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冤枉啊!”土司乌兹不停地磕头道:“你可以问问这位修远大人,本来我们今天已经做好了迎接诸位大人的准备的。谁知今天一大早起来,我们族里一半儿以上的人都双耳失聋了。我们部落本就是受到天谴的部落。我们的祭司大人,唯恐修缘大人也受到不必要的天谴,所以才不得以强行把修缘大人赶走的!”乌兹并没有极力的为自己开脱,反而也尽量的为祭司乌拉求情解释道。
“你不必为任何人求情解说,我只有主张!”李天摆了摆手道。然后,左腿一抬,所有人就觉得眼前一花,李天的身子已经到了平台上,对着已经瘫在台上的乌拉说:“祭司大人,您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我把您扶起来啊?”
李天的这一式‘缩地成寸’的绝技,更加让乌拉心惊了,可她也听不懂李天在说什么,但又不敢不回答李天的话,急得她满头大汗,眼睛里禁不住的留着眼泪,“呜哩哇啦”的乱说一通。
“大人饶命啊!”台下的土司乌兹大声喊道:“我妹妹乌拉还没学会你们的语言,所以她还听不懂您说什么!大人饶命啊!”
“我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吗?”李天冷冷的看向乌兹,阴冷的问道。
李天的神情,语气吓得乌兹、乌拉,以及所有的土著人都哆哆嗦嗦的跪在原地,不敢言语半声。
“李兰,你不是一直在研究‘治愈术’吗?你先给他们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听不到声音的原因。”李天看自己的威慑已经起到了效果,这才对李兰说。
李天的话,不由得让所有听得懂他说话的土著人,抬起头来,惊愕的看着他,更有些人扭头看向身后,那些一起跟李天过来的人。
这时,李兰已然越过人群,站在了李天身旁,朗声说道:“你们这里谁的病情较轻?你们可以找几个出来,我先检查一下。”
台下的土著人并没有按李兰的意思办,而是一个个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战战兢兢的祭司乌拉。身为祭司的乌拉不发话,他们是不敢有任何举动的,因为祭司乌拉是上天的代言人。
土著人安于现状,他们的所需完全靠上天支配,所以他们很怕激怒上天;而祭司乌拉对他们说:“他们之所以产生耳疾,就是因为迁怒了上天。更匪夷所思的是:今天一早,族里很多单耳失聋的人,突然变成了双耳失聪。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些人的结局,注定都是双耳失聪,但族里从来没有,这么大规模的集体双耳失聪。于是,乌拉告诉大家:这是因为大家未经上天的允许,就任由外人进入此地,而引起天地暴怒的结果。
很久不见一个人上来,李兰渐渐显得有些慌乱了。李天这才对地上颤抖的乌拉说:“还不起来吗?该你表演了!”
现在的乌拉,早就被李天的晴空霹雳劈得晕头晕脑的,哪里还敢有半分别的想法?听到李天的吩咐后,急忙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说:“族人们,这些人都是上天派来解救我们的,现在还是单耳失聪,且失聪在两天之内的,马上走上台来!”
祭司的崇高地位,完全没有因为李天的打压而受损多少。在乌拉的指令下,很快有六个人走上平台,他们有男有女,并一一向乌拉汇报了他们:或左耳、或右耳失聪的时间。
李兰根本不明白,乌拉为什么要让他们自爆自己的失聪的时间,只等这些人把自己失聪的时间说出后,李兰二话不要说,直接手决变换,口念玄诀,对着一人施展‘治愈术’。可是,一直等她的治愈术使完后,这人的耳聋症状一点儿好转的意思都没有。不死心的她,一个挨着一个的试了一遍,结果都是一样,没有半点儿效果。李兰神情沮丧的来到李天跟前说:“师父,我的治愈术对他们不管用。”
“你呀?”李天指着李兰说:“咋就这么不开窍呢?治愈术,是针对外伤的一种术数,而你现在面对的是外伤吗?”
“可师父你刚才还说:我一直在研究治愈术,才我上来试试的!”李兰委屈地说。
“是啊!我是这么说了!可我没有说,就是让你用治愈术医治他们啊?”李天说道:“治愈术是救死扶伤,难道治愈他们就不是救死扶伤了吗?你差的就是实际经验,这是多好的机会啊!你一上来,连看都不看,是不是有点儿太盲目的相信你的‘治愈术’了?”
