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点头,“带路。”
林未瞧见苏宝丰还傻站在那,忍不住一脚扫过去,“带路啊。”
跟块木头似的,蠢。
苏宝丰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好,九千岁请往这边走。”
说完,连忙在前面带路。
林未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苏南,“别紧张。”
苏南脸色不是很好,怒瞪了她一眼,“我紧张什么?我没什么好紧张的。”
林未没说话,抬脚追上关之礼他们。
而原本一脸淡定的苏南,在见林未丝毫不见慌乱时,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慌乱。
这女人给他一种好像一切尽在她的掌控中的感觉,太可怕了。
不会的,她怎么可能会知道?
不会有人知道的,自己都处理干净了。
她这么做,肯定是想骗自己,不能上当。
想到这些,苏南整个人大定,慢吞吞地跟上去,而苏伯侯被人扶着在后面慢慢走着。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苏南他们住的院子。
而此时,院子里躺着几个人。
这些人看着像是昏了过去,而且个个鼻青脸肿,地上也有拖曳过的痕迹。
关之礼挑眉,什么情况?
林未耸耸肩。
后面赶来的苏南,瞧着躺在地上的人,心一突。
苏宝丰也是一脸奇怪的看了一眼地上,随后伸手指向屋内:
“就在这屋内。”
关之礼让他们都在外面守着,他带人进去。
林未等人自然没意见。
在关之礼进去后,林未看向苏南,嘴角轻勾,“怕吗?”
苏南没说话,整个人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很快,关之礼出来了。
他还没说话,苏南便急着开了口,“九千岁,我夫人就是苏宝丰这个小畜生杀的。
我们进来时,很多人都看到了,他当时就抱着人,而且手中拿着匕首。”
“我没有,我是被冤枉的!”苏宝丰一脸愤怒地解释。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那都走一趟吧,反正死得挺惨的。”关之礼笑得有些阴沉:
“放心,到了我的地盘,没人敢说假话。”
说完,挥手直接让人把人给拿下,而就在此时,林未站出来了:
“九千岁,何必这么麻烦。”
说着,双眼看向苏南,一脸同情,“老实说,我挺同情你的,脑袋一片绿油油,还得强忍着恶心,给奸夫收尸,估计能让你郁闷到死。”
苏南心头一跳,脸上多了一抹不自然之色,“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林未懒得废话。
指着院子里的一棵歪脖子树,“九千岁,那树下的泥土很新,要不要挖开看看?说不定有意外之喜。”
苏南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身体也因为恐惧而变得颤抖。
她知道!
她为什么会知道?
但……
苏南脸上闪过一抹得意,随后一脸的悲痛,“不行,这棵树是我夫人种的,你能不能动。
我夫人走了,以后我只能看树思人,谁都不许碰树。”
“还真是伉俪情深,”林未摇头,“你这么爱你夫人,你不下去陪她可惜了。下去继续伉俪情深多好!”
苏南脸有那么一瞬间的扭曲,这女人,可恶!
但看到关之礼真的让人去挖时,连忙去阻拦,“九千岁,你不会真信了这女人的话吧?
这树下没东西,真的。这土会松,会因为前几天给树松土施肥了。”
“是不是真的,挖开就知道,让开!”关之礼扫了一眼林未。
这女人给他的感觉很奇怪,像一切均在她的掌握之中一般。
“不行!”苏南拦下他们,“这是我与我夫人的定情树,谁都不能挖。”
“若本王硬要挖呢?”
关之礼的话让苏南沉默,好一会,他抬头双眼冰冷的盯着林未:
“若挖了,没挖出东西,我要这女人用血来灌溉这树,不然今日我就是拼死也不让人碰这树。”
这话一出,苏勤父子变了脸色,刚想开口,没想林未却应了下来。
“好。”
林未嗤笑,“现在可以让开了吗?”
苏南皱眉,她为什么答应得这么干脆?
但不等得他多想,下一秒,他直接被关之礼一脚踹开,“碍事。”
苏南狼狈地站好,眼底闪过一抹愤恨,这个阉人,可恶!
不过……
想到他们什么都没挖出来,而被狠狠打脸的样子,苏南就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
傻子,全是一群傻子!
他早让人转移了,这树底下什么都没有。
“你很开心!”林未很肯定。
苏南冷笑,“当然,能让你这恶毒的女人用血洗刷我的耻辱,我自然是高兴了。”
“是么?”林未松了下手,似笑非笑,“脸准备好!”
苏南黑了脸,正想反驳时,前面正在歪脖子树处挖的人,开口了:
“大人,挖到一具新鲜的男尸。”
这话一出,苏南脸色大变,怒喝,“这,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我就想问你,脸疼不疼!”林未嗤笑。
朝徐闯看了一眼,徐闯点头离开。
林未再次笑眯眯地看向一脸苍白的苏南,“你是不是想,你早就让人把尸体挖出来转移了,是么?”
苏南脸色阴晴不定,没错,为什么会这样?
不是已经处理好了吗?
而就在此时,徐闯从一旁的偏房出来了,而他手里拖着一个浑身是伤且昏迷不醒的男人出来。
看到这人,苏南脸色大变。
他为什么也在这里?
林未看了一眼,神情冷漠,“徐闯,把人弄醒。”
徐闯点头,一脚踩在男人的腿上。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声传来的同时,也响起了男人凄惨的尖叫声。
接下来,事情水落石出。
毕竟九千岁关之礼在,没他撬不开的嘴。
事情很简单,苏南撞破了他夫人和男人的奸情,一怒之下,他杀了这两人。
等冷静下来后,便后悔了,为了脱身,他想到了嫁祸给苏宝丰。
“帽子,还真绿。”关之礼瞧了一脸灰白的苏南说道,同时挥手让人把他拖下去。
苏伯侯拦了下来,“我儿子,九千岁你不能带走,这两奸夫淫妇该死,怪不了我儿子。”
说着,身体摇晃起来。
他刚赶老大出了家门,要是老二出事,苏家就要绝后了。
想到这个,苏伯侯几乎要晕过去。
“别急啊,苏伯侯!”林未笑眯眯地看向苏伯侯,“我还有消息要送你,想不想听?”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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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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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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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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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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