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她和我那女婿才成亲几年啊,就生了一个丫头片子,若是以后不能生了,那还得了?那不是害了她一辈子?”黄大婶紧张了,连忙问清楚要怎么养。
就是黄娟自己听到会影响生育,也上了心。每次白佩佩来问诊时,都会询问是不是好了一些。
白佩佩有些想要翻白眼:“你身体什么样子,你自己心里没数吗?那天你娘要是去晚了,你就没了。人都要没了,你说情况严不严重?”
黄娟表情讪讪的。
“我知道你急,你想赶紧好回婆家,但你也要看看你的身体是个什么情况。你婆家能那么对你,你要是没养好了就回去,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养好吗?”
“……可我不能一直呆在娘家啊。我已经嫁了人了,是别人家的了,老呆在娘家也不是一个事。”
“嫁了人,你就不是娘家人了?你不跟你爹姓了,还是你身体里的血在你嫁到婆家的时候,就流光了,换成你婆家的了?你血换了吗?没换啊。没换那就是一半是你爹的,一半是你娘的,你爹娘在哪儿,哪儿就是你家。”
眼看就要说动黄娟了,外面忽然传来了动静。
“姓黄的,你给我出来——”
黄大婶忙去了外面,一看居然是亲家,也就是大儿媳妇柳娘的娘家。
她心里头咯噔了一声,便知不妙,连忙上前,一脸讨好:“哟……亲家啊,你们咋来了?”
“我们要不来,我女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柳大娘一脸冰冷,儿子、儿媳妇、侄女媳妇等人都在她身后站着,给她撑腰。
显然,柳娘的声音传到柳家以后,柳家所有人都出动了。
“啥呀……柳娘怀孕了,这可是大好事……”
不等黄大婶说完,柳大娘就推了黄大婶一把:“大好事我女儿被人推倒地上,都给推流产了?咋的,我女儿嫁到你们家就是你们家的了,就可以任你们黄家人随意糟蹋了?”
柳大娘的妯娌帮腔:“就是,咱们柳娘在娘家的时候,那也是娇养的好姑娘,哪能这样让人给欺负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柳家没人了,柳家的姑娘好欺负。”
……
说白了,就是各家都有姑娘,若是家里的哪个姑娘在婆家过得不好,被婆家欺负了,怕其他家有样学样,也欺负人自家姑娘。
因此,当柳家人听说柳娘怀孕了,还被人给推流产了,二话不说就找上门来,要黄家给一个说法。
黄大婶连忙解释:“误会,误会,真的误会!没人推柳娘,柳娘是自己摔的……”
“我呸——,好好的姑娘怎么会摔?你唬谁呢?柳娘呢?我要亲自问她。”
“在屋里休息,这就是她屋。”黄大婶在前面带路,把柳大娘等人领进了二儿子、儿媳妇的屋里。
屋子里,柳娘正半靠在床上做小衣服,听到外面的动静也急。
不过她现在在养胎,也不敢乱动,只能干着急。
看到自己的亲娘进来,柳娘当场就红了眼眶:“娘……”
“柳娘,你咋了?你……你咋坐在床上?你不会受伤了吧?”柳大娘一看女儿的样子,立马就给心疼上了。
“没有受伤,这是养胎呢。”黄大婶怕人误会,着急解释。
柳大娘的妯娌上前,把黄大婶挤到了一边:“你别说话,我们自己问柳娘。”
还有人直接让黄大婶出去。
黄大婶怎么能出去?
儿媳妇还记恨她女儿的事呢,她怕自己出去了,这脏水就泼到女儿身上了。
黄大婶说道:“柳娘,你可不能乱说话,没有的事就是没有……”
柳娘的娘家人更不高兴了:“你这话什么意思?当着多们的面威胁柳娘是不是?当着我们的面都敢这样,要是背着我们,还不欺负死了?”
当场把黄大婶推出了屋子。
屋外,黄大婶有些想要跳脚。
一转头看到三女儿黄花也在,就支使她去喊自己的男人,以及二儿子黄大树。
柳家男人在院子里站着,看到这样,也没阻拦。
毕竟他们是来要说法的,肯定是要跟黄家的男人说话。
黄娟听到外面的动静,着急地往外走,担忧黄大婶吃亏。
白佩佩见了,叮嘱夏苗苗呆会儿跟紧自己,也跟在黄娟身后出了门。
“你这还有客人?”来之前柳家就知道黄家有一个出了嫁的大姑子在娘家养伤,但没想到一下子看到三个面生的。
幸好年龄段不同,一下子就判断出了黄娟是哪一个,后面跟着出来的白佩佩、夏苗苗二人没认出来。
“娘……”黄娟紧张地站到了黄大婶身边。
黄大婶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对柳娘的爹柳老生说道:“这是夏老二家的,是来给柳娘看病的,这是她家的姑娘夏苗苗……”
意思是告诉柳家人,柳娘出事以后,他们黄家就请了大夫,关心着呢,没欺负他家姑娘。
“夏老二家的?”柳娘爹柳老生冲着白佩佩细细打量,道,“就是那个听说,能治妇人血崩那个?”
“对,就是她。柳娘一出事,我就请了她过来,已经吃了好几副药,胎也保住了。现在柳娘之所以会在床上,就是为了养胎。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就是希望柳娘能够好好的,到时候给黄家生一个大胖小子……”
柳娘爹柳老生没有随意表态,问了几个问题,就老神在在地等屋里的女人出来。
黄大婶也知道,这事肯定要先过亲家母那关,那关过了,亲家公这边才会说话。
地里的黄家人听到消息,也都赶紧停下手里的活,纷纷往这边赶。
跟全家人出动的柳家人一样,黄大树的几个兄弟也都赶了过来,还叫上了家里的女眷。
没一会儿,黄家的院子里就挤满了黄柳两家的男人女人。
柳娘虽然有点迁怒出嫁的大姑子黄娟,但当着娘家人的面,她也没有乱说。她也知道,娘家人能来给她撑腰是好事,可她已经嫁到了黄家,就是黄家的人了,若两家真的闹翻了,对她来说也不是好事。
因此柳娘说的时候,只说自己摔倒的时候大姑子就在身边,居然没扶住她。要不是村子里有个会看病的白佩佩,就她摔那跤,怕是孩子都没了。
“不是说是被推的吗?”
柳娘别扭道:“她在我后面,没扶我,我气不过,嚷了几句……”
“你啊!你这个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呢?这是乱能嚷的吗?”柳大娘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柳娘的额头,说道,“你不知道,我听到的时候吓死我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道跟娘家报一个信。”
“……我忘了。”
“这么大的事也能忘?怀孕是大事,有人欺负你也是大事。你是我肚子里出来的,你有个什么,难道我不知道心疼你?”
……
几个人在屋子里商量了一下己方“诉求”,准备呆会儿跟黄家谈判。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穿成恶婆婆后,我成了全村的希望白佩佩夏厚德更新,第59章 娘家人来找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