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力就行。”
叶梦娆哦了一声,双手圈着他的脖子,在他颈项旁细细的嗅,“沐浴了?”
“嗯。”
烛光下,云朝侧颜冷淡,坐怀不乱,眉梢甚至都不多抬一下。
可是叶梦娆知道,这男人在床上时多么撩人,多么让人欲罢不能。
所以她不老实了,将他的高高合拢的衣领拉开,在他锁骨上轻轻舔舐,如猫儿一样。
云朝呼吸发沉,却没有如之前一样直接将她抱起,依旧翻着那本书。
她便得寸进尺,手伸进他衣服里,绵密的吻从他锁骨蔓延到耳垂……
云朝最终还是放下了书,哑声道:“耳房有水,先去沐浴。”
叶梦娆性致大好,抱着他撒娇,“待会儿一并洗好不好?”
若是以往,云朝肯定会允她,但是今天没有。
“去沐浴吧,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叶梦娆动作停住,抬头见他眉眼里含着情潮。
但情潮之下,一缕淡漠就这么在她眼前划过。
她忽然笑了笑,红艳如火的衣服,衬的她笑容,些微刺眼。
“我帮殿下针灸了,需要他脱衣服,我还帮他推脉了,就如当时你的情况一样,你知道吗,殿下很瘦,腹部也没有你那么好看的肌理,手感也略逊你一筹,我……”
“不用告诉我你如何帮别人看病的,我没有兴趣。”
云朝忽然打断了她,眉目间情.欲褪去,隐含锋利。
叶梦娆不说了,推开他,站起身,去沐浴。
约莫两刻钟她才出来,云朝躺到了床上,似乎睡着了。
屋内蜡烛熄的只剩一根,罩着仕女赏花的灯罩,烛光葳葳蕤蕤,飘忽不定。
叶梦娆走过去,吹熄了最后一根蜡烛。
屋内陷入黑暗。
她躺下时,没有如以往滚到他怀里,就这么背对着他,中间隔着一尺之遥,静默无声。
云朝睁眼,看着她的背影,也没有出声。
他们之间的纠缠,出于身体,出于责任,独独少了份称之为感情的东西做基础。
他不能相信她是否会为自己守身如玉。
她也不能相信他,一旦知道了下蛊始末,又会是何反应?
陆行亦提醒的对,不过是一场露水姻缘,不要投入太多欢喜。
明天他就走了,或许就这样顺其自然淡了也挺好……
就在叶梦娆这么想着时,忽然感觉身上一重。
云朝压了过来,夜色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落在颈畔的吻,比以往多了几分蛮力。
叶梦娆眉梢微皱,想推开他。
手刚抬起,就被他单手捉住,固于头顶。
云朝在床上一向很温柔,难得强势。
他单手挑开了她的衣襟,在她锁骨旁上留了一个极其明显的标记。
叶梦娆不主动,也不拒绝,有人伺候,何乐而不为?
她的态度总是那么无所谓。
云朝却恼。
恼她总是这么肆意的去招惹他,又不知他明日离开后,这女人会不会也这样去招惹别人?
恼她总是那么随意,那么漫不经心,即便他承诺了娶她,也不见她上心。
既然这样,一开始为什么要招惹他!
他身下动作看似很凶,可是吻却逐渐变得温柔。
“梦娆,梦娆……我以后会娶你,所以,以后你帮人看病的时候,能不能顾及一下我的感受?”
终于还是他没出息的妥协,声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叶梦娆顿住,云朝是个极其内敛的人,不表达情绪,不表达欢喜。
便是在床上,被她缠急了,最多也只会喊一句她的名字……
这还是第一次听他如此直白的说自己的想法。
叶梦娆的性子是,你横,我可以比你横。
但是你不能示软,不然她会很容易醉在他的软语中。
她终于主动缠上了他的腰,哼哼道:“我只是帮他针灸了,没有推脉,也没有看他的腹肌,身上的味道是因为他屋里点了安神沉香,并不是靠近殿下才染上的。”
云朝诧异,“那你刚刚为何要那么说?”
害他误会了……
叶梦娆撇嘴,“那是因为我恼你,恼你对我一点信任都没有,我这人虽然不拘俗礼,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有兴趣,不然,你怎么可能占了我的初次?”
“我既然现在跟了你,就会好好跟着你,不会胡来,若是哪儿天真不跟你了,也会明说,才不会一边撩着这个,一边再去吊着你,做脚踏两只船的人。”
云朝掐着她的腰撞了一下,声音带着认真,“没有那一天。”
她会是自己的人,一辈子都是……
东屋内,顾长凌还没回来,似乎是被喝醉的钱知府绊住了。
云薇沐浴后,趴在桌子上忐忑的等啊等啊,硬是把久违的大姨妈等来了。
看着裤子上的一抹鲜红,她竟然有些庆幸。
不然,她很担心自己今夜就被某人给吃了。
不是她自控力低,实在是某人太妖孽了啊。
又欲又撩又攻心,搁谁能抵得住。
顾长凌还没有给自己承诺,还没有表态,云薇心里仍是存着最后一丝不信任。
所以即便她心动了,但最后一层防线必须要握好。
云薇摸摸肚子,第一次觉得姨妈如此给力啊。
目前没有痛经,也不知道是不是许老曾经的药调理好了的缘故。
不过肚子还是有点涨,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吃多的缘故?
无聊的托腮望月,她忽然想起来梦娆应该回来了。
于是披了一件披风,打算去南屋找梦娆问问陆行亦的病情,顺便消食。
还没到门口,云薇就看到南屋没有亮灯?
她下意识想,梦娆还没回来?
因为梦娆是个夜猫子,不到亥时末,可从来不睡的啊。
正好奇怎的给殿下针灸那么久时,忽然听到南屋里传来细微的动静。
紧接着就是一句娇嗔,“云朝,你弄疼我了。”
没有听到云朝的声音,只能听到床吱呀吱呀的声音,以及描述出来会被屏蔽的暧昧。
云薇闹了个大红脸,那是急急忙忙拉着如画往回走啊。
夭寿,怎么忘了梦娆屋里还有一个云朝啊。
虽然知道二人已经发生了关系,但是撞到,还是很冲击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云薇顾长凌更新,第188章 朱砂痣的招惹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