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鞋拔子男冲杀而来,两人瞬间躲向两个不同的方向。
倒不是惧怕鞋拔子男,而是怂他手中的炸符,这老小子不知哪里整来这么多炸符。
平日里,市面上一张都见不到,他倒好,上次丢了几张,这次直接是一把。
“就特么以为你有炸符啊!”
聂远不干了,哪能受这鸟气,也是掏出一把炸符,朝其丢去。
鞋拔子男未料到聂远也有这么多炸符,慌乱间朝后退去。
他有软甲,是不咋怕炸符,可这也扛不住多呀,一眼瞅去,没有十张也有八张。
“嚯,哥们,你哪条道上发财的,出手这么阔绰。”东门吹雪一脸惊讶道。
聂远并没有理会,脸色凝重。
上一次对付这货就废老鼻子劲了,如今他还套一软甲。
难度提升了不止一星半点。
现如今还有心思扯淡的,估计也只有东门吹雪一人了。
“你怎么会有如此多的炸符。”鞋拔子男沉声道。
“想知道啊,死了就告诉你。”
“狂妄!”
鞋拔子男怒喝一声,又是数张炸符丢出。
“嘿,我也有。”这种时刻,聂远自是不能落后,也顶上。
今天这是遇到对手了,本以为鞋拔子男也就那么几张,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个事儿!
那就看看谁的炸符更多更得劲!
轰轰轰!
两人的炸符在空中相撞,爆炸声接连响起,爆炸的火焰也是直冲天际。
这一幕,别提多养眼。
“打架呢,你俩搁这儿玩道具赛?”
东门吹雪看这架势,不由一声惊叹。
有钱真好,炸符随便撒。
“这不就来了么。”
聂远一语道出。
手中的炸符丢着丢着就换成了重剑天问。
“老贼,拿命来!”
炸符开路,聂远提着天问杀向鞋拔子男。
“我也来!”
东门吹雪鬼嚎一嗓子,也冲杀了上来。
此次掏出的武器,并非那巨型狼牙棒,而是一把做工精美的法剑。
就说么,肉体承载剑气的人,能不会用剑?
“斩!”
不愧是灵光境,反应就是快,瞬间斩出两道剑气将二人拦下。
只是瞬间,三人便对拼了十数剑。
两人砍在鞋拔子男身上也不止一剑。
可都被软甲挡住,对其造不成半点伤害。
“你体内的剑气可还能用。”聂远向东门吹雪传音道。
一直砍下去不是个事,迟早被耗干,必须想个法子
“能是能,不过这是个被动技能。”东门吹雪说道。
“什么意思。”
“只有遇到生命危险之时体内的剑气才会爆发。”
“那你上去让他刺一剑,一道剑气直接射死他。”
“那不成,整不好得没命。”
铮铮铮!
说话间三人又对砍了数剑。
毫无例外,要么被鞋拔子男手中的杀剑挡下,要么就被身上的软甲防住。
“这软甲到底什么材质,炸不穿砍不烂。”
此时的聂远以将重剑天问当斧头使了,也只能在其软甲之上留下一道痕迹。
铮!
鞋拔子男再次挥出一剑,将二人逼退。
“聂远,想个法子,不然咱俩迟早得折。”东门吹雪焦急道。
“打头。”
“啥玩意?”
“打头,头上没甲。”
东门吹雪恍然大悟,对呀,头上没软甲,咋一开始没想到。
“干!”
得到提示的东门吹雪,拎着法剑便上,对着鞋拔子男的脑门便砍去。
鞋拔子男未料到突然换了打法,险些没有避过被削去脑袋。
“躲开。”
“得嘞。”
东门吹雪躲开的一瞬间,三张炸符已直奔其面门而去。
轰!
这一套出其不意的连招,让鞋拔子男本就误入歧途的面相变得更加不堪入目。
抓住机会,东门吹雪使出了以命搏命的打法,每一剑都直奔其头颅而去。
鞋拔子男太过惜命,竟被打得有些措手不及。
这个时候怎么能少得了我们的聂大少。
一个出其不意,绕到鞋拔子男背后,瞬息间便在其背后贴了满背的炸符。
你不是抗炸么,能抗就多抗点,给你贴个满背。
鞋拔子男大惊,欲要出剑刺向聂远,却被东门吹雪缠得死死的,无暇他顾。
“退!”
东门吹雪早就准备着了。
聂远一声喝,东门吹雪又是刁钻一剑递出,紧接着便是暴退数丈。
“你……”
“炸!”
轰!
不等鞋拔子男有所动作,背后的炸符已轰然炸开。
随后便是一连串的爆炸声。
火光冲天,烟尘弥漫。
“啊……”
爆炸声的轰鸣也挡不住他撕心裂肺的嘶吼。
待烟尘散去,鞋拔子男已倒在血泊中,一条胳膊被炸断,另一条也好不到哪去,气息甚是微弱,颇有要断气的迹象。
“呼……呼……”
鞋拔子男口鲜血不断溢出,看向两人的眼神中,满是不甘。
自己灵光境的修为,竟会殒命与两个蝼蚁之手。
有了上次的教训,两人不敢轻易相信,靠近的第一件事便是往其胸口上插了一剑。
见其丝毫不反抗,两人这才放下警惕。
“现在说说,是哪个出钱卖我命的。”东门吹雪蹲下身,冷声道。
聂远同问,他可还记得这货上次临逃之前说的那番话。
“放我一条生路,我便告诉你们。”
“你觉得你还有与我们谈条件的资格吗。”东门吹雪将剑尖抵在其脖子上,冷声道,“若不说,现在便让你上路。”
“我……我说……”
在感受到东门吹雪的杀意后,心中惧怕,连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
“是……是王家之人。”
东门吹雪没有多大反应,他心中早有猜测,这般问,也是为了确认一番心中猜想。
“那又是谁叫你来杀我的。”聂远沉声问道。
“这……”
“嗯!”
见其吞吞吐吐,东门吹雪将剑尖又抵近了几分。
“是……是聂家大长老。”
聂远心中亦是没有多大波澜。
与他心中猜想一样,在他魂穿来之前,原主虽为幕落城第一天才,却待人随和,并未得罪过人。
唯一有理由杀他的,也就只剩大长老一人。
在得到答案后,东门吹雪果断一剑刺入鞋拔子男脖颈。
“你……”
鞋拔子男想要开口说话,可一开口,鲜血便从口中涌出。
不时,鞋拔子男便断了呼吸,死得不能再死。
聂远走上前,在鞋拔子男身上一通翻找。
这一操作看得一旁的东门吹雪一阵眼斜。
“愣着干啥,过来帮忙啊。”
“啊……哦。”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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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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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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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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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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