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上次猎杀行动的漏网之鱼?”
“对!这个女人身份很特殊,跟华国军方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是排在暗杀榜前十位的目标,我也很好奇这么个大肚婆能有多大能耐,还需要我们亲自动手。”阮清雅轻蔑的眼神死死盯着司央的照片,丝毫不觉得她有什么特别之处。
傅深将目光投向那张照片,眸色幽深难测,“下次行动算我一个。”
“好,我们一起去,看她这次还怎么逃?”
入夜,傅深回到他的房间就立刻关上了房门,他神情焦躁难以平静。
司央这个时候怀孕了?是他离开那一晚怀上的吧!
没有人告诉他这个消息,是怕他分心吗?
他从没这么后悔过,当时应该坚持采取措施的。
现在司央又被特务组织盯上了,他却不能在她身边保护她。
强烈的自责和愧疚密密麻麻地啃噬着他的心,深深的无力感快要把他逼疯。
如果可以,他真想什么都不管了,丢下一切马不停蹄地赶回他们母子身边。
可是想到实验室里那一具具血淋淋的尸体,他肩上的重任又压得他难以动弹。
就在他痛苦纠结时,突然听到床下传来一声异响?
“谁?”他果断拔出腰间的手枪,一个贴地翻滚就将枪口抵在了床下那人的脑门上。
只见一双圆溜溜黑漆漆的眼睛满是惊恐,“裴哥……是我……”男人声线颤抖。
傅深疑惑皱眉,手里的枪依旧很稳,“出来!”
他话音一落,就见一个披头散发,穿着裙装的男人有些笨拙地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妈的,这俩玩意儿太碍事了。”男人刚爬出半截身子,就又停下来伸手从胸前掏出两个险被压瘪的大馒头。
“帮我拿着。”男人抬头将两个馒头递给傅深时,傅深终于看清这张脸。
这人是政保局那边派给他的助手之一,好像叫雷俊。
傅深收起枪,皱眉压低了声音,“你他妈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是在干什么?”
雷俊终于站了起来,他僵硬地把假发甩到一边,露出了一张不男不女的脸。
“你以为我愿意啊?这不是为了顺利地见到你吗?不扮成你的女人我压根进不来。”
傅深忽视了他那张一言难尽的脸,大步来到桌前奋笔疾书,“你来得正好,传个东西出去。”
他将那实验基地的坐标标注了出来,这个实验室是R国专门建造在华国,利用华国人作为实验体进行生物武器研究的。
在更早之前其实就已经暴露过另外一座试验基地,军方当时就进行了摧毁打击,可R国利用特务提前转移毁灭了重要的罪证,所以导致没有充足的证据指控他们。
那群反人类的R国禽兽,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又转移了阵地继续在地下作恶。
裴霆禹用傅深的身份潜伏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找到这个实验基地,再就是等这个组织头目‘老鹰’现身和R国那边的特务搭上线时,将他们一锅端掉。
可原本两月前就该出现的老鹰却迟迟没有现身,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身份一直就没被信任过?
他必须找机会再添一把火,绘制好坐标后,他又郑重看向雷俊,问起司央那边的情况。
他将这些人准备对司央动手的细节告知了雷俊,让阳城那边做好准备,万万要保证司央的安全。
“裴哥你放心,你在这里出生入死,国家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后方。”
“一周后,我也会去阳城,到时候需要相关单位配合我做一出戏……”傅深开始跟雷俊详细讲起他的要求。
雷俊听后脸色大变,“你的枪伤才好,又来?万一稍有偏差,会死人的。”
“为了尽早见到抓住那只‘老鹰’,必须要这么做。还有,白蓟那个女人要尽早处理掉!”
“那阮清雅呢?”雷俊问。
“阮清雅暂时不要动,她还有利用价值。”
“咚咚咚——”突兀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警惕起来。
“是谁?”傅深面色冷峻,语气却散漫轻佻。
“阿深开门,是我。”阮清雅娇软的声音传了进来。
傅深目光一沉,他猛然想起这个女人提过今晚要过来跟他一起睡。
他之前以枪伤和被怀疑而不满为由,一直拒绝和她同房,但是她今天显然是铁了心要过来‘复宠’。
“我……我躲躲……”雷俊抓过傅深手里两个馒头,就要往床底钻。
傅深却目光一凛,抬了抬下颌指向床上,“脱衣服,上床去!”
“什么?上……上床?”雷俊的表情像吃了苍蝇。
傅深眼神警告:“快点!”
“奶奶的,豁出去了……”雷俊一副舍身就义的模样,脱掉裙子往地上一扔,把贴身装馒头的小背心也脱了。
“阿深,你还要我等多久啊?”门外的阮清雅显然不耐烦了。
傅深没有回答她,可她却隐约听到房里传出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阮清雅的脸色当即就变了,一股怒意直冲脑门,她直接打开门一看,就见床上的被子里果然交叠着两个人。
从地上散落的裙子和内衣就能看出来,这两人是有多急不可耐。
“阿深你怎么能又找了别的女人?你明明答应了今晚会陪我的!”阮清雅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模样,当场崩溃大叫。
傅深终于从那‘女人’身上下来,翻身靠在床头呼吸粗重。
他玩世不恭的模样,有几分被扫兴的嗔怒:“别闹,我一会儿过去找你。”
阮清雅不依不饶,“我要杀了这个贱女人,你让她滚下来!”
雷俊捏着嗓子,语气又羞又怕,“哎呀,傅哥我好怕怕。”
傅深神色恹恹,明显不耐烦,“我玩玩而已,你再不走,我不保证今晚会去找你。”
阮清雅守了大半年的活寡,傅深好不容易好了,她怎么能甘心又要继续独守空房?
所以尽管不服气,但还是转身走了,甚至还体面地替这个男人关上了门。
她安慰自己,傅深跟那些女人只是玩一玩罢了,他爱的还是她。
男人都是这样的,她爸爸不也是有很多女人,可娶回去有名分的不也只有妈妈一个吗?
所以,没关系,只要她大度一些,他早晚会收心的。
阮清雅走远后,傅深一把掀开了被子,‘娇羞’的雷俊忙捂上自己茂密的胸毛。
傅深冷脸催促:“还不起来?”
雷俊避之不及般跳下了床,“妈蛋!居然让男人压了,我的清白啊……”
“你以为老子愿意压你?”
“yue~”琇書網
两个男人相互嫌弃地看了对方一眼,各自别开头穿衣服。
“你一会儿不会真要去找她吧?你媳妇儿不得杀了你?”雷俊将两个馒头塞回了胸口处,确定对称后才挺了挺胸脯。
傅深幽深的眸子无波无澜,“我的事自有安排,你尽快将消息送出去……”
夜里十点,穿着单薄睡衣的阮清雅正躺在床上摆着各种撩人的姿势。
忽然,房间里的灯熄灭了,屋里漆黑一片时,房门被人推开。
“阿深?”阮清雅对男人身上的烟草气息很熟悉,是傅深不错。
昏暗中,两具身体热烈交缠……
房门外的傅深听着里面的动静,笑着点了支烟。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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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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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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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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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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