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小宇又开起了玩笑,花雨欣轻跺脚尖:“瞧你那色眯眯样,不理你了。”
说罢,花雨欣故作气恼,脸颊上却抑制不住地泛起红晕,笑容愈发迷人。
“啧啧!”
感受到花雨欣的羞涩与娇羞,李小宇连连点头:“有机会,真得和雨欣美人促膝长谈一番!”
“不过眼下,得先给婶子治病,别的事儿都放一边,我可不能丢了师父的老脸。”
李小宇盯着手中的四颗灵蛇獴獠牙,自言自语地笑起来:“百万大洋就这么没了,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但能看到雨欣笑得如此灿烂,我也格外高兴!做人嘛,开心最重要!不是吗?”
一番自我宽慰后,李小宇咬紧牙关,忍痛将灵蛇獴的四颗毒牙研磨成粉,霎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灵蛇獴以毒蛇为食,身怀剧毒,偏偏它的牙齿却是解毒明目之良药,你说这大自然是不是奇妙得很?”
李小宇边感叹边将蛇胆提炼出的解毒丸与那粉末巧妙融合。
随后,他运用寒冰与烈火之力,反复锤炼新生的药粉,小小屋内,药香浓郁,几欲满溢而出。
“差不多了。”
望着碗中缓缓凝结的成品,李小宇抹去额间的汗水,笑道:“这亲手炼药,真是个体力活!”
“师父制药时,汗都不见一滴,我跟他比,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那老头子也是,医术那么高超,当年怎就不帮婶婶治眼疾呢?”
思来想去,李小宇找不出缘由:“难道,是命中注定,师父才不出手?”
“罢了,现在想这些无益!回村后再向师父问个明白才是正理!”
李小宇收起杂念,转瞬,花雨欣与刘群芳已步入屋内:“李小宇,能开始治疗了吗?”
“可以了。”
李小宇浅笑,取出一排银针:“婶婶伤的是神经,施针需极度静谧,不容丝毫差池。”
“针数也会较多,你们不必介意,一切听我安排就好!雨欣,你要全神贯注地看和听。”
李小宇此言一出,花雨欣忙不迭点头,深知这是难得的学习机会,李小宇有意传授医术于她!
这边,李小宇致电小陈:“小陈同志,麻烦你们帮我照看一下院子,我这儿正给人治病,不想受打扰。”
“为人民服务,治病救人,这事交给我们了!”
小陈二话不说,放下茶杯,与其他同事一道,将花雨欣的小院围起,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不明真相者,还以为院内正进行什么大事件。
“雨欣,我们开始吧!”
李小宇收起笑容,神情专注地拿起第一根银针:“这叫定神针,用来安定病人的心神。”
“你仔细观察并记住我的手法,待会儿我会找人给你实践,以你的天赋,掌握不会太难!”
言毕,李小宇毫无保留地展露其出神入化的针法,令苏雨欣眼界大开。
“真是一门了不起的技艺!”
看着李小宇的手法步步深入,见其以气催药的神奇,花雨欣呼吸急促,觉李小宇浑身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这样的李小宇,真是魅力非凡。”
花雨欣芳心激荡,不知不觉间,已被李小宇的人格魅力与精湛技艺所倾倒,深陷情网。
而专注的李小宇对此浑然不觉,针法连贯而紧密!
经他努力,药效迅速渗透至刘爱娣受损的神经,一点点逼出潜藏十数年、极难察觉与治愈的淤血!
施针完毕,刘群芳明显感到眼周不再如初时那般压迫,全身舒缓不少。
反观李小宇,额头上热汗淋漓,连发丝都被浸湿,显然心神消耗巨大。
“李小宇……”
花雨欣连忙递上干净毛巾,替他拭汗,心中满是感激与心疼:“你辛苦了。”
“不辛苦。”
李小宇微笑,任由花雨欣替他擦汗,双手则轻柔地在刘群芳眼角附近按摩。
透视眼的辅助下,李小宇继续以烈火之力驱除余下的淤血,不敢有丝毫松懈。
因一丝淤血留存,今日的治疗都将付诸东流。
“成了。”
虽艰难,但李小宇心灵手巧,终将淤血尽数逼出。
随后,他又催动寒冰之力,冷却扩张的微细血管,以免毛孔扩张导致眼部留下后遗症。
李小宇调控的能量细微至极,如同厨师将土豆切成几乎不可见的细丝。
只是,李小宇操作的能量微乎其微,难以捕捉,难度远胜切土豆丝万倍,足见其承受的压力。
加之治疗直接消耗心神,体力与精神流失过快,李小宇运起功法夜寂寥也难以及时补充。
“果真,医人比打人难多了!”
李小宇内心苦笑:“难怪师叔催我抓紧修习功法夜寂寥和夜欢愉,否则我就成了偏科生了!”
“呼!”
半小时的冷却结束后,李小宇终是长舒一口气,低头一瞧,自己已全身湿透,面庞泛着凉意。
见一向健壮如牛的李小宇竟显露出虚弱,花雨欣忧心忡忡,柔声询问:“小宇,你还好吧?”
“没事,只是心神消耗过大,缓一缓就好。”
李小宇勉强挤出笑容,低声问刘群芳:“婶婶,现在感觉怎么样?眼睛有没有轻微刺痛感?”
“有点,痒痒的,酸酸的,还带点刺痛。”
刘群芳早想说,唯恐影响李小宇施针,故而忍着没有说。
“真的?”
身为医者,花雨欣知晓刘群芳的这些感受,皆是神经恢复的迹象!
“这么说,母亲的眼神经损伤真的被李小宇修复了?”
惊喜之余,她紧紧挽住李小宇的手臂:“李小宇,接下来该怎么做?”
“看你乐的。”
李小宇含笑,取来凝胶状的药膏:“现在将药膏涂在婶婶眼皮外侧,约莫半小时药效便可见。”
“好!”
花雨欣接过瓷碗,轻柔地为刘群芳敷药,那份温婉细腻的模样,让李小宇目光闪烁。
“雨欣美女真是顶呱呱,不光人长得俊俏,还是个治病救人的大夫,咱俩可不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嘛!”
李小宇心里头乐滋滋的,瞅着花雨欣那曼妙身姿,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翘,胆儿大地在后头欣赏起来。
女人那第六感灵着呢,花雨欣觉察到李小宇那热辣辣的眼神,不自觉地双腿并拢,眼波里带着几分责备:“你这人就没个正形,累成这样了还净想着看人家。”
“嘿嘿~”
李小宇瞧着花雨欣那娇羞带怨的模样,心里头更熨帖了:“要是能跟雨欣好上,那小日子得多美啊!”
可这会儿李小宇是真乏了,便琢磨着趁刘婶子上药的空档,打坐调调气,好让自个儿快些恢复精力。
安顿好花雨欣照看刘婶子后,李小宇出了屋,往堂屋里一坐,两腿一盘,开始运转高深的心法。
霎时间,屋子里头因为李小宇腹部凝聚起的小旋风,竟吹起了阵微风,丝丝凉意也溜进了花雨欣的房间。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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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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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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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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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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