师要是有需要,可以借你看看,不过记得不要弄坏了。”
“为了找到这些书,我可是下了大功夫的。”
实际上,这些书一部分是原身留下的,剩下大部分是他下了火车,来四合院的路上,顺道买的。
他要树立自己爱看书爱学习爱钻研的人设,这样将来拿出什么新东西,也好解释一些。
阎埠贵有些不信:“全是书?”
姜辰眉头微微一邹:“嗯,全是书。”
阎埠贵心底叹息一声:“别人都是从老家带土特产来,你倒好,全带书了。”
“上次老张从老家回来,还分了我点,这些年我一直记着。我这人那,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些年没少给他行方便。”
三大爷的暗示,愈发的明显。
姜辰道:“书中自有黄金屋,啥土特产能有知识宝贵。你说是吧,闫老师?”
阎埠贵哂笑道:“这倒是这倒是,我作为老师,责任就是传道受业解惑,当然知道知识的宝贵。”
心里暗自嘀咕:这愣头青是真不开窍啊,看来也就一支烟一盒火柴了,其他没戏啦!
姜辰点点头:“成,没事我先回家了。”
阎埠贵拿起烟浅浅的吸了一口,不敢深吸,不然一根烟顶不住几口。
见没有好处可拿,三大爷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准备转头回屋。
等等
回家?
阎埠贵脸色一变:“等等,你说回家?你在这儿有房子?”
如果他没有记错,这里的空房,只有一套。
姜辰点点头:“是的,我爸在这买了房子,空了些年了。现在我正好来四九城,就准备在这里定居了。”
“对了,你知道姜海的房子具体位置在哪吗?”
阎埠贵脸色剧变,沉声道:“什么姜海,不知道!”
姜辰不置可否,转身往里走去。
反正房子就这么几间,不难找。
实在不行,换个人问问。
看着姜辰的背影,阎埠贵狠狠的把手中华子扔到地上,骂道:“姜海怎么偏偏有个儿子,偏偏还让你儿子来继承你的房子。”
“早知道就让他们把东西搬空,把房子变成仓库。我照看这么些年,却便宜了这小子,混蛋!”
他家房子小,老两口加四个孩子挤在两间小屋内,实在有些不便。
对于院子里唯一空着的一套房子,他是觊觎已久。
那可是院里最大的一套房子,两个大房间,一个小房间,加到一起近80平。
姜海离开之后,这套房子便一直空着。
他便将主意打到了这套房子上,甚至都和大儿子阎解成商量好,拿下之后给他结婚用。
当然不是白送,按照市场价算钱的。
鉴于大儿子目前没钱,可以按揭,五年之内还清,总金额等于房价的二倍。
他不止一次找到街道办王主任,希望将这套房分配给他们家使用,但都遭到了拒绝。
但他没有气馁,一直照看着这房子,不准别人搬东西,不准别人砸锁放杂物。
在心底他已经将房子当成了自己的财产。
但姜辰的到来让他希望愈发渺茫,这对于出门不捡钱就是吃亏的三大爷来说,和抢了他家的房子没有区别。
和儿子的生意没了,凭空少赚两三百,还白白给人守了好些年房子,他能高兴才怪。
半晌,阎埠贵看着地上才抽了一半的华子,俯身捡起,小心的擦擦烟蒂,再次放进了嘴里。
姜辰走进院子里,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正在洗碗筷。
丰满圆润,看起来颇有几分姿色。
算算日子,今年小当要出生。
那么,眼前这小少妇,就应该是秦淮茹了。
对于疯狂吸血傻柱的秦淮茹,姜辰没有好感,也没有恶意。
换位思考一下,在那个年代一个女人要养活一大家子,很少有人能比秦淮茹做得更好。
就是做事绝了一点。
白莲花也好,吸血鬼也罢,与我何干。
他上前问道:“大嫂子,请问一下哪一间房子是属于姜海的呢?”
秦淮茹疑惑的抬起头,看清眼前的年轻人时,心肝忍不住一颤。
好俊的小伙子。
不过很快恢复正常,脸色微红,指了指旁边道:“就是那便上锁的那一套,已经空好些年了。”
“你是?”
姜辰道:“我是他儿子,刚刚来到四九城,以后就住这里了。”
秦淮茹又是心里一动,这帅哥.要成邻居啦?
当然,她倒是没有太多想法,只是人对于美好事物的本能趋近。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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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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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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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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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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