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骂他们脑子有病,放着自己亲生的不疼,偏要疼一个“鸠”。
但现在自己站在这对父母的角度,好像确实没割舍掉段小雅这只“鸠”。自己辛辛苦苦养了几年的孩子,就因为没有血缘关系,就否定了她与自己的一切吗?
先不说感情,就说她和夏厚德投资到段小雅身上的东西,以及她未来能够给夏家带来的利益,她也没办法割舍啊。
“咳咳!”白佩佩轻咳了两声,说道,“我明白,站在你的角度,我和你爹确实做得过分了。当初认你回来时,我们就该让你们各归各位,我们就不该管段小雅了,她是死是活关我们什么事?”
夏明清有些不可置信,她真的明白?
“那个时候,我们确实也想过,让你们各归各位,不再管她了。为什么后来又后悔了呢?”白佩佩叹了口气,“有的事情,由不得我们。”
她让夏明清站在外人的角度上看一看,段小雅在他们家生活了那么多年,他们家现在就是抱着金块而过市的三岁小童,所有人都虎视眈眈着,他们真的能够和段小雅断干净吗?
那个时候段小雅是太子妃,太子妃啊……
知道太子妃的含金量吗?
或许外人不清楚段小雅与他们家的联系,但太子能不知道?太子一派的人能不知道?
这些人里面就没有虎视眈眈的?
为什么后来没有动他们家,真的只是因为他们家含金量太高,太子舍不得动?
难道太子愿意保下他们,段小雅就没使过一点点力?
“小雅恨他们。”白佩佩望着夏明清的眼睛,说得十分认真,“你和小雅接触过,你应该知道吧,她恨那对父母,恨他们抛弃了她,让她吃了原本不应该吃的苦。也恨他们眼里只有利益,她没有利益价值就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她,当她利用价值时,又飞速地围了上来,想要利用她。
你遇到的是捧杀,但她遇到的比你遇到的要凶险得多得多。
都说敌人的敌人都是朋友,何况这个人还是我和你爹养大的,我们对她有养恩,从小就把她当亲生女儿疼,只要我们稍微露出一点善意,你觉得她会不跟我们亲吗?”
因为他们和段小雅有联系,因此明面上他们断了和段小雅的关系,但暗地里知道得一清二楚的太子一派才会选择“保”下他们。
那个时候太子对段小雅还没有任何感情,他们只是想利用段小雅,而段小雅是枚非常重要的棋子。
想要拿捏棋子,无非就是那几个办法,其中便有软肋。
恰恰对段小雅露出善意,当时还毫无根基,就像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一样的夏家就是她的软肋。
“与其说那个时候我们被保下了,不如说我们是段小雅的人质。一边考察我们的利用价值,一边用我们拿捏段小雅,让段小雅为他们所用。”白佩佩说道,“可以说,那个时候段小雅入京是抱着必死的心态去的,她心里很清楚,她将面临的是什么。一旦行错一步,便是生死难料。可她没得选,她必须去。”
白佩佩和夏厚德也没得选,只能暗中使劲,让上面的人发现自己的价值,让他们舍不得动他们。
当他们的分量越来越重时,段小雅越安全,而他们与当时的太子一系的关系也越发紧密起来,甚至段小雅成了太子的未婚妻。
“她当时会成为太子的未婚妻,你以为真的只是一场‘英雄救美’吗?不是,那是做给别人看的,内里是因为我和你爹的含金量越来越高了,他们反过来要用段小雅拿捏我们……那个时候,不只段小雅在他们手里,你也在,你二哥、三哥,还有我们全家。”
“现在你再回过头来看你大哥、二哥、三哥的亲事,再看看你二堂姐,你大哥娶的韩家千金,那是最初我们抱上的大腿。你二堂姐嫁的夫家姓胡,胡家与薛家有亲。”
“薛家你应该知道是哪家吧?当年的薛贵妃,也就是现在的皇太后。”
“你二哥娶了罗大人的女儿,你三哥娶了马将军的女儿,他们全是当时的太子一系。”
“我们一家彻彻底底地被绑在了太子的船上。”
……
回首望去,他们家走的每一步都不容易。
甚至担心夏大丫也会被人盯上,原本就没打算让她嫁的也改变了主意,定下了对门的刘财。为什么要选刘财?
还不就是因为就在对门,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你大堂姐嫁过人,要是对方要娶你大堂姐,你觉得你大堂姐能嫁给谁?老鳏夫?还是给人做妾?”
夏明清沉默。
以他多年的京城生涯,他大堂姐嫁过人,稍微好一点的人家都会让她做妾。而且还是这种利益联姻,进了门以后也只会被供起来,根本就不可能受宠。
若是那样,她只能“孤寡一生”,当一塑清心寡欲的泥菩萨。
“还有你的亲事,你以为席忆彤如果没追过来,你就能娶到你喜欢的女人了?”
这句一出,夏明清怔住。
“你的兄弟姐妹,一个都没逃掉,你觉得你会是例外的那一个?”白佩佩终于道出了当年的真相,“因为她来了,她是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只要我一天不退婚,就没有人能打你的主意。随着你二哥、三哥和段小雅他们的水涨船高,别人也不敢轻易动我们家,他们是跟我们家结亲,而不是结仇,肯定是要先看看情况……”
别看他哥、他姐他们夫妻关系和睦,过得很好的样子,就真的以为那是他们自己看上的,是他们随便能选的。
不是。
每一个都是先定了范围和人选,然后再相看的。
“你觉得你大嫂好,可你大嫂是带娘出嫁,你二堂姐嫁的是别人眼里的傻子……这才是真正的真相!”
原来,他被自己的眼睛给骗了吗?
他以为……
夏明清的嘴角流露出了一丝讽刺。
那些不过是他以为罢了。
看似花团锦簇的幸福背后,原来藏了这么多“秘密”。
不是他们一开始就遇到了对的那个人,而是他们在有限的范围里选了让自己“幸福”。无关那个人是谁,只要那个人别太“作”,他们就认。
他娘也是,她觉得席忆彤不是那个“作”的人,只要他点头,进了门以后他们夫妻俩的日子不会太难过。
要是他俩婚后培养出了夫妻感情,那日子就更美了。
只可惜,夏明清一叶障目,偏偏……有了心上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穿成恶婆婆后,我成了全村的希望白佩佩夏厚德更新,第704章 他以为的真相与真正的“真相”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