“医病救人,马虎不得。你却如此草率,未免太不把人命当回事儿了吧?”李天训斥着李兰说:“所谓:,望而知之谓之神,闻而知之谓之圣,问而知之谓之工,切脉而知之谓之巧。正是:望而知之者,望见其五色,以知其病;闻而知之者,闻其五音,以别其病;问而知之者,问其所欲五味,以知其病所起所在也;切脉而知之者,诊其寸口,视其虚实,以知其病,病在何脏腑。
经曰:以外知之曰圣,以内知之曰神。故望闻问切,为医之纲领。”
“刚才祭司乌拉让他们介绍自己的病因的时候,你可记住了几句?”
李天的训斥,听得李兰直冒冷汗,本来她偷偷学习‘治愈术’,就是想着有朝一日,可以帮上师傅,谁知自己竟是这么的不堪。李兰知耻后勇,眼睛坚定的看着李天说:“请师父示下:我现在应该怎么做呢?”
“不管怎么说,你首先要了解病人的病情吧?这样,你才好对症下药啊?”李天说道:“我从没在医人看病上下过功夫,所以我也是一窍不通。你还是自己慢慢儿揣摩吧!”
李兰仔细的回想着:自己以前所看到的所有的书籍,确实想到了李天刚才说的:望闻问切,可自己又怎么望闻问切呢?自己对这‘望闻问切’,可是一点儿经验也没有啊?李天突然想到:所谓的‘望闻问切’,无非也就是想要知道病人的病情,自己应该可以通过自己识能,像内视自己的身体一样,外视他们的身体吧?ωωω.χΙυΜЬ.Cǒm
想到这里,李兰也不担心自己是否会被打扰,直接入定,控制着自己的识能,一点点的侵入其中一个人的左耳,这人正是左耳失聋的。
李兰的识能刚刚进入这人的左耳,立刻就发现了异样:在这人左耳的内部,盘踞着一条透明的,好似蚯蚓一样的虫子,像蜗牛一样盘旋在这人的内耳。
人的耳朵,一般由:外耳、中耳、内耳三部分组成。声音一般是由:外耳接受外界的声音,并将沿着耳道引起鼓膜震动;中耳鼓膜的震动引起三块小骨:槌骨、镫骨和钻骨上相震动,将声音传到内耳;内耳可产生神经冲动,冲动沿听神经转为神经能,从那儿声音的信息就传到大脑。
其中:槌骨:像铁槌,镫骨:像马镫,砧骨:像铁砧,而转化声音波动为神经能的管道,就好像‘蜗牛’,所以就被称为:耳蜗。
那透明的,像蚯蚓一样的虫子,就窝在这耳蜗里,所以它的形状也就变得和蜗牛差不多了。它的嘴,就好像水里的鱼似的,一张一合的永不停息。
“可是,这内耳已经被它占满了,还有什么可吃的呢?”李兰不由得思索着。
在所思无果的情况下,李兰谨慎地分出一缕识能,小心翼翼地向那透明的‘蚯蚓’靠近。可万万另李兰没想到的是:这透明的‘蚯蚓’根本就无视她识能的存在,直至李兰的识能穿过它的身体,到了耳蜗后面的听觉神经。
而当李兰的那缕识能停留在听觉神经的一刻,立刻明白了所有的一切:当识能在耳蜗外,也就是还没经过这透明的‘蚯蚓’的时候,识能还能听到外面传进耳朵的声音;可当这缕识能穿过耳蜗,也就是经过这透明的‘蚯蚓’后,这缕识能就再也听不到声音了。
李兰有反反复复的试验了好几次,这才退出识能,然后,又在其他的五个人身上全部试了几遍;最后,又让乌拉叫上来几个双耳失聪的人,又在他们的左、右耳,全部的检查了好几遍后,这才肯定了结果。起身来到李天的近前说:“师父!兰儿终于找到了这些人失聪的原因了!”
“嗯!确实也该差不多了!你这用的时间也忒长了!”李天并没夸奖李兰,而是略显失望地说。
李兰这是才发现:现在已经接近黄昏了。于是,更加不敢怠慢地说:“师父,我发现:他们的耳中都有一种透明的,样子有些像‘蚯蚓’的虫子,盘踞在他们的内耳里,而且这虫子应该是以‘声音’为食物的,这也许就是他们失聪的原因了!”
“那你可有什么解决办法?”李天问道。
李兰低着头说:“徒儿愚钝,暂时还没有想到任何的解决办法!”
“所谓:近取诸身,远取诸物;十步之内,必有解药。你就不能根据你的线索,来回转转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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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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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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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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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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