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陌生情愫搅扰着他烦躁的心,使得男人愈发烦躁。
眼见着苏云暖因为挣扎得厉害,四肢都被布料磨的全是红痕,细嫩的肌肤甚至还沁出了血丝,霍奕北猩红的双眸更加嗜血。
但在他心底最深处,仍旧还是起了怜惜之意。
出声警告还在挣扎的女人:“苏云暖,你最好老实一点!要不然吃苦的还是你!”
这女人皮肤不知道有多娇嫩,轻轻一碰都会留下痕迹。
每次两个人做的时候,无论他下手多轻,都会在她身上弄出痕迹来。
久而久之,便对她下手轻了许多。
这次,如果不是她说了那样大逆不道的话,他也不会被气成这样。
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撕成碎片。
但……
在看到苏云暖现在的狼狈相后,他到底还是心软了。
没有下死手,而是重重将女人压在了身下。
苏云暖正在气头上,对霍奕北自然没什么好态度,不仅骂的非常难听,甚至还问候起了他的祖宗十八代。
一句比一句骂得难听。
霍奕北虽然对她手下留了情,也气得不轻,大掌所过之处,力道大得让苏云暖生疼。
但她死死咬着下唇,就是不肯向他求饶。
不仅如此,还骂得更凶了。
大有要跟他不死不休的意味。
霍奕北从女人含泪的眼眸里看到了委屈和不甘,以及愤怒,钳住她的下巴,重重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这些年你装的挺好,我倒是小瞧了你!”
“再跟你说一遍:思思她只是回来治病的,你不要去打扰她,听明白没有?”
看到苏云暖眼底浓烈的恨意和杀气后,又放柔了语气:“思思是个很单纯的人,没你想的那么复杂,等她的病治好,就会离开,不会影响你霍太太的位子。”
苏云暖恨恨瞪着他,眼底的恨意几乎要烧出来:“滚!”
“她单纯?!她要是单纯这世上就没有绿茶婊了!”
“如果她只是单纯的回来治病,为什么天天在你跟前晃?为什么总是半夜给你打电话?”
“霍奕北,你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过了?你是吃了多少屎才能说出这么丧心病狂的话!”
要不是她四肢被绑着,早给狗男人一耳光了。
特么的,什么玩意儿?
自己眼睛被屎糊住了,还想给她洗脑,蠢货!
霍奕北看着苏云暖四脚上被布料磨出来的红痕,隐隐有一丝心疼,想着安抚一下她,不让她再挣扎得那么激烈,免得伤了自己。
她可倒好,不领他的情就罢了,还骂他。
这女人,不识好歹!
也没必要再惯着她了!
解开皮带扣,再次把女人压下身上,不理会她的挣扎和谩骂,准备来硬的。
奈何……
苏云暖那双眼睛里的仇恨太浓烈了,看得他心惊。
他不敢正视那双眼睛,想捂住她的眼,指尖在触到她眼睛的那一刻,感受到了濡湿。
是她的眼泪。
六年来,苏云暖在他跟前从来都是笑眯眯的,永远都是温柔的笑着看他。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她掉眼泪。
触碰到那些眼泪的那一刻,男人指尖处仿佛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火速抽回。
明明沾到的眼泪很少,顷刻之间就蒸发干净了,他却总觉得那灼烫的感觉还在,仿佛要把他的指尖灼出一个洞来。
甚至,连带着心脏都在隐隐作痛。
“霍奕北,你要是敢强迫我,我就告你强奸!婚内强奸也是强奸!”
“我不怕丢人,到时候我就把这件事宣扬的全江城人都知道,让大家好好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要是不怕丢人,就尽管强迫我!”
“到时候,简相思知道你这么畜生,还要不要你!”
事实上,苏云暖心里害怕极了。
她已经被脱光,四肢被绑,就像是那案板上的鱼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如果霍奕北想硬来,她没有任何胜算。
这个时候,除了骂霍奕北和哭泣,她想不到其他办法。
无助极了。
就像是刚刚出生的小婴儿,没有任何自保能力。
就在她以为霍奕北会硬来的时候,男人的手机专属铃声响了起来。
他幽幽叹息一声,转过身去,背对着苏云暖,扯过床上的鹅绒被给她盖上。
这才去接电话。
“喂,怎么了?”
躺在床上的苏云暖如蒙大赦,长长呼出一口气。
此时此刻,她无比感谢简相思打电话过来。
正是这个电话,让她逃过一劫。
虽然是简相思的电话号码,但电话那端说话的人却是张玲。
她按着简相思的意思,故意把话说的很慢:“霍先生吗?我是张玲,简小姐的护工。”
“上午的时候,简小姐的姨妈来了一趟,也不知道跟简小姐说了什么,搞得简小姐茶饭不思,午饭没吃,晚饭也没吃,我看她没吃东西,为她准备了宵夜,她还是不吃,现在又发烧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霍先生,要不…您过来看看吧,简小姐最听您的话了。”
张玲语气里满是哀求。
听完护工的话,霍奕北并没有立刻回复。
他赤着身体来到窗前,把窗帘拉上,这才说话:“她不舒服就去找医生,我又不是医生,去了也没用。”
没给张玲说话的机会,重重挂断。
苏云暖以为精虫上脑的男人接到简相思的电话会拔腿就走,谁知道狗男人不仅没走,再次朝她走了过来。
擦!
精虫上脑的男人真可怕,挚爱的电话都可以不理会。
果然应了那句话:男人全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他们上下两个头,通常情况下小头指挥大头的时候,就会犯浑。
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的男人,苏云暖发出灵魂拷问:“那可是简相思打来的电话,你的白月光需要你陪她,你怎么忍心让她失望?”
白月光都快死了,想他过去,他却在这里精虫上脑,只顾着那档子事儿,要是简相思知道了,得多伤心啊。
霍奕北轻哼一声,来到床边,掀开被子,就势往她身上一压。
“你这张嘴,还是闭起来的时候比较可爱!”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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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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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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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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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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