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她工作忙,顾不了家了,只要赵左桑敢松口,让她休夫,转头就有人上门求娶,指天发誓会把她“供”起来,家里家外全听她的。
“这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你嫌我家晓晓这么不好,我这么成全你,放你自由,你怎么又不乐意呢?”白佩佩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你们又没有孩子,家产什么的,该是你的,晓晓也不会少了你的,你在担心什么?是担心我们家会报复你?不不不,你想多了,我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你承诺,绝对不会报复你。
你们俩能够有缘分走这一段,那是你俩的缘分,不能走了,只能说你们的缘分到了尽头,这都是老天爷注定的。”
赵左桑肯定不敢说出真相,只是咬定了,他对余晓晓有感情,他舍不得。
赵母一看他这个样子,心里也有些急:“桑儿啊,你怎么想的?人家师傅都说了,放你自由,你咋还不愿意了呢?既然你也觉得她不好,你还跟她过什么啊,休就休,你一个男的,还怕讨不着媳妇?要找不到也是她,她可是嫁过人了,嫁过人了就是破鞋,唾沫都能淹死她……”
赵左桑脸色都变了,还破鞋呢,他差点都要被休了:“你闭嘴!什么破鞋,她是我媳妇。”
“都被休了,不是破鞋是什么?哪个良家女人会被男人给休了?我哪里说错了?”
赵左桑咬牙:“是我被休了,不是她。娘,你听不懂吗?这里是宁山村,不是我们家,这边不仅可以休妻、和离,还能休夫。”
赵母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什么?!休夫?!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情,我只听说过休妻的,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休夫的……”
白佩佩一脸淡定,一边清理手指上并不存在的尘埃,一边说道:“那是赵夫人出来少了,要是赵夫人多出来几趟便知道了,这天底下不仅有休夫的地方,甚至还有留子去父的地方。”
“去……去夫留子?!那那……那不是野种吗?!”赵父的呼吸都紧了。
白佩佩说道:“怎么会呢?从母亲的肚子里生出来的,那肯定是母亲的种,是亲生的。至于是不是男人亲生的,这不是男人才应该考虑的问题吗?我们这儿的姑娘能自己赚钱自己养家,她什么都自己干了,还要男人做什么?”
“那……那也不能生养一个父亲不明的野种啊……”
“我不是说了吗,从母亲肚子里出来的肯定是母亲的种,是自己亲生的,她又没养别人家的孩子,怎么是野种呢?野种这个问题,只有男人才会问题,谁让孩子不是他生的呢。”白佩佩就又好像想起了什么,望着赵家父子俩,说道,“哦,我忘了,你们俩是男的,不是女的,生不出孩子,会担心也很正常。不过……”
停顿了一下,白佩佩露出了疑惑之色,“你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担心呢?对于女人来说,要是孩子的父亲愿意一起承担养孩子的义务,她也能松快些,她肯定愿意。为什么你们会觉得,会有女人不让孩子的父亲养孩子呢?难不成,你们对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不好,怕她带着孩子跑了?”
赵父反驳:“胡说八道,我孩子都这么大了!她怎么可能会跑?”
白佩佩望向赵左桑。
赵左桑:“……”
他现在可不就是要“跑”了媳妇吗?
白佩佩若有所思:“你一边嫌弃晓晓不好,一边又不肯让她放你走,难不成你有什么特殊癖好?”
赵左桑:“我没有!”
“没有你为什么不愿意?”
“我……我这是休夫。”
“你也可以换成和离啊。”
赵左桑:“……”
有区别吗?
不管是哪种,他都是跑了媳妇。
“总不能,你想休妻吧?”白佩佩一脸遗憾,“行吧,休妻也行,反正她不是你心中的贤妻良母,你会想休妻也正常。这事,我准了!”
转头就让人拿来笔墨,让赵左桑写休书。
从休妻到和离,再到休夫,可以说,白佩佩给了赵左桑十足十的台阶。
若赵左桑真有散掉的心思,那肯定是直接写了便是。
但问题是,赵左桑只是想试探余晓晓的底线,根本就不想啊。
他直接把笔墨打翻,愤怒地对白佩佩说道:“人家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你为什么非要拆散我们夫妻呢?”
“这你可就误会我了,我是为了你好,毕竟你对晓晓这么不满,觉得她这不好那不好,不是你想要的贤妻良母,你这么受委屈,我怎么能还强求你们在一起?那不成怨偶了吗?不行,那不行,我做不出那样的事情……”
赵左桑气急。
这老女人分明是看穿了他的计谋,故意“整”他呢。
要么他承认余晓晓是“贤妻良母”,之前是他找事;要么就让他蛋打鸡飞,什么也捞不到。
赵左桑瞪着白佩佩,愤恨不已。
而白佩佩呢,嘴角含笑,一脸淡定地望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你就不怕我以后对她不好吗?”
白佩佩眨了眨眼睛:“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之前的委屈都受了,后面再发生什么,你再受着不也正常吗?”
“你在威胁我?”
“我在说事实。谁会愿意跟一个自己觉得一无是处的女人在一起呢?要么是能忍,要么是别有所图,你觉得你是哪一种?”
赵左桑噎住。
赵母心里慌慌的,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她小声对赵左桑说道:“桑儿,要不……你还是休了吧?她们这作风,我怕她以后给你戴绿帽子……”
赵左桑猛然转头瞪向了他娘,觉得他娘脑子有病,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火上浇油。
他爹也是一个没脑子的,一点忙都帮不上,就知道带着一大家子拖后腿。
要不是他们带了乔表妹过来,哪有现在这堆烂事?
赵左桑恨死他们了。
他们自己烂就算了,还要拖自己下水,他恨不得把他们全赶回老家去。
赵左桑也是这么做的,他不仅没有写下休书,反而主动写下了保证书,保证自己以后只会有余晓晓一个女人,孩子都只会从她肚子里出来。
至于他爹娘……
他也会自己管好,不会再让他们出现在余晓晓面前。
白佩佩拿着那张保证书,轻轻地吹了吹,说道:“这是你自己主动写的,可不是我逼你。谁家姑娘都是花钱养大的,我自己的姑娘自己疼,她要嫁人,必然要嫁一个待她如珠如玉的人。若是眼睛瞎,嫁错了人,那也没关系,她有工作,能自己养活自己,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至于你家那些烂事……你自己处理!”
说完就把余晓晓带走了。
现场的吃瓜群众,一阵愕然。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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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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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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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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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穿成恶婆婆后,我成了全村的希望白佩佩夏厚德更新,第714章 特别能忍或别有所图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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