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应了那句老话,看着容易,做起来难。
不管他们怎么做,这绳子就是死死地绑在他们的手腕上,就是挣脱不了。
徐子珩皱眉。
回忆着林未挣脱绳子时的动作。
手模仿着她当时的动作。
但……
不行!
他朝徐青琳她们看过去,发现她们跟自己一样,挣脱不了。
不由地摇头。
难,太难了。
而就在此时,徐凉川走了进来。
看到他们三个手腕上都绑着绳子,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子珩,你们这是?”
说着,快步走过去,弯腰就要给自己闺女解绑。
“爹,你干嘛?”徐青琳紧张,侧身避开了他的手。
徐凉川,“……”
他闺女这反应是不是大了点?
他看向她手腕上的绳子,一脸无辜,“爹帮你把绳子给解开,谁给你绑的绳子?”
眼底闪过一抹怒气与杀意。
“不要!”
徐青琳摇头,一脸严肃:
“爹,这是后娘绑的。不用解开,我们在练习怎么挣脱开绳子。
你不要来打扰我,爹,你一边玩去。”
一听是林未绑的,徐凉川双眼瞬间变得柔和。
“就是,爹,我们是在练习怎么挣脱绳子,所以,爹,你别来打扰我们。”徐子珩点头赞同。
徐凉川,“……”他被嫌弃了。
嘴角高高地翘了起来,“你们的后娘教的?”
“对!”徐青琳一脸骄傲,“后娘可厉害了,就扭了下手腕,绳子就掉了。”
徐凉川点头,“嗯,那你们好好学,可别辜负了你们后娘。”
看来他夫人还有很多东西是他不知道的。
不等徐青琳回答,徐子阳高喊着‘爹’冲了进来。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徐青琳他们手上绑着绳子,立即惊恐害怕地往后退去:
“什么情况?
爹,你才回来多久,怎么又弄出新花样来折腾我们吧?
还有,妹妹是女孩子,你这次怎么舍得折腾她?”
这话一出,徐凉川黑了脸。
这二货儿子,他好想一巴掌甩过去。
“二哥,你搞错了。”徐青琳摇头:
“爹没折腾我们,我们是在练怎么挣脱这绳子。”
“这怎么可能挣脱得了,妹啊,你别替咱爹隐瞒了,他……”
徐子阳瞪大了双眼。
而剩下的话,被他吞回了肚子里。
挣脱开了。
手腕绑着绳子,不解开,也能挣脱开!
徐青琳也注意到了。
她一脸羡慕地看向苏茜娅,“娅娅姐,你怎么做到的?”
苏茜娅一脸茫然。
看看地上的绳子,看看自己重获自由的双手,皱眉:
“我也不知道,我,我就是那扭扭,这扭扭,这绳子就掉了。”
徐青琳,“……”
为什么她扭得这么厉害,这绳子就是不掉?
徐子阳回过神来,一脸不服气:
“巧合,肯定是巧合!
我不信,双手被绑住了,还能挣脱得了。”
徐凉川早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们,他没说话,
苏茜娅一脸腼腆,“可能绳子松了,自己掉了。”
这话一出,徐子珩举起了自己的双手。
为什么自己的没松,没掉?
伤害性,好大!
“来,你再来,我不信有人手被绑着了,还能挣脱的掉。”徐子阳不服气。
他捡起绳子后,直接解开绳子上的结。
在苏茜娅同意后,重新给她的双手绑上。
“可以了。”徐子阳得意。
为了不让绳子掉,他可是打了死结。
苏茜娅看了他一眼,低头转起手来。
好一会过去了,苏茜娅没成功。
徐子阳得意,看向众人,“看到没有,刚才是意外。
这绳子绑在手腕上后,根本就挣脱不开,也不可能挣脱得了。”
“徐子阳!”
