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远抱着她的手微微僵住,他低头看唐阮阮。
唐阮阮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他,一脸娇媚。
秦修远顿时有些语无伦次,道:“你中的迷药……应该一副药就能压下去……再忍一忍,很快便能到家了。”
唐阮阮轻轻“嗯”了一声,像小猫一样,顺从地垂下头。
她的身子像火,依在他的怀里,一声不吭,却依旧攥着他的衣襟。
秦修远内心有些激荡,但又清楚地知道,唐阮阮这样……很是反常。
他多想不管不顾地要了她,可又怕她清醒之后生气。
两个人都默默忍耐着,直到唐阮阮的身子,逐渐颤抖起来。
秦修远有些紧张,道:“阮阮,你怎么了?”
怀中的姑娘无声抬头,她含情脉脉看他,迷药的药性愈演愈烈。
白嫩的小手,轻轻揪住他身前衣襟,将他拉近了一些。
她声音如水,又叫了他一遍:“阿远……”
秦修远轻咽一下,他仿佛一根绷紧的弦,不敢动弹。
唐阮阮媚眼如丝,娇声道:“我要亲亲。”
秦修远一愣,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炸裂开来。
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秦修远从没见过这样的唐阮阮,她总是甜美的,害羞的……从未,从未如此直接过。
他觉得乘人之危不好,但是又莫名有几分高兴,他一再约束自己,不可心猿意马,于是道:“乖,你先休息一会……等喝了药就好了……唔!”
话音未落,唐阮阮便将娇花一样的唇,凑了上去。
秦修远凤眸刹时睁大,他想抬起她的头,可大手触及到她一头柔顺青丝,又舍不得推开了。
唐阮阮趁他分神,生涩地撬开了他的唇,将最美妙的滋味给予他。
秦修远一手撑着车壁,一手揽着她,无助地承接着姑娘如火如荼的攻势。
马车一路飞驰,华盖之上的珠帘,发出玉润铃音,叮叮当当十分悦耳。
促狭的车厢内,唐阮阮毫无技巧地肆意妄为,让秦修远气血翻涌,不知所措。
她攀着他的肩,十分投入的亲他,秦修远呼吸有些急促,压抑已久的火焰再次被点燃。
他意识到再不制止她,可能会一发不可收拾,便道:“阮阮,你醒醒!别……别这样……”
唐阮阮被他托起脑袋,一脸无辜。
秦修远凤眸之下也有一抹红晕,他喘着气,凝视唐阮阮。
她的嘴唇红嘟嘟地,十分可爱。
唐阮阮可怜巴巴道:“我亲得不好么?”
秦修远凤眸一滞,失笑道:“不是……”
唐阮阮歪头看他,仿佛等着他的下文,秦修远被盯得无奈,道:“你、你亲得很好……”
唐阮阮听了这话,莞尔一笑,又不管不顾往他怀里钻。
秦修远不知道唐阮阮如今有几分药性,低哑道:“乖,别再玩火了。”
唐阮阮抬眸看他,喃喃道:“可是我难受,我就想亲你,我好热……”
说罢,小手一拨,如玉香肩凉快地露了出来,雪光照人。
秦修远吓了一跳,立即摁住她,道:“马上就到了!再坚持一会儿!”
唐阮阮嗔怒道:“你为何不让我亲?”
秦修远轻咽一下,哭笑不得道:“你现在神志不清……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吧……”
他希望唐阮阮心甘情愿跟他在一起,而不是被逼就范。
唐阮阮见他面色也有些红,低声道:“谁说我神志不清了……”
秦修远冷静下来,道:“不管怎样,先让大夫看了再说。”
那迷药药性甚烈,也不知道她吸进去多少,秦修远默默看她一眼,不,一眼他都不敢多看。
唐阮阮一脸妩媚,像一朵待采摘的花,引得人心痒难耐。
就在这时,马车徐徐停下,秦忠道:“将军,夫人,到了!”
