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里糊涂被抓进保卫科的许大茂,已经没力气嚷嚷了。
在家里好酒好菜,虽然比上不足,但比下绰绰有余,在保卫科的班房里,一天两顿,而且还是稀的能当镜子照的粥,早已经饿的头晕眼花。
还好是初夏,班房里隔绝了外面的温度,不然,屋内的各种味道,别说睡了,呼吸都成了奢侈品。
“你们倒是问呐,我这都关了几天了,哎呦呦~!”
斜靠着砖墙,许大茂无力的挥着手,朝着铁栅栏外面的守门员低吟道,那有气无力的样子,仿佛真的会随时嗝屁。
已经挨过一次铁拳的许大茂,刻骨铭心的记得之前受到的教育,他想招,但奈何人家问都不问。
保卫科整个团队都被下课,站在门外守着他的,也不认识这个许大茂,只是听说非常重要,只要这货还活着,压根不带搭理的。
楼上的小会议室内。
“这是他的外出放映的记录,经过多方面走访调查,许大茂确实存在利用自己的工作,徇私舞弊,为自己谋取非法财物的行为。”
“这个是统计出来的数据,鸡三十余只,鸭十余只,鸡蛋数十斤,鱼九条,肉十五斤,另外还有各项农产品,至于钱财方面,每個月基本都能捞取十余块,这还仅仅是下乡和支援兄弟单位,为某些领导家放电影,这些并没有相关记录!”
老魏合上了手中的钢笔,随后把标注后的本子,直接推到了桌子中间。
“情况和他们宣传科胡科长说的类似,老乡们一个月难得看上几次电影,都是希望能多看几部,最开始乡亲们也只是作为感谢,送了一些本地特产,直到后面开始变质,都到了,没有好处,他甚至都不愿意过去的地步,或者就算是过去,也是放了一部就走,公事公办!”
老魏脸色有些难看,虽然调查组是因为娄家跑路的原因进驻了轧钢厂,但见到这种硕鼠,家里都这么有钱的情况下,还把爪子伸向了那么地方群众,着实有些怒不可遏。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内心,已经愈发贪婪,有恃无恐,逐渐从土特产,到鱼肉,乃至老乡们好不容易养大的鸡鸭,最后到了金钱。”
“这证明什么,人的欲望,是越来越大的,他家中起获的财产,已经填不满其沟壑一般的贪婪人性,所以,我认为,他是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娄家成F不好,他为什么愿意订婚,因为娄家有钱,在单方面退婚后,可以想到的是,肯定要息事宁人,毕竟女方也需要顾及名声,他许大茂明知自己不可能生育,娄家不会嫁女儿,仍然三番四次上门骚扰,他的目的,很大的可能是为了敲诈钱财!”
老魏掷地有声的说道,如果仅凭借一张嘴,那是没有办法给许大茂定性,但他做出的事情,留下了证据,已经可以在侧面印证了所说的判断。
这样一个像是蚂蟥一样,通过压榨别人的善良,来满足自己贪婪欲望的人,没有办法可以把他往好了想。
“我同意魏行舟同志的判断,其父许富贵,人如其名,墙中起获的财物,大部分是与其有关,捞取了泼天富贵,其子有学有样,继承了父亲的本性,其母,因为在哺育期,经过谈话,确实在娄家做过近二十年的佣人!”
负责另一组调查的老严,也是压抑着心头的火气,父子俩简直坏到了骨子里,不显山不露水,积攒的财富,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如果不是李峰的提醒,他们压根不会注意到这两个寄生在轧钢厂里,活跃了几十年的寄生虫。
可能这也是许大茂这几天过的非常难受的原因,从小到大过的都是好日子,虽然结果没出来前没办法治他,但顺带收拾,还是可以做到的。
“嗯,目前来看,许家,对娄家拥有足够的了解,父子俩的之前的违法情况,也证明他们有犯罪的动机,但为什么许大茂这种害群之马,为什么还能够在轧钢厂立足,这点我们也要深入考虑。”
“之前的那一次,是栽赃陷害,陷害的还是一个干部,这跟喝酒打架不一样,还能再次入职,这里就非常的蹊跷,同时的八级工可以说因为缺乏技术人才,但一个小小的放映员,依然还能回归自己的岗位,证明其上面,确实应该还有保护他的存在!”m.χIùmЬ.CǒM
调查组的组长,也就是老魏口中的艾主任,在两路人马汇报完了各自的调查出的信息后,进行了总结,当然,他主抓的点,肯定不同。
毕竟,上面的要求,是深挖。
什么是深挖,深挖就是你们找的方向没问题,但过于单薄,就像李峰之前所说,这事儿,不是许家就可以担下来的。
一个未过门的女婿,他贪婪,但贪婪到极致也就还是没有权力的放映员而已,那堆财物,确实连上面也很惊讶,但一个深挖,就证明,工作还是没有做到位。
“艾主任说的没错,那个被诬陷干部,短短时间升到了轧钢厂副处级别,履历和个人情况,可以说是一个充满着热情,有着奉献精神的年轻档员,厂里的风评非常好,有扎实的群众基础,他一个放映员,加一个八级工,去得罪一个这样的干部,是不明智的。”
“受人教唆的概率很大,可能娄家就是出于这方面考虑,这才无可奈何的离去,要知道,他们当初可是率先响应公私合营的号召,以往还有资助军费的记录,与其他家,还是略有不同。”
“宣传科给出的理由是接班,我感觉胡燿光没有说出实情,按照以往记录,有严重犯罪的是可以辞退,他的判决时间,正好处于模棱两可的范围。”
轧钢厂这边的调查人员,也捋清了头绪,按照了李峰指出的出发点,也进行了研究,但奈何没办法深入,陷入了一种无形的阻力当中。
艾主任点了点头,把三份材料全部归拢到了一起,在桌子上磕了磕之后冷若冰霜的说道。
“那就把他再带回来,让他好好认识到问题的重要性,他们厂长都还在里面,他如果想保,那他也干脆别出来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四合院之车门已焊死更新,第六百二十三章 许家罄竹难书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