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的等她解释过,可是她都是在无所谓的戏弄自己。
他推开了她,执意出去。
不想听她说任何话,也不愿再为她任何话去心软。
叶梦娆手中一空,心也一空。
看着他的背影,眼眶忽然就模糊了起来。
要说吗?
说了他会怎么看自己?
万一陆行亦的法子没用怎么办?
她本是想蛊毒解干净后,有了保障再坦白的啊。
在他衣角最后消失在视线的一刹那,她还是冲动了。
“因为青丝蛊,因为我怕你知道了接受不了,所以我没解释。”
简短一句话,将刚走出门口的云朝定住,缓慢回头。
他刚想质问她到底青丝是什么?就看到她眼眶泛红,就那么雾蒙蒙的看着自己。
眼里有悲伤,有难过,亦有耻辱……
为什么会有耻辱?
他终是转回,关上门,站在了她面前。
“青丝蛊到底是什么?”
叶梦娆不敢看他眼睛,望着窗外雨后晴天。
将难以启齿的事,剖开了在了日光之下。
“是一种秘蛊,苗疆.独有,种此蛊者功力大增,延年益寿,青春常驻,所以族中长老都想到得到这个蛊。”
“但是青丝蛊不是所有人都能种,唯有千挑万选的蛊女,作为下一任继承人才有资格种,听着很风光是吧?”
云朝没出声,看到她的眼里似乎有光碎裂开来。
“可是这么风光的蛊,是要蛊主以后不停和族中蛊男交合,靠男人精血才能豢养的。”
“望月草只有压制青丝的作用,但是最多也不过十八岁,药性就被青丝彻底适应,更何况我已经破身了,望月草药性很弱了。”
只是分开的半个月,她就已经服用两次望月草了。
顾长凌的血甚至都能轻易唤醒青丝。
“年底我就十八岁了,等到望月草失效,我要是想活命,就只有回到族中……”
“与其让你无能为力的看着我死,或者亲自送我回去,成为器皿,我宁愿推开你。”
“我不想你知道我以后的生活,虽然你会恨我,可至少在你回忆里……我还是干净的。”
云朝愣住,完全不曾知道青丝是这种蛊,更不知道她推开自己将要面对的是这种情况。
她眼里的光凝了一层水汽,慢慢汇聚成一颗露珠,坠落了下来。
“我本来都放你走了,是你,你非得回来招惹我,你现在招惹了又要抛弃我,云朝,你才是在玩儿我。”
云朝抬手,接住那滴露珠,还是看不得她哭。
“我没有玩儿你,从没有。”
叶梦娆一抬头,就撞入他幽深且斑斓的眼睛里。
闯入他的怀里,又闻到了那股冷冽的雪檀香。
她哭着喊,“阿朝,阿朝,别丢下我,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
这一句依赖的话,像是长久温暖的温泉水,袭进了他的心。
所有的憋屈,怒气,都被她的哭声抹平。
他道歉:“对不起……”
我什么都不知道……
傻子,道什么歉,是她欺骗了他,是她需要道歉。
可是这傻子,她就是喜欢啊。
叶梦娆喜欢的方式,往往很直接。
柔软的唇贴过来时,云朝竟然有些没反应过来,愣了会才放她进去……
在亲吻中,她颤抖着说:“阿朝,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回:“好。”
叶梦娆笑了,把眼泪蹭到了他怀里。
厮磨一会儿,两人才又说回正事。
叶梦娆道:“阿朝,我现在会告诉你,是因为我可能找到了解除青丝的方法。”
“什么方法?”
“顾大人体内的寒毒,与青丝相克,只要把他体内的寒毒引到我身上,就可以除了青丝。”
她赤脚,云朝把她抱到椅子上坐着,“怎么引?”
叶梦娆不坐椅子,就坐他怀里。
她将告诉薇薇的办法也告诉了云朝,哪儿知云朝却眉头一皱。
“师哥与我修行的是玄心功法,具有较强的排外性,一般的推血过宫怕是行不通。”
叶梦娆先诧异:“师哥?”
云朝将她松垮的寝衣拢好,“我一直没告诉你,顾大人是我师哥,我们是同门师兄弟。”
这点叶梦娆属实诧异,她当时觉得两人是露水情缘,也从没有过问太多,云朝本也是个闷性子,自然也不会说。
叶梦娆疑惑:“那为什么你师哥当时没说推血过宫不行?”
云朝道:“师哥可能不知道,这是我自己的猜测,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一起的时候吗?”
她当时为了引动霜花蛊,被青丝和他同时折腾,应当是十分不好受。
所以云朝动用内力去安抚她时,发现与她的内力相冲。
“既然我们内力互相排斥,那你跟师哥的自然也是一样,推血过宫就不行,有可能还会引起反效果。”
叶梦娆心里一震,如果云朝没有说,她冒然给顾长凌种了五毒蛊,再次引动寒毒,又不能及时把毒素引出来,到时候他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那么她就只有一个办法去救他……
到那份上,哪儿怕是同时伤害了云朝和薇薇,她也只有一个办法。
陆行亦,你还是算计我了。
“梦娆?”
云朝将她唤回神,担心道:“除了这个方法,就没有别的了吗?”
叶梦娆没有瞒他,“还有一个,最简单粗暴的,我跟你师哥睡一觉。”
云朝揽着她腰的手一紧,“不可胡说。”
叶梦娆努嘴,“我没胡说,青丝蛊寄于胞宫之内,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交合。”
“真的?”
“我骗你干嘛,要不是因为对方偏偏是顾大人,我也不至于……”
意识到自己说岔了,她赶忙又去讨好的亲他,“放心放心,就是别人我也不要,我只要你。”
云朝是有些在意,但是也知道她不是那种人。
此刻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云朝说:“我有个法子。”
“什么?”
“将师哥的寒毒,推血过宫到我的体内。”
他分析,“我与师哥同修一种心法,不可能会排斥,引到我体内后,由我给你解。”
叶梦娆眼睛一亮,直接在他脸上吧唧一声脆响,“阿朝,你可太聪明了!”
“这样,我天天跟你解,夜夜跟你解,将你体内的毒和*榨的干干净净。”
云朝耳热,掐着她的腰,“又胡说。”
叶梦娆努嘴,“才没胡说,我就是喜欢跟你做,阿朝又温柔又体贴,体力强悍,腰好活儿好,我……呜……”
云朝不敢再听,以吻封唇。
叶梦娆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很满意他的主动,
她直接跨坐在他腰上,去勾他在白日胡来。
红纱散落在云朝的手腕,他顺着丝滑的布料往下,撩起红纱裙的时候,才发现她竟然没穿绸裤。
甚至连亵裤都没有……
“你……”
“你不喜欢吗?”
她轻啄他的唇,呵气如兰,目似烟波,极为大胆的去解他的腰封。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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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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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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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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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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