此时,已经临近傍晚。
秦修远立即用衣袍将唐阮阮裹好,一把抱下了车。
她一路都羞赧地用衣袍遮住脸,靠在秦修远怀中。
他抱着她,迅速回了飞檐阁。
孟太医已经候在一旁,秦修远对秦忠道:“守住门口,莫要让其他人进来,今日宫中之事,也不要让任何人知晓。”
他不能让她名誉有损,至于那些陷害她的人,他自然会去将公道讨回来。
唐阮阮被秦修远放在床上,孟太医见她神情有异,又嗅到了一丝迷香的味道,立即搭了脉
孟太医面色一变,低声道:“夫人确实中了迷药……不过好在毒性不深,下官熬一副药来,想必就能解毒了……”
秦修远听了,微微放下心来,道:“那便有劳孟太医了,如今她难受得很,可有什么缓解之法?”
孟太医面色尴尬,低声道:“这个……其实尊夫人中毒不深,就算不喝药……等迷药自行、自行消退,也是可以的。”
秦修远面色微变,轻咳一声,也有几分尴尬。
孟太医便道:“那下官先去熬药了……”
说罢,秦修远便送了孟太医出去。
“阿远……”唐阮阮低声唤他。
秦修远来到床边,温柔握住她的手,道:“你听见了吗?太医说没事,太好了。”
他突然有些鼻酸。
今日四处搜寻她的那段时间里,他才知道什么是难熬,什么是揪心。
他微微用力摁了摁她的手,道:“今日我才知道,我有多害怕失去你。”
秦修远坐在床边,微微俯下身,闭眼拥抱她,喃喃道:“还好你没事……”
不然,他要让他们所有人陪葬!
周身都是他的气息,唐阮阮心中一动。
她也低声道:“今日我才知道……原来,原来我竟也这样喜欢你。”
秦修远身子微颤,抬眸看她:“你说什么?”
唐阮阮因着药性,有些意乱情迷,每当药性发作,欲念涌动时,她竟然心心念念想的都是秦修远。
她又红着脸,继续低声道:“你有没有发现……这个房间,有些不一样?”
秦修远一愣,他回头一看
房中铺上了红色桌布,桌上摆着双喜红烛,而连梁上也绕了喜庆的红绸……
此刻唐阮阮,更是躺在了大红锦缎的床褥上,这间卧房,好似回到了他们成婚那晚。
秦修远凤眸微滞,道:“你这是……”
唐阮阮神色迷离,语气却温柔:“我不是说要送你礼物么……”她红着脸,低声:“我的礼物是……洞房花烛夜……”
她声音有些发颤,也不知是药性,还是羞怯太过。
秦修远看着她,凤眸惊讶地睁大。
唐阮阮手指放在他唇上,轻轻一点,道:“我、我虽然中了迷药,可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只有你,可以……”
室内安静了一瞬,空气都变得甜丝丝的。
秦修远俊朗的眉微微扬起,薄唇一勾,忍不住笑了。
他凑过来,低声道:“阮阮……”
唐阮阮脸红不语。
秦修远的唇,贴近她的耳畔,道:“我们……来解毒吧。”
他抬头,深情对上她迷茫的杏眼,唐阮阮还未及反应,秦修远俯身便吻了下去。
这吻不似平时那般轻柔克制,而是如疾风骤雨一样袭来,让她应接不暇……
房中,满是潋滟的红。
榻边,随意抛下的红色官服,又为这满屋喜庆增色一笔。
柔软的床褥之上,有纯洁无瑕的羊脂美玉,需要一面雕琢,一面抚慰。
她伏在他肩头,忍不住轻轻咬唇。
秦修远声音低哑,道:“阮阮……不要忍,好不好?”
唐阮阮放松了唇,满眼水光看他。
秦修远微微挺身,引得她轻呼一声,随即又被温柔地吻,封住了唇……
作者有话要说:送礼了!以后要礼尚往来啊!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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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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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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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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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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