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个有点迂腐的书呆子,在闲职部门上班,经常被人欺负,但是对唐美云很好,有求必应。
这么些年来,他在唐家伪装的可好,一点破绽都没露过。
唐半夏怼了怼温沐白:“要不是你,我们可能真被小姑父瞒一辈子了。”
温沐白一本正经的道:“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报应,我就是属于那老狐狸的。”
让他在龙组的时候压榨他!
现在好了,要想身份不暴露,还不是得对他客气些。
他眼睛闪现出邪恶的光芒:“媳妇儿,有事你尽情吩咐他就好,他会帮忙的。”
哪怕不想帮,也得捏着鼻子帮忙。
“只要他不想身份暴露,就有把柄捏在我们手上。”
是,当初他一个新赘婿,说的话,老爷子可能不会相信,会更相信相处时间更长的女婿。
但他媳妇儿不一样,那可是老爷子的亲亲孙女,老狐狸岂能比得过。
“他不是你救命恩人吗?”唐半夏抱过儿子,给了他一根磨牙棒,把被口水浸染过的红薯干塞到温沐白嘴里。
温沐白嚼吧嚼吧,道:“我这样的人,恩将仇报很奇怪吗?”
“你啥样的人?”
“爱你的人。”
“滚滚滚,儿子看着呢,教他点好的吧。”唐半夏赶苍蝇似得。
温沐白看了看叼着根磨牙棒,跟个小狗崽似得大胖儿子,嗤笑一声:“他懂个屁!”
唐半夏捂住儿子的耳朵:“别这样说,万一咱们儿子是天才呢。”
虽然很不忍心打击媳妇儿,但温沐白还是:“媳妇儿,你现实点,你看看他这样,有天才的一丁点样子吗?”
她儿子怎么了?
唐半夏不信邪,低头看了看儿子,就看到儿子磨牙磨的起劲,五官皱到一起,好似全部在用力,嘴角哈喇子缓缓流下,他也浑然不觉。
唐半夏:....
“天才也是很累的,我就希望我们团团,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长大。”
温沐白:“嗤~”
“你懂什么!”唐半夏横他一眼。
人家为人父母者,都希望儿子:“愿我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你知道这什么意思吗?”
温沐白点点头:“愿我们的儿子一辈子是个小傻瓜。”
对牛弹琴。
这货三观就这样了,也掰不回来了。
但是:“以后你少给儿子灌输你那些思想。”
万一再给儿子带歪了,她哭都找不到地方去。
温沐白嘿嘿的笑:“我只想灌输你,对别人才没心思。”
唐半夏瞪他:“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要点脸!”
温沐白摸了摸脸:“我有脸干嘛再要一张,那不成二皮脸了?”
唐半夏无语死了:“要不你上工去吧,这马上就要秋收了,发泄发泄你那无处可使的经历,少折腾我。”
温沐白哼哼唧唧:“狠心的女人,当初骗人家结婚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现在到手了,就叫人家黄脸公。”
唐半夏:“收了你的神通,去做饭了,爸妈快回来了。”
“哼~你还没哄哄我。”
“我哄你个头,快去做饭!”
温沐白瘪瘪嘴,看唐半夏的眼神宛如负心渣女,好不凄凉。
唐半夏看他那样,低头看了看儿子,温声道:“以后我们团团可不能学爸爸,知道吗?”
唐团团小朋友压根不能理解话里的意思,小嫩手抓着磨牙棒,举到唐半夏面前:“妈,吃!”
“谢谢,妈妈不吃。”唐半夏很感动,然后拒绝了。
小胖仔就收回去,继续啃。
唐半夏揽着他,颇有些岁月静好之感。
她在这边岁月静好,另一边,毛婳婳提着行李到了镇上公安局报道。
她现在的身份,是公安大学的一名大学生,因为成绩平平,被分到了小镇上,成为一名公安。
对于她的到来,公安局既没多排斥,也没有多欢迎,就意思意思的开了个会,欢迎了一下就完事了。
公安局是没有分宿舍的,也就是说毛婳婳得自己找房子。
于是,她找着找着,就找到了候行云家。Χiυmъ.cοΜ
候行云大白天被叫醒,还以为又是温沐白那小兔崽子,骂骂咧咧的开门后:“我说你...你...你怎么来了?”
他不敢相信的看着门外站着的身影,嘴巴惊讶的能塞下一个鸡蛋。
毛婳婳一张娃娃脸,严肃道:“同志,请问你这里有空房间吗?”
候行云:“有有有,快请进。”
两人进了院,又进了屋,毛婳婳才绽出一个笑颜:“狗子,惊喜吗?”
候行云那何止是惊喜啊,他高兴的抱起花猫转了两圈:“我可太惊喜了。”
不过:“你是怎么过来的?组织上知道吗?还是你也...”受伤了?
毛婳婳按住他的手,“还没结婚,你想干嘛?”
候行云的耳根刷的就红了,呐呐道:“我就是担心你受伤。”绝对没有邪念。
毛婳婳扯了扯他的脸:“逗你呢,蠢蛋!”
候行云跟着傻兮兮的笑。
笑够了,毛婳婳才解释道:“我来这出长期任务,以后很可能就定居在这了。”
“长期任务?会不会有危险?”这是候行云的第一反应。
毛婳婳却说:“只要是任务,就没有不危险的。”
紧接着她话音一转,又道:“但好在,我们重逢了。”
在龙组那样的恶劣的环境中,同甘共苦,同生共死,互生情愫再正常不过了。
只是龙组规矩严苛,身似漂萍,谁也不知道明天将会怎样,两人就没捅破那层窗户纸。
但是现在,毛婳婳突然说:“来之前,我打了结婚申请。”
候行云一呆,随后就是不可自抑的狂喜,偏偏要装作矜持的样子:“我、还没答应你呢。”
毛婳婳:“谁说是跟你的?”
候行云脸色瞬间晴转多云,并且有多云转雨的倾向:“是哪个王八犊子撬老子的墙角?”
毛婳婳一本正经:“是一条狗,瘸腿狗!”
候行云,多云又开始转晴了。
他傻兮兮的笑,眼眶却有些红:“我们现在就去领证。”
“好!”毛婳婳也不是拖沓的人,当即跟着候行云去领证了。
于是,镇上就流传着一则八卦。
那公安局新分配到他们这的女娃娃啊,是个眼瞎的,不知怎么的,就跟小混混候行云看对了眼,两人还领了证,搬到了一块过起了日子。
结婚后,那小混混一点都没变,没个正形,整天睡大觉,就这,毛公安竟然不嫌弃他,还任劳任怨的养着他。
镇上的居民们百思不得其解。
后来,她们懂了,肯定是那混子捏住了毛公安的把柄,来威胁毛公安,不然毛公安怎么会目光那么差!
大家觉得自己真相了!
看毛婳婳的眼神就带着同情,毛婳婳一开始还不解,后来有热心的大姐找到她,鼓励她,要敢于跟黑恶势力作斗争,她才明白。
然后认真解释:“我就是看上候行云了,养他我乐意。”
镇上大家伙:....
毛公安果然眼神不好。
秋收过后,温沐白和唐半夏应邀前来做客,还带着唐团团小朋友...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重生七零:疯批娇夫爱粘人更新,第304章 毛婳婳公安报道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