忽然有人打断徐子阳的话。
徐子阳嫌弃,“谁喊我?别打扰我,让我先把话说完。”
“不好意思,是我!”苏茜娅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
然后拿起那绳子递到他面前,“挣开了。”
徐子阳呆。
“二哥,你真蠢!”徐青琳嫌弃:
“你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啊。这方法还是后娘教的,怎么可能有假?后娘轻轻松松,手一动,绳子就掉了。”
“后娘,我要学!”
徐子阳回过神来,嚎叫着冲向厨房,“后娘,教我!”
“滚!”
厨房内传来了林未的声音,以及徐子阳鬼哭狼嚎声。
院子外的众人,齐摇头。
活该!
但下一秒,全围上了苏茜娅:
“娅娅姐,快教我,你怎么做到的?”
“苏家姐姐,你能再做一遍给我看吗?”
……
今晚的晚饭,徐子珩等人吃得贼快。
一吃完,就眼巴巴地看着正慢慢吃着饭的苏茜娅。
搞得苏茜娅不得不加快吃饭的速度。
然后,碗一放,人就被拉了出去。
继续。
林未扫了一眼,这苏茜娅倒是个有天赋的。
她没说话,慢条斯理地把饭吃完。
而收拾……
“徐子阳。”林未抬头看向院子外:
“进来收拾!”
苏夫人摇头,“王妃,我来吧,他在学东西呢,别打扰他了。”
“不用,交给他。”林未站了起来。
而徐子阳此时已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开始动手收拾。
林未走到院子时,只看了一眼还在研究的几人,摇头朝大厅走去。
这个,他们可以玩很久,而且还不一定能成功。
秋收后,晚上有些凉了。
林未选择在客厅坐。
不想,徐凉川这会竟在客厅。
林未当他不存在,在自己的躺椅上躺下,双眼平静地看着屋外。
徐凉川没说话。
一时之间,客厅竟意外地安静。
但徐凉川一直偷偷看向林未,不知道在想啥。
见林未一直不说话,徐凉川终于忍不住了:
“夫人,京城来信催我尽快回京了。”
“嗯,你回京之前,先把正事给办了。”林未慢吞吞地从怀里掏出三张纸:
“签字,盖拇指印……”
徐凉川,“……”
今日又是夫人想休夫的一天。
叹气,“夫人……”
林未终于看向他,摇头:
“你可以找更好的,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徐凉川板着脸,“你就是最好的。”
林未扫了他一眼,挪开眼:
“想签字的时候,找我。”
她已经放弃。
这男人软硬不吃,想休了他,难度太大。
现在,只能等他回京城,身边多些小妖精勾搭他,等他自愿放弃好了。
男人嘛!
有几个控制得住下半身的?
她等着他主动提,她不急。
想到清楚关键后,林未也懒得理他。
“夫人,苏夫人跟你说了吧,跟我进京,如何?”徐凉川一脸严肃:
“我的钱,家里的一切,全都是你的。
你想做生意,也可以做,我在京城有几间铺子,我给你,你想做什么生意都可以。”
“没兴趣。”林未兴趣缺缺。
为了点黄白之物,让自己置身在危险的漩涡中,怎么想都不划算。
所以,还是呆在这小村子安全。
徐凉川头疼,他夫人,软硬不吃,愁人。
怎么办?
许久,徐凉川终于鼓足了勇气:
“一年,夫人,以一年为限。
如果一年后,你还想休夫,我如你所愿,怎样?”
反正到时候还拿不下他夫人,耍赖,了解下。
见林未朝自己看来,连忙开口道:
“前提是,这一年我去哪,你就得跟我去哪?”
“做梦,快点!”
林未站了起来,给了他一个鄙视眼神,转身离开。
一年?
她信他个鬼,就这男人腹黑的程度,到时候肯定又找别的借口不同意。
呵!
他不和离,无所谓,就看谁耗得过谁!
徐凉川,“……”
果然,不好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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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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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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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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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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