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换了一身粉色的罗裙,比嫩黄的看着更俏皮一点。
站在桃花树下,拿着扫把与小五一起清扫昨夜被雨吹打的落花。
小五在旁花痴的说,“紫苏,你今天的衣服真好看。”
紫苏脸红,“是庄家给我的。”
她都没想到高岩会给她准备这种粉嫩的女子衣裳。
一看就是他妹妹喜欢的颜色。
这种颜色,应该是天真可爱的模样吧?
既然他把自己当妹妹,自己当然要扮演合格一点啦。
不能一味的表现怯懦,不然男人可是会腻的哦。
刚好,傻乎乎的小五去逗她。
一会儿把她扫的落花扒拉散了,一会儿往她头发上撒一个花瓣,幼稚的不行。
紫苏故作脆生生的说,“小五哥哥,你再使坏,我就告诉庄家去。”
小五老实了,可是一扭头,摇了摇花树,重新落了一地的花瓣雨。
纷纷扬扬,像极了那场粉色烟雾弥漫。
紫苏追着他跑,桃粉的罗裙飘来飘去,仿佛与桃花融为一体……
满院子都回荡着她喊得,小五哥哥,哥哥,哥哥……
高岩站在窗边,看着她纯真欢快的身影,缓缓关了窗。
紫苏见窗关了,才不跑了。
装可爱真他么累。
这一声声哥哥喊得,她自己都快吐了。
她故作气喘吁吁的扶着扫把,“我跑不动了,小五哥哥。”
小五也不逗人家了,很是绅士的从她手里接过扫帚。
“行吧,我帮你扫,你在一边歇着去。”
紫苏要表现勤劳人设,哪里真能歇着,自然也是要一起去扫的。
忽然,高岩出现在门口,喊:“紫苏,过来给我研墨。”
紫苏诶诶的应着,丢下扫把,欢快的跑进屋内。
推开门,一丝湿漉漉的风随着她的身影吹进来。
荡的她头上的那片花瓣,欲落不落。
她没有发觉,撸起袖子就跑到案牍旁,“庄家,我帮您研墨。”
声音还带着一丝喘,一丝刚刚与小五笑闹的轻快,少了以往的怯懦。
高岩稍顿,忽然伸手……
紫苏一愣,然后就看他指尖多了一片花瓣,“冒冒失失的,待会儿掉砚台里去了。”
紫苏赶紧自己扒拉扒拉头上,又掉了两瓣花,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小声嘀咕了句,“都怪小五哥哥刚刚弄的。”
高岩抬眸看她,她又立刻闭嘴,殷勤去拿墨碇。
高岩问:“会研墨吗?”
紫苏点头,“以前哥哥读书,都是我帮他研墨的。”
“哦,那你识字吗?”
“识的不多,都是哥哥教我的,我们家只供得起哥哥一个人读书。”
“你想读书吗?”
紫苏摇头,一派天真,“娘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我不读。”
高岩执笔沾墨,漫不经心道:“那都是断章取义的说法,若是女子无才便是德,那些高门千金,为什么还什么都要学文识字呢?”
紫苏挠挠头,“说的是哦。”
高岩跟她解释了女子无才便是德的真实意思。
便通辨,古人讲的是女子无才,但能明辨是非,也是一种德行。
或另一种说法,女子怀才,但仍能自谦,虚心待人,这样的女子才具备真正高尚的德行。
高岩说:“无论哪一种,都不是你理解的那一种,有些话,需要理性去看,你若想学,就学,无需被这些条框束缚。”
紫苏呆呆的哦了一声,还从来没有人细致的给她讲论这些。
小时候,父亲不让她读书,只教她练毒,说练毒方为生存之道,读书是酸书生的事。
她的文学认知,更多来自各种毒的理解。
虽然她对这方面没研究,但是也知道,外面很多人,仍然是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而高岩竟然鼓励自己……
他倒是跟那些迂腐的书呆子,有些不一样。
既然他支持女子读书,这么好的机会都送到眼前了,可不能浪费。
紫苏咬唇,眼睫扑闪,“那,那庄家能教紫苏读书吗?”
“紫苏想读书……想认字……”
高岩似乎是想拒绝。
但是看到她期期的看着自己,水汪汪的眼睛里都是窗外碎光,仿佛第一次鼓起勇气似的。
话到嘴边,又没出口。
少頃,故作冷淡道:“我只能教你多认你几个字。”
上钩了。
紫苏笑的很甜,“谢庄家,奴婢能多认识几个字也是好的,庄家真好。”
高岩似乎笑了笑,不再出声,安心写字。
他书写的是给绸缎庄老板的回信,商量关于新庄筹备的事。
笔速快而整洁,飘横竖撇捺端的是风流俊逸,如他人一样。
紫苏夸,“庄家的字真好看,比我哥的好看多了。”
这句话都是真心夸的。
星月教的男人,可不在乎书写,炼丹的手书常常写的跟狗爬一样,比她还不如。
只有净月先生的字最好看,可是紫苏又觉先生的字太过板正,条条框框的束缚人一样。
高岩的字体看着就感觉很舒服。
若是非要练字,她要练高岩这种。
高岩笔尖稍顿,“行草较难,你若是初学,先从楷书练习。”
紫苏乖乖的哦了一声。
高岩的书房南北通透,采光极好,少女挽袖研墨,露出一截白到发光的小臂。
乡下女子,养的倒是挺白。
高岩停笔,眸中墨色流转,如暗河。
正要吩咐她倒杯茶,忽然,窗外传来小五行礼的声音。
“小五见过郡主。”
紫苏眼睛一亮,云薇来了。
果然啊,待在这厮身边,才能增加见云薇的次数。
还不待她出门去迎,云薇已经踏进了书房,就看高岩书写,紫苏研墨,红.袖添香的画面。
紫苏赶忙行礼,“见过郡主。”
云薇摆手,示意不用多礼,笑着看高岩,“你病好了啊,就开始忙活了?”
高岩晾干了墨迹,装在信封里,起身过来,“昨日一贴重药下去,今日就好多了,回个信自然是可以的。”
“倒是郡主,今天怎么得空过来了?”
云薇瞧着紫苏,“还不是紫苏说会做糖酥酪,让我犯馋咯。”
高岩诧异,“糖酥酪?”
“是啊,听着就很好吃的样子吧,我昨天回去就惦记着呢,孕期嘴馋,没办法,只好一早借用你的丫鬟,帮我做一份。”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云薇顾长凌更新,第408章 高岩撩妹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